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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險二金,家族內部成員八險四金。”從里包恩冰冷的嘴里說出了十分誘人的話語,他又開始悄咪咪勾搭我:“怎么樣?真的不打算加入嗎?”
補藥啊,補藥告訴一個青春期的孩子這么誘人的事情。我每天都在咬牙吃苦,為了訓練自己的咬肌天天吃魷魚絲跳跳糖,這樣老了以后就可以不被護工扇巴掌。但俗話說得好,天下沒有白撿的保險,其背后總是會有相當大的風險。
腦子里嘰里呱啦想了一大堆有的沒的,然后閉眼把懷里的里包恩重新塞到綱吉那里。
十分鄭重地扭過頭看著彭格列的家族成員們,他們被我此時的表情震住,以為要發表一出怎樣的演講亦或是作戰策略,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認真起來。
我咳嗽兩聲:“你們不只是為了自己而戰——”
bgm燃起來了!奇怪,究竟是哪里來的bgm?!
“更是為了彭格列的八險四金而戰!”
......欸?等等,不對吧。
我轉過身,惡狠狠盯著對面的瓦利亞,“不會讓你們奪走這份福利的,絕對。”
“瓦利亞內部福利要比彭格列高。”
好心的麻辣教師里包恩提醒一句。
再次回過頭,我發出提議:“既然這樣,為什么不讓他們當彭格列,咱們當瓦利亞,這樣不好嗎?”
站在身后的山本武第一個為我點贊:“不愧是你,秋野。”
謝謝,但聽起來有點兒反諷的意思。
“不行,九袋面才是彭格列的真正首領!”忠犬開始向我反擊,雖然他一時半伙也沒理清,但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我輕蔑一笑,“哦?獄寺君的意思是,如果綱吉不是彭格列十代目你就不跟隨他了嗎?你的忠心呢?你對綱吉的愛戴呢?你究竟是不是他的左膀右臂了?!”
每一句反問都像是利刃插進他的心臟,獄寺隼人連連后撤幾步,瘋狂搖頭,整個人都陷入了灰色陰影之中無法自拔。
自己——要永遠追隨十代目,不管他是否是彭格列的首領!
“真奇怪,這個bgm究竟是哪里出來的?”山本武撓了撓頭,總覺得莫名其妙燃了起來。
沢田綱吉沒注意到這邊精彩的演出,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他覺得這個提議聽起來非常完美,最起碼從邏輯上來看沒有任何問題。
他不用當什么十代目,也不用去打這個架,雙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簡直是一舉十得啊。想到這里,他用豁然開朗的期盼眼神看向里包恩。
饒是冷酷無情的最強殺手也被這套邏輯逗笑了,“蠢綱,失敗的后果可不是交換陣營,他們不會讓你活著的。”
他又給了我一個鄙視的豆豆眼,應該是在警告我:再給彭格列洗腦就直接送去三途川游泳。
嘁,小氣鬼。
瓦利亞那邊站在高臺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對方的鬧劇,貝爾盯著幾乎是被彭格列包圍在中心的女生露出一個咧嘴笑:“他們看重的不是戒指吧。”
“把她搶到瓦利亞,怎么樣?”
沒人回答他的提議,
“我們無法傷害她,她的身上有某種保護。”瑪蒙淡淡地說:“同時也是一種古老的詛咒,她注定與彭格列的命運捆綁在一起。”
“欸,真是難以置信。”
“但這樣反而更加有趣了呢。”
隨著一聲聲病態的笑意,兩位裁判終于開口終止了還在吵吵鬧鬧的彭格列,“雷霆守護者請來到中央,對手已經等了兩小時。”
從角落里走出了今晚的真正對手——列維·亞·坦。
被里包恩捶了幾下的綱吉終于拋去腦中不切實際的幻想,蹲下身語重心長地告訴藍波,如果不想去就不要去了。
藍波隨便點點頭,“綱吉好啰嗦,藍波大人是無敵的,是不可能死的。”
他說著說著時不時用小眼神瞥我一眼,然后生氣地別過頭去,看起來還沒消氣。
切,誰還不是個孩子了。我明目張膽地把口袋里準備的超大號棒棒糖塞進里包恩的手上,藍波汪的一下大哭出聲,頭也不回直接跑進了比賽場地,一邊哭一邊大聲哭訴:“藍波再也不會原諒秋野了!永遠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