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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向船長道別,他用一種極為復(fù)雜的表情看著我,既是為了自己擺脫小惡魔的折磨而高興,又在惋惜,這樣一位極有天賦的鋼琴家的未來……
“對了,最后麻煩您一件事情咯。”我向他眨了眨眼:“我收藏的那些樂器麻煩您雇人搬到我的新家。”
在船長還沒反應(yīng)過來前,我把新家地址塞給了他,然后火速跑人。
“…希婭!”
“再見啦!記得想我哦~”我邊跑邊揮手,然后從拐角處跳下了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著熟悉的街道,感覺心中無限感慨。
唔,所以第一步應(yīng)該干什么呢?我站在原地思考良久,要不,就先去喝杯酒吧,緩解一下自己過度疲勞的大腦。
我這么想著,然后從將自己的面具摘下,不做任何掩飾地走在大街上。霧氣散去,溫和的陽光灑在我的臉上,空氣中潮濕的泥土味,路上忙碌的馬車來回走過,整個世界都是那么美好呢。
笑著走在路上,我心想:你越是看著我,我越要放肆地活著。
另一邊,已經(jīng)成功與giotto會合的朝利雨月坐在沙發(fā)上,他看著逐漸擴(kuò)大的家族隊伍,覺得這也算是一種有趣的挑戰(zhàn)。雖然他并沒有想要成為黑手黨,但友人的理想他依舊會全力支持。
此時,藍(lán)寶正癱在另一邊,翻來覆去地看一本小說。
giotto泡了一杯茶,遞給長途跋涉的朝利雨月:“一路辛苦了,感謝你的幫忙,雨月。”
朝利雨月接過那杯茶,是他最為喜歡的靜岡茶,喝下一口,仿佛又置身于家鄉(xiāng):“不,我只是在幫助一位友人罷了。”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融洽極了。這或許是giotto想要創(chuàng)建家族以來久違的放松時刻,友人重逢,新的力量,他的成功幾率又能多上幾分。
“說起來,在下這段輪船之旅,也遇上了一位難得知己。”他嘆口氣。
“能被你稱為知己的人?我也想認(rèn)識一下。” giotto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畢竟想要得到他的這位朋友的認(rèn)可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她名叫希婭,和我一樣來自東方。”朝利雨月帶著幾分回憶的語氣說:“她應(yīng)當(dāng)是我見過最為出色的音樂家,但是唯獨不擅長小提琴。”說到這里,他竟輕笑出聲,似是回想起當(dāng)初好笑的場景。
話還沒說完,面前的人猛地站起身,他用略微顫抖地語氣問:“希婭?她…身上有沒有一塊奇怪的石頭。”
“…是這樣,她還讓我滴了一滴血…”朝利雨月看著明顯不對勁的giotto,回答了他的問題。
而后他再說些什么話,giotto已然聽不清楚了。他的心中發(fā)出巨大的轟鳴聲,那顆早已死寂的東西,也迸發(fā)出了鮮活的色彩。
如果,真的是她…不,我還不能去找她。
3.
夜很深,街邊店鋪大多都已關(guān)門打烊了。這個時候也只有酒館還亮著燈,里面是各種魚龍混雜的家伙們。
阿諾德披著斗篷,坐在角落里打探情報。他已經(jīng)觀望維托·卡希奧·費爾羅的光榮社團(tuán)很久了,情報部門派出了很多人去調(diào)查,但最終結(jié)果都是有去無回。那些人甚至將所有前去勘探情報人員的腦袋郵寄至一個他們在此的秘密據(jù)點處,光明正大、毫無掩飾地彰顯自己的實力。
剛剛晉升為首席的他,打算自己一人深入調(diào)查這個社團(tuán)組織,算是新上任的立威。而他今天的主要任務(wù),就是從這個酒吧老板,名叫普金家伙的嘴里撬點東西出來。他根據(jù)各種情報得知,普金是為數(shù)不多與光榮社團(tuán)長期合作的中間人。
還有一個非常隱秘,真實性有待確認(rèn)的情報。據(jù)說在八年前,維托·卡希奧·費爾羅曾和一名代號“蝙蝠”的殺手密切合作過一段時間,但“蝙蝠”在五年前就已經(jīng)完全失去蹤影。恰好,普金與“蝙蝠”也有關(guān)系,如果這次行動順利的話,他可以一舉兩得。
正在他默默舉起裝滿果汁的酒杯時,一個奇怪聲音在他身邊響起。
“嘿,哈嘍,嘿,呃剛剛在那邊看到你,感覺你閨蜜旁邊的你,還蠻可愛的。”
阿諾德看了看身邊的下屬,下屬一臉驚恐地看著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然后扭頭和“可愛“的上司對視。
女人直接抱住了阿諾德的腰,順手把他的斗篷扯了下來,銀白色的頭發(fā)毫無遮攔地露出來,他毫無溫度的冰藍(lán)色眸子里帶著一絲疑惑。剛想將這個奇怪的人用手銬銬住,卻發(fā)現(xiàn)自己壓根阻止不了她的動作。面前的人看起來胡亂一通,但卻很有技巧地將他圈在懷里,還用一只手撐著墻。
“男人,滿意你所看到的一切嗎?”
她將剛剛環(huán)住他的手抽了出來,非常輕佻地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