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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軍官是一個三十歲左右、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的左頰上,幾道刀疤蜿蜒交錯,更賦予了他一種難以言喻的堅毅與滄桑。
他大聲下達著命令,聲音如同雷霆般在空氣中回蕩,士兵們迅速分散開來,形成了一道嚴密的防線。
林葉的眉頭緊鎖,她知道,這些士兵的出現,可能是余自成的援軍,也可能是其他勢力的介入。不論是哪一種情況,她都必須立刻做出決定,是繼續留在這里觀察,還是立刻撤離,帶著那個緬甸人尋找新的出路。
一個文質彬彬的軍官,身著筆挺的軍裝,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著,最終落在了一位五十多歲的老百姓身上。他走上前,禮貌地問道:“老鄉,請問余自成家在哪里?”他的聲音平和,似乎只是隨意的問路。
老百姓剛想開口,卻感到手臂一緊,旁邊的人偷偷拽了他一把,眼神中充滿了警告。老百姓立刻意識到了什么,臉色一變,連忙閉嘴,然后連連擺手搖頭,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他們都是靠著余家生活,自然不敢做對余家不利的事情。那些黑色交易,他們包括他們的家人,可是人人有份。看到荷槍實彈的軍人,他們自然是打心底里警惕、害怕。
這一幕并沒有逃過林葉的眼睛。她站在人群中,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的變化。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悄悄地退出人群,他們的動作迅速而謹慎,顯然是余自成的手下。林葉微微皺眉,看情況似乎余家對此并不知情。
刀疤臉軍官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厲。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拔出手槍,對著一名逃跑的人的腳下開槍。子彈射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那人頓時嚇得站住了,仿佛被定住了身形。
幾名士兵迅速上前,將那人抓了過來。軍官的手槍頂在這人的腦袋上,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簡單的吐出兩個字:“帶路。”
那人已經被嚇得丟了魂,臉色蒼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但在軍官的威逼下,他只能唯唯諾諾地點頭稱好,在前面帶路。
林葉的眼睛一亮,看來是友軍的可能性很大,可是她還是不敢輕舉妄動,故而躲在人群里沒有出來,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軍人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愛戴的,但在這里,情況卻大不相同。老百姓看向軍人的眼神中,滿是警惕和恐懼,仿佛他們不是來保護他們的,而是來威脅他們的。這種不正常的氣氛,讓刀疤臉軍官感到了深深的寒意。
他的眼神猛地一縮,一股寒氣襲上心頭。他預感,這里的情況遠比他預想的要復雜得多。他迅速出手做了一個停的手勢,示意所有人停下腳步。
“怎么了?”文氣軍官在他身邊低聲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
刀疤臉軍官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然后才沉聲說道:“原地駐扎,嚴密把守縣城的出入口,偵察兵一隊入城探查。”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文氣軍官點了點頭,立刻開始傳達命令。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一部分人開始在縣城的出入口設立防線,另一部分人則組成偵查小隊,準備進入縣城進行探查。
第150章 老子數到三
刀疤臉軍官的目光再次掃過周圍的老百姓,他能感覺到他們眼中的恐懼和不安。這里的老百姓一定知道些什么,但又因為某些原因不敢說出來。
他決定親自去了解情況。他走向一位看起來年紀較大的老人,用盡量溫和的語氣問道:“老人家,我們是人民解放軍,來這里是為了保護大家,不會打擾到鄉親們的,您能告訴我們縣城里的一些事嗎?”
老人看著刀疤臉軍官,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刀疤臉軍官見此情形眼神更加凝重了,文氣軍官也瞬間變了臉色。
偵察隊踏著晨光,穿過了縣城的一條條街道。街道兩旁,老百姓們紛紛從窗戶和門縫中窺探,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警惕。偵察隊的到來,對于這個平靜的小縣城來說,無疑如油鍋里澆了一碗水。
偵察隊的士兵們眼神如同鷹隼一般銳利。他們分散開來,迅速地探查著縣城的每一個角落,了解這里的地形和建筑分布。用敏銳的觀察力和豐富的經驗,迅速掌握了縣城的大致分布。注意到了每一處可能藏有敵人的角落,每一條可能成為戰場的街道。動作迅速而有序,沒有引起太大的騷動,但卻足以讓每一個目睹他們行動的人感到震撼和不安。
偵察隊來到了余府的門口。余府的大門高聳,門楣上掛著兩個金碧輝煌的鎏金大字——“余府”,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顯得格外耀眼。門口站著十幾個護院,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服裝,腰間鼓起的部分,顯然是藏有武器。偵察兵們的目光銳利,自然沒有錯過這些細節。
一名偵察兵上前,他的聲音平和而有力:“老鄉,我們是人民解放軍,請問余府的余縣長在家嗎?”
護院頭領,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大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子兇狠與戒備。他冷冷地打量著偵察兵隊長,聲音低沉而充滿敵意:“你們是哪個部隊的?找我們余掌柜有何貴干?”
顯然,他們對余自成的稱呼依舊是“余掌柜”,這個稱呼在當地人心中有著特殊的地位,是一種權威的象征。在這片土地上,余掌柜的名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的影響力遠遠超出了一個普通縣長的范疇。
偵察兵沒有被對方的氣勢所嚇倒,他依舊保持著禮貌,但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我們有重要事務需要與余縣長商討。請通報一聲,讓他知道我們首長的到來。”
然而,護院領頭人的態度并沒有因此而有所改變,他冷冷地回答:“我們掌柜不在,你們還是回去吧。”
“我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余掌柜商議,如果你們不通報,后果自負。”偵察兵隊長再次強調,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
護院頭領卻毫不在意,他冷哼一聲,揮手讓手下驅趕偵察兵。偵察兵們無奈,只能退后幾步。他們沒能見到人,也不好強闖,只能返回駐扎地。
回到駐扎地,偵察兵向刀疤臉軍官匯報了情況。他詳細描述了余府的情況,特別提到對方有武器,并且把幾人繪制的地圖交給了刀疤臉軍官。
刀疤臉軍官看著地圖,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好大的架子、好足的威風。”
文氣軍官站在一旁,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怒意:“我們現在怎么辦?直接闖進去?”
刀疤臉軍官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我親自去會會他。”
“多帶些人,他們手里畢竟有槍,說不好還有其他重武器。”文氣軍官提醒道。
“一隊跟我一起進去,你留在這里,如果有信號發出,直接攻進去。”刀疤臉軍官下達了命令,語氣堅定而果斷。
文氣軍官還想勸他多帶幾個戰士,可看他命令下達的不容置疑,便也服從了。
一隊共有五人,全部手持沖鋒槍,荷槍實彈,全副武裝。他們的步伐整齊劃一,氣勢如虹,跟隨著刀疤臉軍官,來到了余府的門前。
門口還是那十幾個打手模樣的人,他們剛才還在為拒絕了一批解放軍而洋洋自得。然而,當他們看到刀疤臉軍官帶領的隊伍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不安。
刀疤臉軍官站在隊伍的最前面,他的眼神如同利劍一般,直刺人心。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但那股氣勢已經足以讓人不寒而栗。
護院領頭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們……你們想干什么?”
刀疤臉軍官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絲不屑:“我們只是想見見你們的余縣長,很難嗎?”
領頭人咽了口唾沫,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我們掌柜不在,你們還是請回吧。”
“掌柜?不在?”刀疤臉軍官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軍部執行任務,老子數到三,如果你們還不開門,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領頭人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在開玩笑,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
“一……”刀疤臉軍官的聲音冰冷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