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殺死真人嗎?
羂索思索著,看著真人的眼神充滿惡意。
“想殺死我?不如試試看。”真人坦坦蕩蕩站著,等著羂索攻擊自己。
它的底氣,在于自己的夥伴。
漏瑚與陀艮紛紛警惕,死死盯著羂索,只要羂索有什麼異動,它們立刻一擁而上。
四大天災已經試過了,一起圍毆的話,羂索也只有逃得份。
雖然現在少了一個花御,但也不代表它們毫無勝算。
“好吧,我承認,我的確懷疑那是五條悟的陰謀。”羂索深呼吸,竟然沒有再欺騙:“但是你們三個一起上,哪怕五條悟很強,也很難一瞬間祓除你們,他布置了陷阱又如何?我照樣能帶走虎杖悠仁。”
“羂索——”漏瑚勃然大怒。
羂索無所謂地說道:“為什麼要生氣?又不一定會死。”
太可惡了!
太可惡了!
漏瑚怒火沖天,不將羂索殺死難解它心頭之火。
突然,漏瑚察覺到危險,迅速避開。
一道斬擊,狠狠斬在了它之前的位置。
“太吵了。”旁邊傳來兩面宿儺不爽的聲音。
漏瑚憤怒地看向兩面宿儺:“你以為你還是過去那個詛咒之王嗎?少囂張了,現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羂索,手指給我。”兩面宿儺命令道。
“最多只能再給你一根,否則你的肉/身根本撐不住。”羂索說著,也毫不猶豫地丟過去一根。
兩面宿儺吞掉手指,也吞掉最后的烤肉,緩緩站了起來。
威壓降臨。
宛如遮天蔽日的烏云,一瞬間令三只咒靈感受到壓力。
并不是打不過,更不是不能一搏,但這種威壓強度——
就連漏瑚都不得不承認,兩面宿儺久居高位,哪怕實力沒恢復,依舊有令人震顫的壓迫感。
“你們三個,跟我一起。”兩面宿儺命令。
“憑什……”
兩面宿儺抬起頭,玩味兒的眼神逼得漏瑚硬生生將后面的話吞下。
不能說、不能拒絕、不能冒犯!
漏瑚恐懼著,明明已經成為特級咒靈多年,卻偏偏不敢正面對上兩面宿儺。
“不用太著急,可以再等等看,萬一真的是圈套……”羂索說到這里臉色劇變,猛地站起身來。
“怎麼了?”兩面宿儺漫不經心地問。
羂索攥緊拳頭,指甲一點點嵌入肉里,陰沉著嗓音道:“虎杖悠仁死了。”
不能再等了,他們必須盡快出發,哪怕只是得到虎杖悠仁的尸體!
悠仁……
看著虎杖悠仁倒下,五條真喻強行控制住了自己上前的腳步,淚水卻已經不受控制涌了出來。
虎杖悠仁是個很可愛的小孩,天真爛漫,宛如一個活力滿滿的小太陽。
照顧這孩子久了,是會被他的活潑感染的。
可是現在……可是現在……
那孩子已經失去呼吸,茫然的眼神也漸漸渙散。
他可能根本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因為虎杖悠仁根本什麼都沒有做錯。
可五條真喻又能做什麼?
虎杖悠仁勾結詛咒師,和受肉后的特級咒物在一起,這一點無法辯駁。
決定下達死刑的與其說是總監會,倒不如說是五條家的家主。
執行死刑的又是五條真喻最敬重的大長老。
五條真喻仿佛陷入不見天日的黑暗,她伸出手四處摸索,非但沒有觸及陽光,還被黑暗中的蜂針狠狠蟄了下。
她疼得發狂,又冷得麻木。
從虎杖悠仁體內涌出的鮮血刺激著五條真喻的鼻腔,她好像從未嗅聞過如此濃烈的血腥味兒,宛如巖漿一般蔓延到她的皮膚上,在上面燙出一道道縱橫難消的疤痕。
大長老自然也注意到了五條真喻,執行完虎杖悠仁的死刑,他大步走向自己的養女。
“真喻,悠仁的犧牲很有價值。”大長老摁住五條真喻的肩膀安慰她。
價值?五條真喻不明白,一個小孩子的死亡能有什麼價值?
“身為咒術師,要學會衡量。”
這句話徹底壓垮了五條真喻,她身體顫抖著,幾乎說不出一句話。
衡量……
衡量敵我強弱。
衡量利益大小。
衡量生命的價值。
這些事情——
這種事——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