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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反應(yīng)各不相同,大哥的表情明顯在質(zhì)問權(quán)至龍為什么不叫上他,而自家竹馬則是不贊同地皺著眉,還有弟弟大成瞇著個眼睛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只不過,三人不約而同地做出相同的動作,只見幾人默契十足地整個人朝權(quán)至龍一撲,一個接著一個疊羅漢似得,完全不顧權(quán)至龍的悲鳴慘叫,將他壓在最底下。
“你下次還敢不敢不叫我!快說!”大哥頗具威嚴地沉聲道,右手也不閑著將手按在權(quán)至龍腦袋上不停揉搓。
“hiong!不對吧,這應(yīng)該是問至龍hiong大早上喝酒是為了誰才對吧!”壓在最上方的大成看熱鬧不嫌大似的,也就是仗著現(xiàn)在權(quán)至龍打不到他。
經(jīng)一提醒,手上動作更是肆無忌憚,徹底將權(quán)至龍的腦袋揉成一個雞窩頭,淺笑著逼問道,“快說,是誰?我們認識嗎?”
“呀!沒有,都說了沒有,快點下去!”權(quán)至龍艱難地喘著呼吸,雙手掙扎似得錘著地板,嘴硬道,“呀!姜大成,你皮癢了是吧!”: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快老實招來。”大哥笑意明顯,緊接著朝弟弟安慰道“大成吶,別擔心!hiong絕對會保護好你的!”
緊接著又是一通亂殺,整個練習室只能聽到幾人又哭又笑的叫聲。
深藏功與名,坐岸觀好戲。
但其實,金娜娜并沒有看上去這么鎮(zhèn)定,滿腦子都是這位哥湊過來時那情真意切的眼神,如果不是大成hiong提過一嘴這哥的花名,她差點就當真了!
嚇人,太嚇人了!難道這哥看狗都這么深情的嘛!
金娜娜晃晃腦袋,連忙將心里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掐滅,怎么想這哥都沒把她當女孩紙看過。
“呀!金南,你去哪里?”眼尖地看到正準備悄悄溜走的金娜娜,權(quán)至龍想也不想便出聲制止,“你不想想我到底是為了誰才——”
話至一半,權(quán)至龍便噎了聲,“羅漢塔”幾人眼神都不由自主地跟隨著金娜娜。
“我?”她一手指著自己,連忙擺手將自己撇清,“我可不知道至龍hiong手機里的秘密對象。”
“休想拿別人金南給你當擋箭牌,別人可一早就來公司找你了。”大哥象征性地拍了下權(quán)至龍的腦袋,“快點說,是誰?”
到最后,金娜娜也沒聽到幾人從權(quán)至龍嘴里套出那人到底是誰,她倒是對那人的身份存疑,或許至龍hiong只是心血來潮想要嘗試一下大白天酒醉的滋味。
但其他人卻是一言否定,始終堅信著過不了幾天,按照以往慣例,至龍hiong就會按耐不住自己將秘密全部抖落出來。
結(jié)果這一等,便足足等了一周。沒等到這所謂的曖昧對象,倒是等到了要去日本巡演的消息。
“對了!南吶,你辦簽證了嗎?”權(quán)至龍將腦袋靠在椅子上仰過去看蹲在角落里的金娜娜,“沒辦的話叫南國hiong載你去一趟吧,他順路。”
不是,誰順路?莫名其妙就被人安排行程的金南國表示非常不解,但最令他感到困惑的一點是,“南吶?你,不是韓國人嗎?”
“不是,我是種花人。”金娜娜認真回復道,她不知道這是很令人難以接受的事實嗎,為什么南國hiong的表情看起來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怎么了么?”
金南國閉上眼睛,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不要太過于扭曲,他自然地朝幾人笑了笑,“沒有,什么事也沒有。我想起來我有點事要去人事部一趟,等會我再叫你去辦簽證。”
說完不等金娜娜回復,便匆匆跑了出去,獨留下傻眼的幾人。
一路小跑至人事部確認,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當時來面試助理的人壓根就沒來過公司,那金南又是怎么回事?
當時可是梁社長推薦給他的人,但他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跑去質(zhì)問社長吧?他瘋了么?
沒過半個小時,金南國再次出現(xiàn)在幾人面前,不過肉眼可見地,他的臉色比之前更糟了,像是蒙上了層灰,“走吧,我?guī)阕咭惶恕!?
一路上,金娜娜拼命找話題,但得到的回復永遠是‘嗯’‘哦’‘好’之類的語氣詞,久而久之,金娜娜也沉默下來。
“南吶,你之前來面試為什么來得這么晚?是約定好的嗎?”雖然這事看上去可大可小,對公司對至龍其實并沒有什么影響,但金南國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不是。”金娜娜奇怪道,“hiong你不是知道的嗎?我是面試攝影助理的,只不過當時誤入了練習生海選現(xiàn)場。”
果然!金南國內(nèi)心震驚萬分,但臉上還是保持著一片云淡風輕,像是在嘮家常般,隨意一問,“至龍他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