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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電影,天已經擦了黑,可是兩人都不是很餓,于是經向雷提議,兩人買了一些零食扔在后座上,然后驅車去了郊外。春兒看著沿途風景從繁華變得荒涼,道路從擁擠變得開闊。燈光愈來愈暗淡,漸漸地天上的星星多的就像最豪華的王冠上的寶石,布滿了整個天空,閃亮的耀眼。
向雷把車停在一處平坦的高崗上。下了車,從護欄望出去外面是一整座城市的夜景,春兒愣住了。20多年他一直生活在這鋼筋水泥的邊邊角角,四處流竄奔波,有一口吃的就得過且過,他以為這個城市大的沒邊,他以為這個城市深的像海。
沒想到只是區區一小時的車程,他來到了這個地方,那個他一直生活的地方變得那么渺小,就像櫥窗里展示的玩具模型,曾經望不到頂的樓房現在只有自己手掌那么大,春兒甚至找不到自己住的地方在哪?反而天空大的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擋,一直消失在世界的邊緣線。這個世界和這個城市原來是這樣的嗎?不可思議……
“春兒,這個地方是不是很美?”向雷看著春兒驚訝、陶醉又閃爍的眼神,有些著迷,他打破了這個夜空的寂靜,輕聲的問出聲。
春兒點點頭,他覺得自己眼淚就要掉下來了,嗓子也哽咽的有些不敢說哈,自從他麻木的心被打破,他總是變得容易感性。于是只是點點頭,都沒敢回過頭看向雷。
見春兒給了他反應,向雷深吸一口氣望著夜色里的那座城市緩緩地說:“春兒,你知道嗎,我小時候家里很窮,沒什么錢去讀書,就去了餐廳當學徒。那時候每個月只有八百塊錢的工資,我住在員工宿舍,可是在這個城市生活八百塊錢連吃飯可能都不夠。于是我一點一點的付出比別人多十倍的努力!漸漸地我也練了出了一身本事,店里大廚跳槽后,我就頂了上去。工資也翻了十倍不止”
本來是一段極其勵志的故事,可是向雷臉上沒有任何驕傲的神色,只是平靜的敘述著。
像是在回憶什么一樣,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那個時候我第一次拿到那么多錢,可是三天就花完了,因為我積攢了太多欲望,在我一窮二白的時候我也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奢侈的。所以那三天我買了很多我眼饞了很久的東西。像個沒品位的暴發戶”
春兒望著夜景,靜靜的聆聽著。向雷在講述他的過去,而這正是他好奇地。
“就這樣當了一段時間的月光族,當時我覺得很滿足。直到有一天我和幾個朋友來到了這個地方,我第一次見到這個城市的全貌,我就在想這個城市這么小,世界那么大。我這樣就可以滿足了嗎?”
向雷搖了搖頭,撇著嘴角繼續說:“我覺得我還有野心,于是我辭職了,只身一人去了國外,西餐不比中餐,一切幾乎都是從零開始。三年,我在連語言都不通的地方用了三年走到了世界廚師最前茅的位置。我是全球華人中最年輕的米其林二星。我回到國內后,各大餐廳的邀請函多到我需要請個助理。”
“呵呵。”像是回憶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向雷笑出了聲:“最終我去了一家頂級私人俱樂部性質的餐廳,和那里的老板簽了個年薪千萬的合同。在這期間我不僅要為他們留住潛在客戶,還要在規定的期限里完成十道招牌菜。這是一個既有挑戰又很有趣的合同。可真正吸引我的是在那里遇到了一個人,宋奇。”
聽到這個名字,春兒立刻回頭,仔細地看著向雷向雷臉上的表情。
“他和當初的我很像,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欲望。我不由自主的多照顧了他,慢慢的也喜歡上了他。研發菜的時候也沒避諱基本都帶著他,想讓他多學習一點。沒曾想,我掏心掏肺的對他。他竟然在我要交作業的時候帶著那些我的心血去了另一家餐廳,看到那些本來是我研發的菜出現在別人的菜單上,我才真的意識到了我遭到了背叛。”
他苦笑著看了一眼春,搖了搖頭繼續說:“我心情跌倒了谷底,而且根本不可能再在幾天內研發出新菜,就算能這種倉促的不負責的東西也砸我招牌。所以我違約了,賠了我幾乎全部的身家進去,然后開了麻辣雷神,每天缺都很低落。再后來,我遇見了你。”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來,吃到吐得事情嗎?”向雷轉過身,笑瞇瞇的問春兒。
“啊!你沒忘?”本來安靜的聽著向雷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