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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閉嘴!”
雨穗挑了挑眉,突然想起京石和美芝的戀情似乎很艱難,不過最后還是修成正果了,那……還是不要插手了,她現在又沒辦法進行計算,誰知道那兜兜轉轉的十年會不會是他們未來家庭穩固的地基呢?她還是繼續吃她的蝦吧。
下午社團活動的時候,雨穗接到了桐平的電話,他告訴她,博文的母親到醫院了。那個兒子躺在醫院里不省人事,出一趟門還忍不住賭癮酒癮發作下去玩個痛快后的女人終于到了。
雨穗立刻跟社長請假,離開了圖書館,經過象棋社的時候,想了想還是跟良平說了一聲。
“我去醫院看清乃學姐,你社活結束后自己回家吧?!彼降走€是不想讓良平跟著,萬一她確定了博文是當事人a,她不想讓他看到她殺人,盡管切斷這條因果鏈后,一切都會重新開始,他不會記得這一幕。
“我也去?!?
“不行。”雨穗干脆地拒絕,望著他的眼神里溫柔又認真,好像在說“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嗎”。
他答應過要配合她好好改變自己的未來。良平只好沉默,周身氣壓驀地沉了下來,冷氣森森的,“那我回哪?”
“隨便你啊。如果你要去我那里的話,順便幫我買一點紅豆餅?!庇晁胪崃送崮X袋,見他不開心,拉著他的手晃了晃,接著說:“再喂一下小花。”
默默握緊了雨穗的手,良平面無表情。
我恨貓,不喂!
第62章 女裝大佬
博文的母親大約三十來歲的樣子, 大概十幾歲的時候就生下了他,臉上濃妝艷抹,衣著花枝招展, 神情冷漠刻薄, 跟她一起的還有一個中年男人。雨穗到的時候,她正因為在醫院里抽煙而跟護士起了矛盾, 桐平拉都拉不住。
“一群吸血鬼,躺一天就收那么多錢, 你們的心都是黑的, 死都不會讓你們賺到老娘一分錢%¥#@¥%……”被阻止后依然罵罵咧咧臟話連篇。
這樣的人看到雨穗的第一句話是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賠錢。”她說, 就像沒看到雨穗身上的學生制服一樣,一句話沒多地伸手要錢了。
雨穗的目光落在跟她一起的中年男子身上,中等身材, 穿著普通的西裝,看起來也完全普普通通的樣子,落在她身上的視線有一種油膩的猥瑣感。
“快點,別磨磨蹭蹭!”不過兩秒不到, 女人就催促了起來,看起來十分不耐煩,一分鐘也不想在醫院多待。
這個女人根據戶口本和臉來看, 確實是博文的親生母親。雨穗想,博文有這樣一個母親,變成反社會的殺人魔也是順理成章的吧。當然這種理由是不能讓桐平警官認可的,哪里能僅僅因為這個, 就認定博文就是會在未來殺害那么多人的殺人兇手呢?雨穗也確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賠錢是要賠的,不過怎么賠就要講究講究了,畢竟這種人是一旦見你賠償得太干脆就會認為你有更高的支付能力,然后獅子大開口的人,桐平警官見多識廣,早就教了雨穗要怎么應對,雖然在教的時候他又一次被身為警察做這種事的罪惡感給淹沒了。
雨穗按照桐平教她的,最終博文母親滿臉不耐眼里卻滿是興奮的同意了賠償額度,簽下了諒解書。
雨穗沒能從她口中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在這種女人面前,你任何一句無關的話她都嫌煩,什么討好的話都沒用,更何況是問她有沒有虐待過自己的兒子,在他的胳膊上割上幾刀這種事,一句關你什么事就能夠將你打發,她完全不配合,拿了錢后臉色才稍微好點,然后撂下一句“我兒子是被你搞成這樣的,你要負責”后,就和那男人高高興興地走了。
“怎么樣?”桐平問道。
雨穗思考了一會兒,“既然他母親把他丟給我們了,那就只能照顧著咯?!?
觀察期已經過了,能從重癥病房轉到普通病房里去了,她準備把他轉到她家附近的醫院里,如果他是當事人a,那他的督促者會找他,并且想把他救出去的,如果能好運氣地一把將他抓住就好了。這樣她還得多請兩個保鏢守著博文,桐平剛好認識一些身手不錯的退伍軍人。
“晚餐時間了,一起吃個晚飯嗎?”桐平問她,這個醫院離嶺西高校有點遠,坐電車都得一個多小時,再加上談判時間,這會兒天色已經暗下了。
“不了?!绷计酱蟾乓呀浫ニ抢锪?,她還是回去吃吧,她想能跟他多待一會兒是一會兒,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就是永別了。
雨穗離開醫院的時候遇到了出院的清乃,因為雨穗的插手,她不僅沒被虐殺,身上還都只是皮外傷,現在已經可以出院了。跟她一起的是她繼母,清乃的父親因為清乃發生這種事情的原因,覺得顏面無存,非常憤怒以及失望,知道她安然無恙就沒有來醫院看她。除了她繼母外,還有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大學生的模樣。
“是我的前幾任男友之一?!鼻迥苏f:“以前追求的一個溫柔型的男生,交往一段時間后覺得這種婆婆媽媽的性格很煩很無趣就分手了,聽說我在醫院后就來看我……”
雨穗從清乃的眼神里看出她對這位不知道前幾任的男友死灰復燃了,正是嚴重的精神創傷期,這種眼疾手快的溫柔體貼的男人確實有一定的治愈能力,似乎已經成功趁虛而入了。
看來還是本性難移,不久之前明明還一副要患上恐男癥的樣子,現在就已經轉頭投入又一段的戀情中了。從某些角度來說,清乃是很厲害的人。
鑒于清乃是當事人c,現在又是敏感的時間段,雨穗還是默默記下了清乃這位叫尚人的前男友,并且找到機會偷偷拍下了他的照片,發給看護博文的兩個護工,讓他們如果發現他出現在博文的病房外,就立刻給她打電話。
另一邊,嘴上說不喂,身體卻很誠實的良平君,在回家陪媽媽吃了晚餐后,去了雨穗那里,還是面無表情地喂了那只仗著種族不同就占盡便宜的小母貓。
看著趴在地上優雅淑女地吃著晚餐的布偶貓,良平一點兒撫摸地欲望也沒有,他伸手輕輕戳了戳它的腦袋,“離雨穗遠點,不準蹭她,不準要她抱,不準跟她睡一起,她是我的。”
小花耳朵動了動,抬手撥掉腦袋上這根煩人的手指,并不理會這只兩腳怪。
“你又丑又臟,身上不知道攜帶多少病菌,稍微有點自知之明吧貓。”良平君仿佛沒有看到小花那張讓貓奴們跪舔的盛世美顏,面無表情地說。在他眼里任何物種都不能跟雨穗的可愛相提并論,和雨穗相比不管是她們還是它們都長著一樣的普通平凡的路人面孔,全世界只有雨穗是光芒萬丈,讓他的心臟為之跳動的。
不讓可憐的小母貓好好吃頓晚飯,企圖用人類語言的力量阻止它再去蹭他的雨穗,良平還不知道效果如何,門鈴就響了起來。
來的是一個提著菜的五十來歲模樣的婦女,是雨穗請的每天來做一次晚飯的阿姨。看到開門的是這樣一個少年,她驚訝了一下。
“啊……是雨穗小姐的男朋友啊?!?
良平點點頭,他喜歡讓每一個人都知道雨穗和他的關系。
“真帥氣呢,跟雨穗小姐超級配啊?!?
良平認為她的手藝肯定絕贊。
聽著廚房里的聲音,良平在外面看了一會兒書,忍不住起身走了過去。
“這些都是雨穗喜歡吃的?”良平出聲。
良平的突然出聲好像嚇到了阿姨,叫她一下子整個菜籃都掉到地上,青菜掉了一地。
良平蹲下身幫忙撿,見她的手微微顫抖,說:“對不起,把你嚇到了。”
“沒事沒事,年紀大了,容易大驚小怪?!?
好一會兒后,良平又問:“這些都是雨穗喜歡的?這個菜做出來好像有點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