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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那個雨穗!剛出門就看到她站在陽臺上看我,我總感覺她一直盯著我,真惡心。”清乃厭惡地說。
“我說你啊,是被嚇怕了吧?”涼子有些無奈,“雨穗都和良平交往了,還盯著你干嘛?”
“我怎么知道她盯著我干什么?”清乃沒好氣,覺得自己已經忍無可忍,今晚她就叫一群人在這路口等雨穗,要是良平也在正好,兩個人一起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這雙高跟鞋,心里的火氣更旺了,虧她把她當朋友,之前還把自己的這些高跟鞋借給她穿,結果她居然背叛她!
“好了好了,不說了,想想今天的假面派對吧……”涼子也不想再跟清乃繼續這個話題了,從恐嚇信到現在真相大白,都快有一個月了,每天都要提一次,挺煩的。
雨穗走回室內看著電腦,那個紅點正順著方才清乃和涼子搭乘的那輛車子離開的方向前進。
看來鑲嵌在她高跟鞋里的gps定位器沒有問題。幸好她這一手準備早早做了,否則跟清乃鬧翻后再想在她身上安裝這些東西就困難了。這么一想,因為擔心鑲嵌在她的那些高跟鞋鞋跟里的定位器因為震動會出問題、又或者萬一她最后穿的是平底鞋而不是高跟鞋該怎么辦,所以特意送出去的項鏈,倒是畫蛇添足,自找麻煩了。
今天已經是26號了,那個節點在明天隨時會出現,她決定在今天最后確認一遍,確定一切已經準備就緒,保證萬無一失。
雨穗換上方便走動的運動衣褲,穿上運動鞋,背上背包。她決定從最遠的那個地點開始確認。
良平給雨穗打電話的時候,雨穗已經在電車上坐了近兩個小時了。
“我知道了,晚上去京石家對吧,我知道。”雨穗坐在座位上輕聲說。
“所以你今天要做什么不能告訴我嗎?”良平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異常,還是那樣冷靜。
然而雨穗卻輕笑出聲,“怎么了?已經這么離不開我了嗎?”
良平覺得像有電流從話筒里傳出來一樣,讓他不禁揉了揉發癢的耳朵,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
“我只是去確認一些事情而已,我會準時去京石家的,你要乖乖等我哦。”
“……嗯。”
良平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嘴角的笑容還未收斂起來,聽到母親問:“良平,桐平昨天晚上沒回家嗎?”
良平想了想昨晚到自己臨睡時隔壁桐平的房間的動靜,“應該沒有。”
母親抱怨起來:“是又在外面鬼混嗎?真是的,都長這么大了,還整天不正經……”桐平還在讀書那會兒就經常夜不歸宿,作為一個被女人追捧寵愛的花花公子,夜晚的精彩讓人流連忘返。雖然失戀后懸崖勒馬稍稍收斂了,但也已經到京都去了,所以在母親心目中他的形象還沒扭正過來。
“也許是因為工作。”良平說,不過還是拿出手機給桐平發了條短信問候。雖然這個哥哥只是一條咸魚,但他現在整個人被幸福感包圍著,看什么都覺得美好,這條咸魚便也可愛得值得關心了起來。
只是桐平遲遲沒有回復。
與此同時,桐平警視廳的前輩正在辦公室里發火,“那個京都調來的家伙真是氣死人了!居然敢關機!我就知道,在課長把他安排給我當搭檔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人身上肯定有什么無法逆轉的毛病,果然如此!”
“什么意思?”辦公室內的人問。
“什么意思?很簡單的道理,這個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他長得那么帥,那他的腦子或者其他方面肯定就有問題,這是物質守恒定律!”
“等等,物質守恒定律這樣用合適嗎?”
“反正現在他沒有請假,手機也打不通,無故曠工,還把車子開走了,我很生氣!”
“可能是去調查什么了吧,昨天不是各個科室的跑,好像在找什么東西嗎?”一個女警說。
“你們這些女人,永遠只會偏袒他這種金玉其外的家伙……”
桐平睜開眼,卻看不到絲毫光亮,迷迷糊糊幾秒鐘,昨天的記憶緩緩回籠,他才驟然清醒。發現自己正處于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之中,并且手腳被綁住,嘴巴也被膠布黏住了。
他迅速冷靜下來,理智地捕捉空氣中任何可能有用的信息。他用力呼吸了幾下,發現這里的空氣十分陰涼,有股淡淡的霉味。雨穗把他弄暈了,那么除非有別人幫忙,否則以她個人的力量不可能躲過鄰居、路人的視線悄不生息將他移動太遠,所以他很有可能還在她的房子里,會這么黑,空氣也不太流通,那么……地下室?
這樣不通風透氣還陰冷的地下室一般不太可能會住人,所以應該是當倉庫使用的,這樣的話,這里應該有很多東西,也許有他能用得上的。
桐平慢慢翻滾著,從暖和的被子里滾了出來。他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并沒有渾身冰涼。困惑又一次涌上心頭,那個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誰?到底要干什么?是善是惡?和良平成為男女朋友,又到底是愛還是欺騙?
無論如何,首先,他要擺脫現在的困境。然后,必須讓對她毫無防備的良平知道雨穗這個人有問題,對她保持警惕,以防萬一。
第27章 暴露
這個工廠蕭條簡陋,有一些壞掉的機械早已經生銹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它原本是一個餅干制造廠,位于人跡相對稀少的區域,后來受到國內市場泡沫經濟的影響倒閉,已經廢棄多年。
雨穗從骯臟的玻璃窗往里看了看,確認這個工廠沒有發生什么改變,然后又離開。
她又重新搭上電車,到達第二個地點。同樣是一個已經倒閉廢棄的餅干制造廠,除了空間大小不一樣外,和第一間沒什么區別。確認也沒有變化發生后,雨穗又繼續搭乘電車,去了第三處,發現這個原本也該是廢棄餅干制造廠的工廠已經被重新租賃,正在翻新裝修。
第四處也已經在不久前被買下了,改造成了一座十分有個性的住宅。
第五處倒還是原樣,它也是荒廢的餅干制造廠。
看來范圍縮小到了三處。不過既然有短短幾個星期內就起死回生改頭換面的,那么也可能會有在這短時間內突然破產倒閉的。所以雨穗又開始去看自己先前已經確認了位置的那幾個餅干制造廠。
確實有兩家倒閉關門了,但因為時間還不長,所以還沒有完全廢棄,老板也在聯絡人,想要賣掉還能使用的機器。
雖然有定位器,但是如果要增加成功率,那么就必須盡可能的把誤差降到最低,否則萬一她追趕不及,去晚了一步,一切就都白費了。
等雨穗完成所有的確認,她已經幾乎把全市跑遍。
天色已經暗下,疲憊感讓四肢有些綿軟無力。她坐在椅子上,電車外的天空昏暗,大片暗藍色中藏著幾縷金紅色的浮光。她的頭靠在窗戶,疲憊地垂眸,眼睫輕顫。玻璃上倒映出她美麗的側顏,周圍的視線她無心理會,不知道在他們眼中此時的她和景相交輝映,像明信片,像美人圖,像遺世獨立的花。
京石家中。
平日里玩得好的一群人正盤腿坐在京石的臥室里說笑打鬧,京石母親敲開門給他們端來了茶和點心,然后又下樓準備給這群孩子吃的晚餐。
“是吧是吧?超級搞笑的吧,這家伙當時哭得鼻涕都出來了。”京石指著美芝表情夸張地說。引得一群人哈哈大笑,氣得美芝追著他打。
“你這混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