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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桂和辰馬成功讓解放大軍放棄發(fā)射能直擊航站樓的光束炮,但虛已經(jīng)通過元老院已經(jīng)調(diào)來了更多的春雨部眾、還有天道眾在宇宙各地的勢力,他們在上空和真選組和見回組的飛船打了起來。
江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銀時等人在地面和被投放下來的敵人陷入消耗戰(zhàn),也幸好有桂的提前安排,不然就要被他們直搗黃龍了。
在煉獄一樣的場景中,虛的臉上卻露出愉悅的表情。
“你叫隴是嗎?雖然自稱是她的學(xué)生、是她的信徒,但你只是一個生命如此短暫的人類,你了解吉良松櫻無限久遠的過去嗎?”
“我剛剛誕生就陷入了人類無窮的惡意中。他們懼怕我、憎惡我,想盡一切辦法想殺了我這個怪物。挖眼、放血、割肉、火燒……日復(fù)一日將這樣殘酷的折磨施加在我身上,但無論他們怎么做,我還是能不斷復(fù)生。最后,他們選擇把我關(guān)在一個地下的牢籠中。”
“我一次次餓死渴死,又一次次復(fù)活。這樣重復(fù)的輪回了不知幾百幾千次、過了幾百幾千年,那個牢籠腐朽了,外面的人都死了,我才重新站在了光下。后來,人類的新政權(quán)選擇招攬我,讓我作為虛為他們效命。”
“你說……她有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呢?”
虛享受地欣賞著兩個人瞬間鐵青的臉色。
“人類是多么傲慢啊。你們憑什么認為,活著于我們而言不是沒有終結(jié)的噩夢?你們憑什么認為,死亡于我們而言不是真正的解脫?”他伸出雙臂,感受著風(fēng)中傳來的血腥氣味,“果然,只有我們兩個,才能相互理解啊。”
【砰!】
神威舉起槍傘,整張臉仿佛被寒霜覆蓋,冷得刺骨。“你不配跟她比。”
虛把打入眼睛的子彈連同眼球一起摳了出來,那只空洞的眼眶中冒出汩汩黑血,“我忘了……你媽媽也是阿爾塔納的變異體吧?選擇作為一個普通的人死去,這是多么幸福的事啊,你們是不會理解她的。”
“啊!”他像是頓悟了,終于明白過來所有事情似的,虛看著神威冷笑道:“所以松櫻才會跟你親近吧?在這次穿越中,她終于能夠擺脫一切。這里沒人知道她的過去,她可以作為一個普通的人生活,她大概是很喜歡這樣?而你——”
他伸手指向隴,臉上的笑意更加惡毒:“你親手摧毀了她這段短暫的幸福啊。”
虛的話像刀一樣劃爛了隴的心,他的手不住地顫抖,“不、不可能……”
但是,一段又一段的回憶出現(xiàn)在隴的腦海中。
在奈落的時候,老師就經(jīng)常看各種描寫新世界、新宇宙的書。
在他第一次試探地問出要不要離開這里,偽裝一個新身份去生活時,老師立刻高興地答應(yīng)了他。
他是被選中的、自從母神不再作為母神生活后,第三十代侍奉母神的人。
現(xiàn)在……卻是他毀了母神的夢嗎?
神威表情復(fù)雜地看著急火攻心后跪在地上吐血的隴,他要說什么的時候,突然覺得像是被什么重擊了大腦,眼前一片漆黑。
另一邊,銀時等人正在一輪輪的苦戰(zhàn)中被逼入絕境:“這些家伙……都拿到了虛的血嗎?!怎么都打不死啊!!”
“死在這里,可不是什么好歸宿。”桂握著刀,血都快要流到把眼睛糊住了。
高杉沒說話,只再次舉起刀。
“把背后交給同伴,只管殺死眼前的敵人。”銀時撐著站起身,“只有我們自己能救自己,上啊!!”
【咚!】
他的話音剛落,就被突然沖過來的大型犬撞倒。
“定春!!!”新八和神樂著急地跑過來,同時艱難地抵擋著不死軍團的攻擊,“銀桑,不知道為什么,定春突然一副很著急還很難受的樣子!”
“銀時——!!”桂沖上去搖晃著最后一點血條被踹沒了的銀時,“不要剛說完那么帥氣的發(fā)言就死掉啊!”
“喂,這狗的姿勢不太對。”高杉晉助瞇起眼睛。
“真的阿魯!!”神樂沖過去,“新八!這好像是定春要拉〇〇的姿勢!!”
“什么?!你的意思是因為我一直沒帶定春遛彎去拉〇所以它才專門跑過來謀殺我嗎?!我不接受啊!!!”銀時咳著血怒吼,“喂!定春!!不要把你的〇〇對著我啊,喂——!!”
定春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表情扭曲地皺在一起,一副蓄力要放大招的樣子。
桂、高杉、新八和神樂早就逃走了,被拋下的銀時拼命支撐起身體試圖爬出定春的陰影:“啊啊啊你們這群混賬不許跑——!!!”
一束巨大的光芒從定春的腳下升起。
銀時被一個重物狠狠砸倒在地,吐出好大一口血。
“求……求你們告訴我,不是〇〇砸在我身上……”他艱難地伸出手,被一個皮靴猛踩了一腳。
“不是〇〇,是銀識啊!”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坂田銀識一劍斬倒了一大片沖來的敵人,閃亮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