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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陀在歌舞伎町害人——自己最近在維護歌舞伎町的人——華陀已經被春雨關押了,不會再去歌舞伎町作亂。
于是她沒忍住,又摸了摸神威的腦袋。
神威這次向后躲了,松櫻的手又沒及時收回,于是勾下了一縷茜色的長發。
松櫻才注意到,小兔子的那根麻花辮因連續的打斗和為期三天的坐牢已經岌岌可危,只有那根呆毛依然挺立,在頭頂彎出一個完美的圓潤弧度。
“我給你重新梳下頭吧?”松櫻問。
她以前在自己的世界經常給貴他們梳頭發扎辮子呢,好久不摸了,手有點癢。
神威見她神態自然,很干脆地把一個看守坐的凳子搬過來,然后坐在了地上。
松櫻先把麻花辮的皮筋解下來,然后抖散那頭濃密的長發,方便下一步梳理。她忍不住反復撫摸如綢緞一般富有光澤和韌性的秀發,摸起來就像她曾經養得油光水滑的兔毛。
此等毛茸茸的萌物簡直是宇宙級殺器。
神威的頭頂驟然輕松,緊接著是被女人纖細柔軟的手指撫摸頭皮、在發間穿梭的奇妙觸感。令人上癮的微酥癢意和被侵入私密領地的本能抵抗共同折磨著感官,使他時刻想要彈射離開,又矛盾的貪戀著這樣的溫暖。
上次被別人梳頭發……還是媽媽在的時候。
吉良松櫻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而他坐在她前方的地上被她完全籠罩著。她渾身上下明明都穿著他送的東西,但神威卻反而覺得是自己被對方的氣息入侵。
他仿佛倒退回了孩童時期,倒退回最弱小的、什么都無法握在手中的時期。神威不喜歡這樣,但身體又像不聽使喚一般一動不動。吉良松櫻身上就是有一種奇怪的力量,能麻痹人的心,明知危險又引人沉淪。
“神威?!?
“嗯?”
女人輕柔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在這里自己住了三天,你很厲害哦?!?
“這有什么?!?
他舒服地瞇起眼睛,像是被順了毛的兇獸,終于舒展了所有緊繃的肌肉。任由對方將自己的頭發分成三份,彼此交錯、糾纏,像蛇一樣在她的指尖盤旋,最終匯成一股,留下一個小小的尾巴。
阿伏兔找到人的時候,就看見松櫻正將那一頭嶄新扎好的麻花辮甩來甩去:“怎么樣,沒有扯痛你吧?”
他立刻轉身回到了拐角的另一邊,拼命揉搓眼睛,覺得一定是自己瞎了,或者最近壓力太大產生了幻覺。
團長的那根辮子不是像老虎尾巴一樣的存在嗎?!
云風正要拐過這道轉角,就被阿伏兔猛地抓回來:“不想被揍就別過去!”
“副、副團長,你看到了什么?”
阿伏兔雙目空洞:“我見到鬼了?!?
云風:?
除了這個原因,他想不出為什么神威會展現出如此乖巧的一面。甚至在遇到吉良松櫻之前,他都不知道團長還能這么聽話!
阿伏兔的腦中又開始回蕩神威說的那句「我把春雨送給你怎么樣」,團長倒是討了美人歡心,但他現在管第七師團的大事小事已經心焦力瘁,不管想象如果做春雨的副提督那自己會面臨怎樣的工作壓力。
云風瘋狂搖晃阿伏兔的衣領:“副團長你怎么先開始幻想未來了,快醒醒啊——”
“啊啦,你們怎么在這里?”
兩個夜兔都僵在原地,像生銹的機械那樣緩緩轉身,對上神威的笑顏?!耙呀浂际帐昂昧藛幔俊?
“報告團長,一切都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出航!”
“走吧,松櫻?!鄙裢∷氖?,“我們回第七師團?!?
吉良松櫻看著少年的背影,那根麻花辮在神威跑起來的時候像貓尾巴一樣甩來甩去,充滿了無限的活力和闖禍的潛能。
于是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
他們回去的時候,第七師團和鬼兵隊的兩艘船已經接在了一起。高杉晉助和坂田銀時各站一邊不看彼此,而桂小太郎正跟河上萬齊擺弄樂器。
“把rap和愛豆的打call曲結合在一起,這個想法實在太天才了,攘夷大業的成功要靠音樂爭取!”
“來吧,為了歡慶我們樂魂的相遇,向世界獻上這首歌,這、才是真正的【音樂】!”
桂先拿到了麥克風:“要做就趁現在啊——”
“——假發??!”銀時和高杉紛紛用刀柄砸桂的腦袋。
桂的長發在半空劃過三百六十度,被打進不知道從哪里搬來的架子鼓中時,還不忘在叮咣的巨響中堅持自己最后的倔強:“不是假發,是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