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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嬌發(fā)揮一貫的作風,悄咪咪收拾好行李就走了,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陸同學沒日沒夜給我打電話,我沒辦法,只能在他期待的小眼神中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態(tài)去勸何大嬌。
那是我印象中何大嬌第一次表現(xiàn)出脆弱,她說:“秦歡,我不像你,愛情對我來說從來不是必要,甚至不是需要。你看我之前過得多好,為什么要改變呢?我真的累了,你看我已經(jīng)越來越不像我自己了,我就想一個人?!?
我說不出話。第二天去找陸同學,門一開,我的個媽!頭發(fā)亂成雞窩,眼下一片烏青,嘴唇干裂,什么鬼的建筑學院第一帥哥!
不過講真,心頭還是有點疼。撇開一切客觀因素,我跟陸同學還是挺搭的,用葉琪琛的話說就是,病友。
有一次我們四個人一起在餐廳吃飯,我抬著下巴指了指陸同學的右邊:“陸xx,這是誰?”
當時何大嬌坐在陸同學的左手邊,陸同學扭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右手邊,嘖了一聲:“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別老跟著我!我真的不是他!”
路過的服務員臉色一片慘白。
何大嬌咳一聲,把頭扭向窗外想裝作不認識我們。
葉琪琛繼續(xù)低頭玩手機,表示不想理我們。
我抱著葉琪琛撒嬌,他無奈,收起手機拍了拍我的頭:“別嚇著人。”
陸同學有樣學樣,摟著何大嬌的肩膀“mua”一聲,何大嬌不回頭,一胳膊頂回來,陸同學露出滿臉的生無可戀。
我語重心長地跟陸同學說,放手吧,對大家都好。就算你做不了我姐夫我們也可以做朋友嘛。
陸同學突然咆哮:“誰要跟你做朋友!我就要做你姐夫!成我就按正常程序走合法渠道,不成我就用搶用強!”
我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好,有型!我支持你!”
于是轉(zhuǎn)身回家跟葉琪琛商量到底是我直接一棍子把何大嬌敲了,還是葉琪琛充分發(fā)揮職業(yè)特長直接把她給催眠了。
考慮到力道不對有可能導致重傷那就不好玩了,以及葉琪琛對何大嬌的智商把握不足,ab計劃排除!
c計劃還沒出爐呢,陸同學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何大嬌姑媽家門口坐著,據(jù)說穿的還是我找他那天穿的襯衣,我的天哪,距離我找他得有四五天了吧。見了何大嬌就跟餓死鬼投胎看見大香腸似的抱著不撒手,眼淚鼻涕一塊流。
何大嬌給我打電話,帶了哭腔:“你說愛情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啊……”
我掛了電話問葉琪琛,愛情是個什么東西。葉琪琛湊上前親了我一口,言簡意賅:“好東西。”
我和葉琪琛面對面大眼瞪小眼傳遞了一下腦電波——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把稿紙上的“c”和ab內(nèi)容一起劃掉!之后三天沒有理那兩口子。
陸同學其實很有才,他們家的房子大到房間布局,小到花架形狀,都是他親手設計的。
還有何大嬌的婚紗,涂涂改改兩年半,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看到上身效果了!看來得給老何下點猛料!
陸同學開生日party的時候,我們一眾好朋友全都在現(xiàn)場,他房間床對面那堵墻上蒙著綢布,拉開后滿墻的壁畫,畫的自然是何大嬌。
穿著白大褂,發(fā)絲凌亂,快步走過木槿花叢,臉上還有一抹黑色。
陸同學說那可能是何大嬌最狼狽的樣子,卻是他確定這輩子非她不娶的瞬間。
媽的,現(xiàn)場所有少女心頓時四分五裂。
葉琪琛為了幫我報仇,順走了陸同學剛做好的以后他們家的別墅模型。
陸同學直接炸毛:“葉琪琛你好歹為人師表還留過學你就這點素質(zhì)?”
我護短:“說什么呢!不就一套模型嘛,還扯上素質(zhì)問題啦?你再做一個不就行了?難不成江郎才盡做不出來了?”
陸同學咬牙:“要也不是不可以,給我一個理由。”
葉琪琛微笑:“很明顯我們會比你們先買別墅?!?
陸同學氣哭,轉(zhuǎn)身往何大嬌懷里蹭:“老婆你看他!在你的地盤還欺負你的人!”
何大嬌當然已經(jīng)完全不是當年的何大嬌了,按住陸同學的腦袋,開始趕人:“走走走趕緊走!煩!”
于是我抱著模型,葉琪琛摟著我,走得那叫一個毫不愧疚毫無留戀,正步踢得賊標準。
那兩口子也是一個星期沒理我們。
要是哪天何大嬌愁容滿面精神不濟目光呆滯,說明給她做飯逗她笑的陸同學出差了。
要是哪天我紅光滿面見個人就想拉到懷里吧唧一口,說明管我上網(wǎng)管我熬夜的葉某人出差了。
嘖,就是這么精辟。
于是愁容滿面的人說實在無聊透了要來我家擼貓。
我讓她順便給我?guī)П灸?,小杯就行?
大杯八塊錢,小杯六塊錢。
結(jié)果她提了兩杯大杯進門才反應過來:“我明明只給了他十四塊說一大一小??!”
我若有所思:“可能他見你胸比較大!”
她很氣憤:“放屁!你不知道他家柜臺多高,完全把我的胸給擋住了都!”
葉琪琛從書房出來接水,拍拍我的頭:“這么高,下次你去露個眼或許能有兒童優(yōu)惠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