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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節目組索性停拍,直接與房嘉上演唇槍舌戰……
等元元換好衣服出來,沒人在意她泳衣是否保守,更沒人關心她發型的隨意。氣氛壓抑中,她不得不察言觀色,繼而鼓起勇氣率先破冰。
“嘉……房嘉,你想做椰子糖嗎?”
聞聲,房嘉氣鼓鼓地頭也不抬到:“我要沖浪,你自己做吧!”
言罷,毫不留情地離開。
眼瞅藝人行事如此惡劣,節目組也不再替她遮掩,干脆有什么拍什么。
可元元真心愛慕房嘉,哪里舍得她到時候被觀眾口誅筆伐,于是趕忙厚著臉皮跟上。
“椰子糖確實沒什么意思,我也從未沖浪過,你教教我好嗎?”低聲下氣,耐心討好。
怎奈房嘉壓根不領情,白目以對:“呵,真有趣!”
元元饒是再臉皮厚,此刻亦漲紅沉默。思來想去,她只怪自己嘴笨,徒惹對方嫌惡。
“我這人不怕苦不怕累,倘若哪里做的不對,你罵都可以。”
彼時已經發過一通火的房嘉,終于意興闌珊地收斂脾氣,畢竟在這個破島她的確孤立無援。于是她沒好氣地瞪了瞪周圍的工作人員,再瞅瞅眼前的煩人精,忽然心生一計。
“哎呀,天兒怎么陰起來了。沒有太陽,我可不沖浪。那誰,咱們隊有什么任務呢?”
“呃,我們要在這個沙灘上自給自足——”
房嘉雙臂環抱,撇嘴表示不開心:“那你要知道,我是標準的廢物。”
干活,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
本來這幾天就各種不順,心心念念的阮輕栩對她愛搭不理不說,組隊還能遇到超級舔狗……
既然是看不慣的日子,不如大家一起顛!
此番蓄意刁難,無非是想讓元元知難而退,最終主動提出放棄拍攝。然而元元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此刻猶不安地抿著唇,斜站在她左側小聲鼓勵:“千萬不要這么說自己,其實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一拳打在軟棉花上,這就是舔狗自帶的十級濾鏡吧!
戲中人看不透,場外某個副pd撫著下巴咂舌,苦笑不已:“算了,人家周瑜打黃蓋,咱們還是顧好自己吧。”
與此同時,牧野隊也順利抵達農場了。
三位嘉賓身高呈階梯排列,個子最矮的氣勢最足。
他們一下車便看見好大一片鹽堿地,以及那略帶臭味的廢棄水塘。四周蟲鳴幽咽,隨風搖曳的蓬蒿肆無忌憚地瘋長……
“這是農場,還是無人區啊?”饒是韓云祁心思活泛,也驚得目瞪口呆。
一旁的秦川,更是臉色煞白地僵立:“隊長,要不咱們申請換個——”
“換什么換,這不挺好的!”
“隊長真幽默。”韓云祁笑得很被動。
趙清許卻絲毫不作他想,滿腦子皆是大干一場,“因地制宜就行,這水塘咱仨一周就清理了。目前呢,也就資金短缺些,回頭問問節目組能不能多給批點。”
聞聲,兩個大男人面面相覷,苦于粗胳膊擰不過細腿,只得老老實實跟在趙清許身后。
后臺顯示屏上,三隊各有看點。
陽光隊如火如荼地改造廢棄咖啡廳,海浪隊心不甘情不愿地趕海,牧野隊則非常齊心協力搭棚子……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大家忙了一下午,咱們得吃點什么吧!”作為隊長的阮輕栩拍掌集合。
聽此,安瀾立刻丟下手里的木板,拍著胸脯毛遂自薦:“我剛看后院種了些蔬菜,估計是前店主留下來的,要不我來炒炒?”
“那太好了,我給你幫忙!”宋好喜可不想和某人單獨相處,太容易暴露心跡。
哪知未等阮輕栩開口,安瀾直接擺手拒絕:“沒必要浪費多余人力資源,你和隊長趁這個時間做別的,咱們爭取再換桶純凈水。”
節目組太摳了,辛苦勞作一上午,報酬僅為兩大桶水。要知道用水的地方太多,晚上還有洗漱關等著她們呢!
既然如此,宋好喜也不便說什么了。
可安瀾前腳剛走,氣氛瞬間變得古怪,有種說不上來的不自在感。
“哎呀!”
宋好喜看似不在意,實則全程耳朵豎起。這不阮輕栩只是輕哼,她竟徹底慌神。
“怎么了?”
燈光昏黃,不知何時兩人頭頂頭,距離近到曖昧。
“沒事,擠到桌角了。”阮輕栩不想她擔憂,試圖將滲血的指腹彎起來。
“真會逞能,你這都流血了,還不趕緊包一下!”
說著宋好喜輕輕拉住她的手,四下認真翻看,說來湊巧還真找到個廢棄的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