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花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話一出,氣的房嘉直跺腳:“你這個性子,除了我誰會——”
“還有事嗎?”阮輕栩極不耐煩。
“實話告訴你,這一年來沈氏虧損的厲害,你爸有意與人聯姻。”
“恭喜沈渠。”說著阮輕栩逕而轉身。
“站住,從前我被沈渠騙了,到今天才看清她。你以為這個圈子很好嫁,莫說我瞧不上她,就連我那浪蕩表哥也看——”
“抱歉,我對這些不關心。”
“你真是要氣死我呀!”
“松開。”
房嘉緊攥住她的衣袖,耐著性子到:“我哥哥對你有興趣!”
“所以呢,你覺得我就會逆來順受?”
“你爸揚言手里有你的黑料,除此之外,沈渠年紀比你大,你應該知道后果是什么。”
“第三者的孩子,對嗎?”
房嘉環顧左右,壓低聲線:“除非你有證據,否則眾口鑠金。”
阮輕栩不禁冷笑:“這家公司前身姓阮,黑的白不了,當然白的也黑不了。”
話已至此,房嘉仰天長嘆:“也罷,你自己小心。”
等她們重回雅間,飯菜早已上齊。
沈濤見房嘉癡纏阮輕栩,心底瞬間樂開了花。眼下公司發展遇到困境,倘若房家能為其解決危機,莫說一個女兒了,就是奉上兩個女兒也在所不惜。
“時間不早了,我們改日再聚。”
房念恩笑了笑,他一起身,眾人立即跟著站起來。
“好,房董路上注意安全。”沈濤滿臉誕笑,語氣諂媚阿諛。
另一邊,林蘋霜也同房太太惜惜相別。
“媽趕緊走吧,我下午還有工作呢!”
房嘉忿忿然地打岔,沒有辦法,房太太只得倉促告辭。
偌大的雅間,倏然沉寂。
阮輕栩整理著包包,剛要推門離開,卻聽沈濤癡人說夢:“小栩,回頭陪你姐做個體檢。咱們是一家人,關鍵時刻絕不能掉鏈子。”
“爸,妹妹年輕漂亮,沒必要為我犧牲。誰讓我不爭氣得了病,妹妹健康就好。”沈渠火上澆油。
“我的小渠啊,都是媽媽對不起你。如果不是當年生你的時候條件差,怎么會這樣。”
林蘋霜眼尾一掃,突然抱住女兒痛哭。
場面混亂,哭哭啼啼。
沈濤頓感心煩意亂,待瞥見一旁無動于衷的阮輕栩,更是勃然震怒。
“你姐姐心心念念你,你倒好,連趟醫院都不肯去,是人嗎?”
“她算我哪門子姐姐!”
“冷血怪物,看我怎么抽你——”
阮輕栩摔門離開,窮追不舍的沈濤忽然滑倒在地,等他顫顫巍巍地站起,外面早沒人影兒了。他痛恨顏面掃地,沒由來的歇斯底里:“哭哭哭,老子還沒死呢!”
玻璃杯狠狠炸裂在地板上,林蘋霜瑟瑟發抖地擁住女兒。
沈濤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外彬彬有禮,回家稱王稱霸。誰都不可以反駁他,否則輕輒羞辱重則打罵。
“老公,我們有事回家——”林蘋霜小心翼翼地勸阻。
“全給我滾!”沈濤松著領帶遠走。
這種日子沈渠早就過夠了,她不甘地朝母親質問:“咱們已經拿到錢了,為什么還呆在他身邊?”
林蘋霜一改人前的卑微,輕撫著女兒的臉咒罵:“他把我害的這么慘,光是錢遠遠不夠,我要教他身敗名裂!”
“媽,他畢竟是我爸,何況我根本——”
相比阮輕栩,沈濤對沈渠慈愛多了。然而她看似孝順,實則擔心自己白富美人設破滅。
“怕什么,有媽媽在,寶貝女兒永遠不用擔心。”
林蘋霜凝著女兒的臉,腦海里迅速飄過一樁陳年舊事。
斗轉星移,世事滄桑。
回到家中的阮輕栩,臉色格外差,以至于張阿姨都跟著惶恐不安。
“輕栩,他們為難你了?”
“沒有。”
“那就好,對了,沈渠的病重嗎?”
“沒問。”
氣壓低的可怕,張阿姨也不再多話。看她拉出了大行李箱,才忍不住過問:“你這是又要出差?”
“嗯,有個綜藝要拍。”
“遠不遠?”
“山里面!”
張阿姨驀地怔愣,神情難以抑制的擔憂:“千萬帶支手電筒,女孩子怕冷,保暖工具少不了……”
“知道了。”
收整完畢,阮輕栩特意看了好喜的社交平臺。
【今夜好夢,出發夢幻島。】
校園小徑,路燈昏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