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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突然使勁拍他的手:“主任來了你快松手快松手!”
宇文客抬頭一看,果然看見了一直看范小圓不大順眼的教導主任正從樓道那頭往這邊來。
他于是適可而止地松開了她,接著,卻又拉住了她的手——十指緊扣的那種拉法。
“咳咳。”教導主任經(jīng)過時,神情沉肅地用手里卷著的卷子敲了敲宇文客的后背,待他回頭,他低眼一睇他倆的手,“干什么呢。”
宇文客冷靜地握著她的手舉了起來:“這叫攜手共進考高分!”
作者有話要說: 宇文客和女皇圓每天比著誰分高溫玹和暗衛(wèi)小姐姐每天比著誰能打
但暗衛(wèi)小姐姐打不過還傻fufu地找陛下告狀再告兩次陛下估計就要八卦心滿溢以粉絲視角做燈牌祝愛豆幸福了===
本章隨機送20個紅包
☆、chapter 63. 純黑
于是一般來講她的作業(yè)有純數(shù)學、物理和化學,外加英語閱讀、聽力和寫作。
范圓在桌前苦熬了大半,寫完了英語的三項。
到了晚上十一點,搞定了純數(shù)學。
化學作業(yè)她一翻發(fā)現(xiàn)全是選擇題,就按照“三長一短選最短,三短一長選最長。兩長兩短選2b,參差不齊a或c”的玄學盲選了。
最后還剩個物理,最讓她頭疼的物理……
去特么的物理!
范圓做了兩道物理題之后就暴躁了起來,把筆一扔沖進衛(wèi)生間,沖了個澡便打算自暴自棄地睡覺。
睡覺的時候她很怨念。遙想初中那會兒,習題經(jīng)常是“明”如何如何,請計算blabla。同學間經(jīng)常吐槽,明哪兒這么多事兒。
萬萬沒想到,到了高中、讀了國際學校,“明”沒了,來了個“t”。
這個t在數(shù)學卷子里會劃著船從a地去b地,讓你求向量;在物理習題中會從山上扔球,讓你算球幾秒落地;在化學考試的時候更可恨,動不動就“一不心”把實驗表格灑上一塊墨水,讓你根據(jù)其他數(shù)據(jù)推算被灑墨水的是啥。
他咋不上呢……
范圓連再回到大熙朝的時候都還在怨念這個t,怨念了一整。
這甚至導致午膳的時候,王瑾進來:“陛下,湯御子求見。”她直接爆吼了一聲:“不見!!!”
星期一,范圓帶著一顆間歇性厭學的心,和一份沒寫完的物理作業(yè),走進了教室。
每周一早自習前的教室里都會呈現(xiàn)一種格外的安靜,就算是關(guān)系很好的同學,此時也未必怎么話……因為大家腦子都還不太清醒,或者在哀悼逝去的周末。
不過五分鐘后,隔壁班的物理課代表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你們班今第幾節(jié)物理?”
坐在范圓前面的寧凝抬起頭:“第三節(jié),咋了?”
“我們班第二節(jié),三班第一節(jié)。我剛路過三班教室的時候聽他們一會兒上課要抽查做題!我就來通知一聲,你們趕緊準備!加油!”
他完扭頭就奔向自己的班級,通知自己班的同學這個噩耗去了。留下高二(7)班教室里一片哀嚎:“我艸……”
“媽的!”
“周一就來這個啊啊啊啊啊有病啊!!!”
“抽查做題”是他們物理鄧老師的一項專利。因為作業(yè)中有大量選擇題、填空題,這類題又很好抄的緣故,這位老師經(jīng)常會搞抽查,讓學生挨個上黑板做題,必須寫完整過程。 過程錯了,但和自己的答案對上了的沒關(guān)系。過程錯了答案卻對了的,會被罰連題帶正確的解題思路一起抄一百遍!
一百遍!
范圓上回趕上一道題目太長的題,抄到深夜抹眼淚。
更慘的是她這回的作業(yè)基本沒寫,憑這位老師的脾性,搞不好能讓她把這份卷子從頭到尾抄一百遍。
范圓倒吸著涼氣顫抖著回頭,剛將求助的視線投向正收作業(yè)的物理課代表,余光瞥見了另一個身影。 “……”她心里稍稍掙扎了那么三秒,拍案而起,快步走向正背單詞的宇文客,“班長!”
宇文客悚然一驚,抬頭:“干嘛?”
“幫個忙唄?”范圓道。
坐在宇文客前面的同學還沒來,范圓就直接在他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胳膊搭在他桌面上,兩眼放光:“第三節(jié)課物理抽查,你幫我把每道題的解題過程寫一遍行不?我提前背下來!”
宇文客低頭繼續(xù)看書,“不行。”
范圓作揖:“哎呀求你了!回頭請你吃飯!”
“不行。”宇文客翻了一頁書,“太麻煩了,沒空。”
范圓眉心跳了一下。
氣氛冷了三秒。
然后,范圓低聲沉然:“我的是在那邊請你吃飯,一連三,每頓四葷四素一湯,字跡清晰再額外加倆點心。”
宇文客怔然間手一松,面前厚厚的單詞書啪地合上了。
☆、chapter 64. 純黑
外殿中燈火通明, 但麟德貴君往內(nèi)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依稀能看出里面的大半燈火都已熄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