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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簫:你放心,這章大家都會夸你的!
宇文客:她們夸我也肯定是因為我能救麟德貴君qaq……她們心里只有麟德貴君qaq……
阿簫:em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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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大家閑的沒事點進話題發發帖水一水
愛我可以盡情去表白!我看得到!
要去對麟德貴君表白的話……我才不嫉妒呢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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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mm安大人、silva魚兒、愛_#大姨媽、閱讀想要草爸爸親親qaq的地雷,么么噠~(≧▽≦)/~
☆、chapter 18. 白黑
從8號線南鑼鼓巷站東北口出來,步行大概七八百米,是北京人俗稱的“寬街中醫院”。
寬街中醫院現在的官方全稱其實是“首都醫科大學附屬北京中醫醫院”,資質很過硬的三甲級中醫醫院。
黃金周放假,醫院就半天門診。二人拿身份證辦了京醫通卡,站在自動掛號機前試了試,發現竟然還有號!
有門診號就不用去急診了。宇文客問范小圓:“掛外科還是內科?”
范小圓想了想:“……外科吧,他外傷比較重,發燒也是因為有外傷才導致的?!?
宇文客便掛了個外科。醫改之后普通號掛號費要五十塊錢,高中生一個月的零花錢也才不過幾百,兩個人都很心痛地希望麟德貴君能給報銷一下。
然后他們在門診病房里坐了一個多小時,終于排到了號。
二人走進去,看到醫生是為很有氣質的女士。她花白的頭發燙了細卷,帶著副金框的眼鏡,看著電腦屏幕核對病人信息道:“范小圓是吧?”
二人相視一望,宇文客先一步竄過去坐到了給患者提供的椅子上,范小圓回身關上了房門。
宇文客臉上寫著一種好學生向老師請教問題時的殷切:“大夫,求您幫個忙。”
“什么?”大夫看過來,疑惑地打量著他。
宇文客說:“我們是用她的身份證掛的號,但是不是給她看病?;颊咔闆r比較特殊……在一個很閉塞的地方,沒法自己來大城市的醫院,我們給您描述癥狀,您給開個方子,方便他在當地自己抓藥,行么?”
大夫立刻擺手:“這怎么行。我們是要見到病人才能看病的,別胡鬧,我開個單子給你們把號退了。”
她說著就要敲鍵盤開單子,宇文客一把握住她的手:“別別別!大夫!您聽我說!”
大夫不耐地再度看向他。
“大夫,我們真是沒辦法才這么干的。這人在的那個地方,有中藥,但是醫療水平不行,外面的藥也送不進去……”
范小圓及時補充:“他是我們學校慈善項目的幫扶對象!”
“對,幫扶對象。”宇文客神色誠摯,眼含悲痛,“您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大夫!”
老大夫無語了一會兒,稍微有點松動,“你們先說說是什么病吧?!?
宇文客唰地看向了范小圓,一眨眼睛,示意她接茬。
“啊他……”范小圓腦中,無數想法猶如流星劃過。說讓鞭子打的肯定不行,現代社會打成那樣估計都能立案了,她于是道,“他給人干活兒!一塊鐵板倒下來,正好從他背后擦過去,把他背上的皮給剮掉了!”
“……”老大夫一臉驚悚地看看她,用一口京片子感慨,“怎這么寸吶!”
“哎可不是嘛,就是那么個寸勁兒!”范小圓繼續說,“當時又耽誤了幾個小時才看上大夫,就發了高燒,基本就是這樣?!?
“哎,你們這……”老大夫嘖著嘴搖頭,“按規定我們真得見到病人才能看。中醫望聞問切,我光聽你們這么說也不知道他個人情況什么樣?!?
范小圓淚盈于睫:“可是真的沒辦法……”
“那我先給你們寫個方子可以,但你們得跟他說清楚,萬一用著不合適得趕緊停下。還有,不管用的話你們可別回來鬧,今天這號我還是給你們退了,你們就當沒來過?!?
大夫說著就給開了退號的單子,又很謹慎地取了張沒有醫院標識、也沒有個人簽章的白紙給他們寫藥方,顯然怕給自己惹事。
范小圓堆著笑說:“大夫您放心您放心!醫鬧入刑了,我們知道的!”
大夫倒被她這話給逗笑了,寫著方子抬眼一瞟她:“得了吧,看你們倆都沒成年,你們要真回來鬧,就算我好心沒好報了?!?
五分鐘后,醫生把寫好的藥方遞給了他們。她雖然顯得很不耐煩,但這個藥方寫得極為認真。
——具體體現在,范小圓和宇文客有生以來第一次能看懂醫生寫的字了!
藥方上的藥一共三種,一種內服一種外敷,還有一種是熬水擦拭傷口的。走出醫院,宇文客把藥方收進了錢包里:“現在的藥方都是按克數寫的,我回去換算成古代的計量單位,然后背下來,過去之后默寫下來拿給你?!?
范小圓覺得不太好意思,因為事情是她找的,便說:“你換算完微信發給我吧,我自己背!”
“你背毛?!庇钗目吞裘?,仗著自己個子高,淡定地摸了摸她的頭頂,“你一個女皇,突然想到一個藥方太奇怪,還是別人進獻比較正常。”
“哎……”范小圓一把將他的手從頭頂上撥弄開,他笑了一聲便又高冷起來,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范小圓覺得還是應該好好感謝他,追上去一拍他的肩頭:“我請你吃吉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