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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住著就是。”莫華亭放柔了聲音安撫道,只是在陳念珊沒有看到的地方,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安撫好陳念珊后,莫華亭就往自己的書房而去。
現在這種情況下,他更加不能失了衛艷的心,不管如何,有衛艷幫忙,自己對付起衛月舞來也方便多了,而且有衛艷攪和在里面,華陽侯太夫人也不得不顧忌到她。
無論如何,他爭取在華陽侯進京之前把所有的事情搞定……
這婚,他不會退,所以衛月舞,必須得死,如果不死,也必須嫁進自己的靖遠侯府,至于進了自己的靖遠侯府,是生是死,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一個閨中弱女子,居然有膽量,敢跟自己斗……
至于衛艷,他相信把她哄回來,并不是什么難題,就看方才陳念珊的表現就知道了。
書房里寬大的書案后,莫華亭坐在那里,窗半合著,陽光從窗外照入,只照到他一半的臉,這使得他另一半臉,陰冷而神色莫測,和之前在眾人面前,展現出的那個狼狽的模樣完全不同……
涂氏是在當天晚上離開的,臨近年關了,她這個當家的媳婦能走開這么一段時間,已是不易,再住下去可不行,至于自己的娘家,當時她原本就是孤女,這婚姻又惹得嫡枝的不喜,這么多年也不走動,算是斷了的。
這時候自然不會再上門去。
涂氏離開后,衛月舞才有空拿出當時外祖母托大舅母送給自己的那個匣盒,鑰匙就掛在一邊,是一把看起極普通的,但如果沒有外祖母托大舅母送來的信做說明,就算是有鑰匙,也是打不開的。
先左邊旋轉了二圈,再右邊旋轉三圈,然后用力往下壓。
只聽得噶嘣一聲脆響,匣盒打開,讓衛月舞意外的是,里面空蕩蕩的,只有留在底層上面的,薄薄的一張紙。
打開,上面娟秀的幾個字,一個是府名,一個是人名,而且還是絕不可能拉攏到一起的兩行
“北安王府”
“太子天耀”
最后署名的位置是秦氏心蕊。
秦心蕊,那是自己生母的名諱,據說當時生自己的時候難產,雖然好不容易熬過來了,但是卻傷了身體,沒拖過幾年就死了,而后待得自己五歲的時候,就被寄養到了外祖家,一養就是多年,到如今才到京城。
這個北安王府,衛月舞似乎聽說過,但又好象沒聽說過,似乎那些皇室血統中,沒有這個所謂的北安王府,南安王府倒是有的,現在的南安王世子妃,就是衛艷的親大姐,李氏的大女兒,有這么一個大女兒的底氣在,也怪不得李氏執掌著華陽侯府的內務,穩穩的壓在章氏的頭上。
南安王是當今皇上泰安帝的兄弟,朝堂上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衛月舞縱然在民間,也是聽到過他的名聲的,但這位北安王府,她卻是從來沒聽說過,有這么一個王府嗎?難道也是皇上的親兄弟?
可既然是兄弟,為什么名不見經傳?
看著這張有些發黃的紙條,衛月舞可以確定的是,這張紙應當是十幾年前娘留下的,那個時候的北安王府,難道已經某些原因復滅了?
目光下移,長睫閃動了兩下,落下“太子天耀”的字樣上,皇太子文太耀,名正言順的嫡長子,是涂皇后所生,早早的定了太子之位,沒有人置疑將來這皇位,必然落到他身上,可這,跟娘又有什么關系?
這紙應當是娘嫁給父親后所寫,可這太子殿下的事,跟娘這么一個深宅的婦人,有什么關系?
手指無意識的摸到上面的印痕,有些折皺的感覺,微微有些和周圍的紙不一樣,再仔細看時,發現這里有幾處發黃的印痕,淡了一些,看著象是有幾顆水珠掉落下來,暈濕了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