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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漱元不說話,給他演示了一下怎么開柜子。只見他手指在柜子上敲了一下,一條白色的光線沿著抽屜邊緣跑了一圈,而后把里面的東西吐了一個出來。
像出票機一樣,只是出的不是小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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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應秋滿脊背被熱水一沖,清醒了過來。
他被折騰到暈過去后,之前醒來會趴在徐漱元懷里裝睡,以此逃避內心的羞恥。
但徐漱元今天很不對勁,他覺得是自己哪里惹了人,所以撐起腦袋詢問。
“你沒有。”徐漱元語調聽著冷冷的,應秋滿一下子更心堵了。
“可是……你在懲罰我吧。”比易感期里都瘋。
應秋滿咬著嘴唇說出來,他覺得有問題需要說出來解決,但是他這么直接的問了,對方回應的卻是清理的手指忽然更深入。
掛在人腰上的兩腿被刺激得緊了緊,他知道徐漱元沒帶套。
那智能柜子目前看起來就那點用處,徐漱元特地買了卻不用,叫應秋滿很難理解。
他接受懲罰,但總要知道為什么被懲罰。
“不是。”徐漱元收回手,熱水灑在兩人之間,熱氣蒸騰得叫應秋滿看不清徐漱元的表情。
不是懲罰是什么,徐漱元離易感期還早啊,總不能又是被哪個alpha影響了,現在又來發瘋?
他試圖透過水霧看清徐漱元的臉,用匱乏的經驗分析徐漱元的表情,企圖得知些什么。
然而不等他看清,徐漱元的臉穿過水霧靠近,將他的視線和呼吸全部占盡。
“我在吃醋。”水流聲中,應秋滿聽到徐漱元的話。
吃醋,哪門子的醋?
應秋滿一面應對徐漱元的進攻,一面思考徐漱元的毫無證據支撐的理由。
他苦思冥想到結束,一整天里似乎只有一處可疑。
今天上午給邱緣打電話時,門外好像有什么動靜,他以為是風吹得門響,現在想來怕是徐漱元那個時候就在外面。
可是他為什么要吃這個醋?
不對,他為什么要吃醋?
“我跟朋友打電話而已。”他略帶怨氣的試探一句,也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
他渾身泛著粉色,嘴唇被吮咬得鮮紅無比,只是他卻覺得自己筋疲力盡,將要低血糖暈過去。
“朋友?”他聽見徐漱元語氣里還夾帶一絲不屑的笑,下一刻關掉了花灑,四周安靜下來,唯有心跳聲在耳邊回蕩著。
“你怎么知道我說的是這個?”徐漱元將毛巾蓋到他頭上,偏頭盯著他:“心虛?”
“不是!”應秋滿不知道為什么很著急解釋,但抬眸看見徐漱元狡黠地笑著,這才猛然察覺到自己中了計,提上來一口要辯解的氣又憋回去,抱著浴巾自己朝外面走去了。
只是走到一半,腳下忽然騰空,后背貼上一個滾燙的胸膛,銳利的犬牙咬在他耳尖,他依然是只熟蝦,再不能叫人折磨自己了。
他偏頭躲開身后人的牙齒,賭氣一樣默聲推著鉗制自己的手臂,縱然力量懸殊如蚍蜉撼大樹,他也固執地表示著抗議。
徐漱元沒再為難他,將他抱回了床上,系好睡袍帶子,還幫他蓋好了被子。
對于這樣“照顧”自己,徐漱元愈發熟練了,應秋滿竟然也逐漸接受,甚至坦然地享受著,他心中的安全線一直倒退著,驀然回首,他才發現,自己好久沒在徐漱元這里睡覺驚醒了。
徐漱元的氣在應秋滿要給自己解釋的時候就散了,能讓應秋滿給自己解釋什么,這場沒會面的較量他就已經贏了。
他心情好了大半,睡覺的時候貼得很緊,把人熱得半夜起來搬自己胳膊,只是這次應秋滿從他懷里鉆出來卻沒有離開,面朝著自己又睡著了,手指還輕輕搭在自己的手心里。
應秋滿不知道徐漱元也醒了過來,在他一番自以為很輕的動作后,對方靜靜地在黑夜里看了他好久。
清晨醒來,他想舒展一下身軀,卻發現自己重新窩到了徐漱元的懷里,而徐漱元也已經醒了,并且攬著他不動。
“要干嘛?”應秋滿已經對此人易感期外也需要疏解一事接受了,但他現在不僅身體疲軟無力,就連腦子也都還沒清醒。
徐漱元把手機屏幕舉到他面前,厲添的消息就在最上面一條。
他沒有設置隱藏,詳細內容就這么顯示出來。
【嗚嗚】
應該是一個表情包,他反應了一會兒,聽到徐漱元道:“我不是故意看的,你沒隱藏。”
應秋滿不明所以,抬手輸入密碼,并沒有避開徐漱元,并坦然地就著徐漱元的手,把聊天框打開。
他清清白白!
【怎么連生日快樂都沒有啊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