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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這么能喝?”溫硯不滿地嘀咕。
顧凜川沒答,又倒了杯仰頭一飲而盡,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溫硯看到了,心里有點饞。
服務員又送了瓶新的上來,這是第三次送酒了,服務員心里都覺得奇怪。
小兩口在西餐廳拼酒?喜好挺特別,有錢沒處花?
“我喝這酒不會醉。”顧凜川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看著溫硯,眉梢輕抬,有點挑釁:“還要來嗎?”
溫硯惱怒地瞪他一眼,沒說話。
“那要不要認輸?”
“認輸認輸。”溫硯覺得沒意義,酒杯一推:“回家。”
因為如意算盤落空,溫硯回家路上都沒理顧凜川。顧凜川好幾次想說點什么,都被溫硯一個哀怨的眼神盯了回去。
顧凜川一路都在笑。
還是壓抑、克制的那種輕笑,溫硯的余光里都能看見顧凜川彎起的唇角和上下滑動的喉結。
溫硯心里更郁悶了。
他們這次就近回的海山別墅,之前兩年都沒怎么住這邊,溫硯每周會回來去花房一趟,工作日就由周叔請專門的師傅打理。
直到大三結束的暑假才搬回來住,溫硯剛到別墅就往花房里面鉆,被顧凜川攔腰抱回來了。
“顧凜川。”溫硯慣性摟著顧凜川的脖子:“你想干什么?”
“要補償。”
溫硯愣了下才想起來“補償”是怎么回事。他因為沒接電話,自己說的要給顧凜川補償。
但經過喝酒一戰,溫硯戰敗,他就又不想給補償了,裝傻充愣道:“不是喂你吃過糖了嘛?”
這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顧凜川都聽到響了。
他把溫硯抱到床上客廳沙發上,兩只手圈住,低笑著問:“想耍賴是不是?”
溫硯聞到了顧凜川身上的一點酒香,很淡很好聞,溫硯情不自禁地湊到他頸間嗅了嗅,然后環住他的脖子,軟聲道:“沒有。”
但是不能在這,得回房間。
顧凜川把兩個人脫下來的大衣都先掛好,然后問溫硯:“先洗澡?”
“嗯。”溫硯打開浴室的門,有點防備:“我要自己洗。”
顧凜川挑眉。
浴室門關上之后,溫硯才捂了下發熱的臉,對顧凜川說:“早上到的快遞你拆一下,我放茶幾上了。”
顧凜川應了聲,聽他的話走過去拆箱子。
不大不小的紙盒子,還是加密包裝,顧凜川心頭一跳,感覺自己手里拿了個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等拆開一看,果然是。
顧凜川握了下手里的小東西,感受到了來自其中一個的細微摩擦,他眸色暗了暗。
結婚幾年,他和溫硯也不是沒用過,第一次買的時候還是溫硯主動提的。
但是溫硯那時候沒個輕重,所以買了幾樣都在他自己承受范圍之外,當天沒用成,后來也就沒試過,現在還在學校附近的公寓里放著。
這次溫硯買了兩個,倒是挺出乎意料。難怪打電話的時候溫硯會主動跟他說“補償”,原來是早有準備,別有用心。
顧凜川笑了聲,扔掉紙箱,手里穩穩拿著,他到浴室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
“干嘛?”溫硯為了等著聽顧凜川的反應,特意把水流開的很小。
他知道顧凜川現在肯定是拿過來了,所以故作淡定,但也能聽出來聲線繃得很緊,混著淋浴的水聲,聽起來有點含糊。
“拿出來了。”顧凜川嗓音帶著笑意:“現在在我手里,我隨便選一個還是你選?”
溫硯耳邊嗡嗡的。
澆在他身上的水溫度很高,但溫硯還是覺得自己身上更熱,熱得明明還什么都沒開始,他就要被燒迷糊了。
躲在浴室里的人沒說話,顧凜川就隨便選了一個,按下浴室的門把手,果然沒鎖。
“我進來了。”
“不行!”
顧凜川已經進來了,他伸手解開兩顆襯衫扣子坦然道:“又不是沒一起洗過,還害羞?再說你不是要補償我?”
“那你也、你這不是無賴嗎?”溫硯捂哪都不合適,最后一屁股坐浴缸里了,把自己藏起來。
顧凜川笑了兩聲,蹲下來把手心里的東西攤開給他看,有理有據道:“我又是無賴了?”
“你……”溫硯閉上眼睛不看,默默捂住紅透了的臉。
“確定用這個沒問題嗎?”顧凜川把手伸進水里,水面漾起一圈一圈的波紋。
溫硯聲如蚊蠅地“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