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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凜川沒忍住親了他下,然后湊到他脖頸處輕嗅:“喝酒了?”
他剛剛嘗出了一點很淡的葡萄酒香。
“沒有。”溫硯咳了聲,推開他的腦袋,一本正經道:“只是帶一點酒精度數的飲料。”
顧凜川看他眼底清明,瞇了下眼:“回家再跟算賬。”
一句話搞得溫硯緊張兮兮的,他有預感回到公寓后顧凜川絕對會對他做些什么。
比如某些不當人的事。
結果顧凜川到家的第一件事是進廚房煮面吃,還問他要不要。
溫硯搖頭,他飽得不行。
但他很奇怪,就在廚房門口探頭探腦:“顧凜川,我現在是對你沒吸引力了嘛?”
顧凜川燒開加了鹽的水,往里放意面,聞言不冷不熱道:“怎么說?”
“你怎么能先吃面呢?”
顧凜川笑了聲,靠著大理石案臺挑眉問:“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先吃你?”
“我可沒說啊!”一旦被戳穿,溫硯就耍賴了。
他顛顛地過去抱顧凜川,心疼道:“你是不是一直忙到現在,太餓了?”
“還好。”顧凜川偏頭親了下溫硯的耳朵,低聲曖。昧道:“但是乖乖,我總得先吃飽飯才能滿足你。”
溫硯登時就捂著羞紅的臉“哎呀哎呀”幾聲,有點氣急敗壞似的連跺好幾下腳:“你怎么又在胡言亂語!”
顧凜川輕笑了聲,歪頭睨他。
那眼里的意味太明顯了,溫硯被他看得整個人越來越紅,最后一溜煙跑出廚房不理他了。
紅繩鈴鐺就是在這天用上的。
溫硯背靠著沙發,戴著那根顧凜川期待許久的紅繩,貼著踝骨系得松松垮垮。
在溫硯恍惚的視線里,他甚至都還看到那個小銀鈴鐺在搖搖晃晃,好像正在被掛在房梁上任由狂風暴雨吹打,下一秒就要可憐巴巴地飄落下來。
但就是不掉,怎么都不掉。
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顧大總裁是真的吃飽了,所以才能如此有力氣有耐心。
顧大總裁甚至還得寸進尺,哄他把另外一根也系上。
溫硯剛要開口拒絕,顧凜川就故意使壞讓他開不了口,然后低笑著說:“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
無恥行徑氣得溫硯想罵人,但他一旦開口就會被顧凜川堵得只剩一個氣音兒,只能靠咬顧凜川解恨。
小銀鈴鐺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還有點涼,但轉瞬就變得溫熱起來。
溫硯轉了個身,眼里一片霧氣。
時間過去好久,似有若無的鈴鐺聲混著他自己的聲音,交織悅耳,在整個空曠的室內都能被清楚地聽到。
“好吵……”溫硯自暴自棄地把腦袋埋進軟枕里,聲音悶悶的彷佛帶著潮意:“顧凜川,我好困,我要睡覺了。”
顧凜川垂眸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紅色細繩,上面墜著的小鈴鐺襯得溫硯皮膚更白,也更紅了。
他指腹在上面按了一下,輕笑一聲,告訴溫硯時間還早。
時間還早,所以不急著睡。
溫硯當即就哭給他看。
然而顧凜川在某些時候都是嘴上哄人好聽,實際卻一點也不心軟,溫硯算是看透了。
這姓顧的就是無恥之徒。
第68章 番外四:會喊老公的小鹿
溫硯身份證上面的生日是在十月二十三,那天溫硯才滿二十周歲,到法定婚齡。
但他真正的生日是在端午的時候過完的。
那時候他才高考完沒多久,分數沒下來,也沒心思出去,就在家賴著和顧凜川一起湊合著過了拉倒。
那天顧凜川送了他一個限量版模型,溫硯喜歡了好久,搬家的時候也一起搬過去了。
而他自己則被顧凜川當成蛋糕,很快就被吃干抹凈。
但是生日這件事只有他和顧凜川知道,其他人不知道,所以十月二十三這天,溫硯收到了來自沈躍的生日祝福,溫硯跟他說謝謝。
沈躍還興致勃勃地邀請他出來,給他過生日。
溫硯這就拒絕了。
沈躍不可思議:“你居然拒絕?過生日干嘛要拒絕?顧凜川不讓?也沒說不讓帶家屬啊!”
“不是不是。”溫硯笑著回他:“今天有更重要的事。”
沈躍不服:“來,我倒要聽聽你怎么說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