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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凜川垂眸“嗯”了聲,“暫時這樣。”
他們兩個肯定是要見面的,那就不得不面對這個現實的距離問題。
“唉。”溫硯忽然長長地嘆了口氣:“一周只能見兩次,你說你這么離不開我,以后可怎么辦呢?”
“不會我平時不在公寓的時候,顧總偷偷過來獨守空房吧?”
溫硯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頗為驕傲。
“不會。”顧凜川神色平靜:“平時不會頻繁過來。”
溫硯敷衍點頭,掰著手指頭跟他舉例子:“怎么才算頻繁啊?一周七天來六天算嗎?”
“不算。”某人擲地有聲。
溫硯頓時一臉“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顧大總裁一慣厚臉皮。
“看你還不承認自己離不開我?”他勾起顧凜川的下巴,一副小流氓的樣子。
“沒不承認。”
顧凜川勾了下唇,配合他半仰起頭,喉結滑動,很坦然地反問:“你不是一直都知道?”
溫硯“哼”了聲,嘴里嘀嘀咕咕:“心里知道和聽你親口說又不一樣。”
顧凜川“嗯”了聲,說給他聽:“我離不開你。”
溫硯臉一熱。
他發現顧凜川總是能將戀人間一句很平常的親昵話語說出調。情的氛圍感。
可能是因為聲音好聽吧,總之溫硯很喜歡。
“那得搬東西啊。”他咳了聲:“要在公寓住將近四年呢。”
顧凜川捏他耳朵:“乖乖,耳朵紅了。”
“干嘛干嘛!”溫硯拍掉他的手捂住耳朵,“我說搬家的事,你突然捏我耳朵干嘛?”
“不用搬,買新的,你喜歡就都買一樣的。”顧凜川放下手,有點戀戀不舍。
“不要。”溫硯拒絕了這種財大氣粗的處理方式,說感覺不一樣,他就要搬,而且就連那對貓咪咖啡杯也要一起搬。
還有他的拼圖,數獨書,一些爛七八糟但是卻用慣了的小玩意兒,包括‘一枝獨秀’也得搬過去養。
溫硯拉著顧凜川一起收拾東西。
從書房收拾到臥室,顧凜川給自己收拾出驚喜了。
他從溫硯房間的床頭柜抽屜里翻出了溫硯之前戴過的,紅繩鈴鐺。
一條系在腳上的,一條系在腰上的。
顧凜川閉眼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喉嚨莫名緊了一下。
溫硯在那邊疊衣服,本來沒注意到顧凜川在干嘛,直到顧凜川晃了下手里的紅繩,細微的鈴鐺聲在臥室內響起。
他耳朵一動,腦袋抬起來扭過身去,看到了顧凜川手里拎著的東西。
溫硯“啊”了聲,撓撓腦袋道:“我都忘了我還買過這個,你拿它干嘛?要帶過去嗎?”
顧凜川垂眸“嗯”了聲,掩住眼底的光亮,聲音微啞:“你戴。”
“哦~~”溫硯拉起長音,隱約想起來顧凜川夸過他戴這個好看,于是湊過去坐到床邊,腳抬起來晃晃:“現在戴?你給我戴。”
“不急。”顧凜川將東西攥在手里,神色有些晦澀不明:“有的是機會。”
“嗯?”溫硯瞇著眼睛盯他兩秒,突然意識到什么,跪在床上用手勾住顧凜川的脖子,把他使勁兒往下壓,“我們顧總是不是有壞心思?”
“沒有。”顧凜川被迫彎著腰,笑聲聽起來有點悶。
溫硯:“不信!”
他干脆手腳并用,整個人掛到顧凜川身上,湊到耳邊篤定道:“你肯定有。”
溫硯覺得自己太了解顧凜川了,這人看著風輕云淡面不改色的,腦子里指不定都想到哪去了。
他哼了聲:“假正經。”
顧凜川笑聲更大,只好承認:“是有,那怎么辦?”
“讓我想想……這樣吧,你表現好我就滿足你。”溫硯寵溺地拍拍他的臉。
顧凜川怕他掉下去,手拖著他的屁股,挑眉問:“你想讓我怎么表現?”
他問完還掐了一下手上的軟肉。
溫硯下意識夾緊屁股,報復性地反掐顧凜川的耳朵,惡狠狠道:“反正捏我屁股肯定不行!”
顧凜川“嗯”了聲,將人放床上,很有壓迫性地俯身靠過去:“那是得我伺候你。”
“不要不要!”溫硯屁股往后挪,用腳踢他,沒想到反而方便了顧凜川攥著他的腳腕往懷里拖。
溫硯罵他一聲無賴,被顧凜川應下來了,緊接著就被迫接了個濕漉漉的深吻。
“今晚戴?”顧凜川用指腹給他擦擦唇角,另一只手摩挲著一截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