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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凜川鄭重而誠懇地望著自己的奢念和未來。
猶如信徒仰望他的神明。
溫硯眼前一片模糊,哽咽著重重點頭:“我愿意。”
哪怕沒有這些協議,他也愿意嫁給顧凜川,因為他們本來就該是這樣的,一起過一輩子。
顧凜川在聽到溫硯的回覆后,幾不可察地松了口氣,如愿以償地給溫硯戴上戒指,在上面烙下一吻。
然后站起身,給溫硯擦干凈眼淚,再虔誠地低頭跟和愛人親吻。
周圍人在震驚之后,就全是熱烈地歡呼和起哄,調笑著讓他們再親一個。
其中數沈躍這個二貨最過分:“啊啊啊啊啊啊舌吻!舌吻!舌吻!”
這人聲音大的溫硯光是聽著就覺得害羞,臉紅成一片火燒云,耳朵自然也沒逃過。
他抬眸看著顧凜川,滿臉動情的模樣。
然而顧凜川卻只是笑了聲,輕輕淺淺地吻他,然后越過所有起哄的人,牽著他,帶他回家。
溫硯甚至都沒等到回家,在車上就拉著顧凜川親了起來。
他這會兒迫切地需要一些證明,讓他確認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么熱情啊?”顧凜川抱著他的腰,“未婚夫。”
溫硯吸吸鼻子,細品了一下這個新身份,覺得又安心又溫暖。
他往前靠在他懷里,“像做夢。”
這么說完,溫硯忽然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
顧凜川也想起來了,笑著問:“那你咬我一口?”
溫硯這回沒咬,悶悶道:“舍不得。”
“知道心疼我了。”顧凜川勾起他的下巴親他。
溫硯老實巴交:“嗯,心疼。”
“你怎么能…能寫那樣的協議?”他才從巨大的沖擊里緩過來點神。
“哪樣?”顧凜川毫不在意:“那不是最基本的?”
“那也不用全部都……跟賣身契似的。”溫硯咕噥一句。
車停下來了,顧凜川把他打橫抱起,一邊抱他進屋,一邊語氣很坦然道:“賣身契不好?我之前就說過,都是你的。”
“錢是你的,人也是。”
他這輩子就是栽溫硯身上了,甚至還要挖個坑自己給自己埋里面。
“還是說你不想認賬?”顧凜川垂眸看他,語氣危險地“嗯?”了聲。
溫硯摟著他的脖子,語氣很冤枉:“我哪有說。”
“我這是怕你委屈,心疼你好不好?”
“行。”顧凜川將人抱到臥室,放到床上,俯身將溫硯圈在自己懷里,低聲笑了起來:“那你從現在開始多疼疼我,我就不委屈了。”
“哎呀!你怎么總說那、那什么……”溫硯很嚴肅地捧著他的腦袋:“我是很認真的!”
顧凜川“嗯”了聲,親他一下,“我也是。”
“顧凜川……”溫硯喊了他一聲,忽然支支吾吾起來,紅著耳朵:“我是不是沒跟你說過那什么……”
“什么?”
“就是,咳……那個什么我嗯你。”溫硯飛快且含糊地說完,長長的睫毛撲簌簌地眨著,很害羞的模樣。
顧凜川喉結一滾,啞聲:“你什么我?”
“我嗯你。”
“什么?聽不清。”
“你明明就知道!”
“我笨,我不知道。”
顧凜川咬死了就是要聽到那三個字。
他想聽溫硯親口說。
“哎呀你!”溫硯被他步步緊逼得臉紅心跳,“你怎么這么壞!”
“那你說不說?”顧凜川邊捏他的耳朵邊湊近他。
“我愛你!”溫硯惱羞成怒,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我愛你!顧凜川我愛你!聽見沒?”
顧凜川身形頓了一瞬,“嗯”了聲,嗓音蔓開濃重的色彩:“聽見了。”
“我也愛你。”
--正文完--
第65章 番外一:緊張小鹿
溫硯高考前的這個學期格外勤奮且緊張,倒不是大吵大鬧表現得很明顯的那種,而是悶不吭聲的焦慮。
每天廢寢忘食,早起晚睡,五點起來背單詞聽英文時報,晚上到了淩晨還得多刷兩套卷子,放學后唯一能抽出來的半個小時休息都給了花房。
溫硯會在花房支個小馬扎,然后盯著被養得很好的花花葉葉看一會兒,之后開始動手挖旁邊的土或者薅上面的綠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