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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顧氏有關的,全部,一個不剩。
長輩們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顧凜川雷利風行地處理完這些事一共沒用上十分鐘。
之后,宴會廳的七個人就分別收到了家里的電話。
他們捏著手機不敢接,電話就一遍又一遍的打,鈴聲一遍又一遍地響。他們心里害怕極了,不敢面對事實,幾乎已經到了絕望的地步。
顧凜川今天看似沒有對他們怎么樣,但今天之后呢?
家族為了平復顧凜川的怒火,為了讓顧凜川滿意,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
商人的家族里親情算什么?利益才永遠是最大的。
毀了一個,還可以培養另一個。
犯了錯的就會被家族完全、永遠拋棄,什么富貴生活少爺日子都不復存在,他們會徹底變成一個普通人。
那怎么可以?那還怎么活?
他們開始瘋狂地向顧凜川道歉,求取原諒,有幾個甚至已經當場跪下了。
“跟我道什么歉?”顧凜川冷笑。
七個人又著急忙慌爬起來想去找溫硯,跟溫硯道歉、懺悔。
顧凜川就擰眉,聲音比剛才還冷:“別去煩他。”
怎么都不行。
就是不接受。
也許是真的到了極限,他們眼里的恐懼反而少了,而是用一種近乎是仇視的目光看向顧凜川。
“恨嗎?”顧凜川滿意地敲了敲手指,對他們說:“這就是我要你們付出的代價?!?
他說完又看向在場的其他人,冷聲說:“這是例子,沒有下次?!?
這是一句顯而易見的警告。
沒人敢發出聲音,但同時他們心里都清楚了,以后自己不會在身邊聽到任何一句有關溫硯的謠言。
就對溫硯就護到這種地步,再多的謠言也該不攻自破了。
顧凜川就是對溫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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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場升學宴還沒開始就鬧到了這種地步,但也不是不能繼續。
他們這里誰家的宴會沒出過點變故呢?
只要顧凜川不繼續留在這就好了。
這會兒估計正有幾個家長在瘋狂趕來的路上,等他們到了發現找不到顧凜川,就會拎走自家的逆子離開。
到時候這場宴會除了少幾個人以外,依舊可以進行的很順利。
晏一蔓的冷靜從容在此刻最大限度發揮,已經開始在打圓場和繼續主持了,幾個小姐妹也幫忙。
顧凜川跟沈躍交代了幾句,讓女保鏢把禮物取來交給沈躍。
等處理完全部事情后,他才去找被周叔引到視角盲區的溫硯,收斂了全身戾氣和兇狠,只剩一副平淡中略帶溫和的氣質,和平時差別甚微。
對這邊發生了什么一無所知——這會兒溫硯正在隔壁的用餐廳小口品嘗著魚子醬,指甲蓋大小就是一棟別墅。
味道奇奇怪怪的,他嘗一口想吐,然后還想嘗。
周叔在旁邊兢兢業業地給他遞紙。
溫硯不想浪費,就不吃了。他一扭頭就看到了剛到餐廳門口的顧凜川,有點驚訝地張張嘴,“你事情處理完了啊?”
他還沒吃幾樣呢!
顧凜川“嗯”了聲,看著溫硯此刻的單純模樣,他越發覺得自己不讓溫硯留在原地是正確的選擇。
那些污言穢語被溫硯聽了得多難受。
不得委屈得連飯都吃不下去?
那可不行。
他還想把人養胖。
“處理完了?!彼f。
溫硯“奧”了聲,從椅子上蹦下來,“那我們現在……”
“回家。”顧凜川再一次強硬地牽起了溫硯的手。
這一次和上次牽的不是同一只手,顧凜川掌心被硌了一下,有什么冰冰涼涼的東西,他倏地低下頭,抓著溫硯的手看。
——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溫硯忘記摘了。
這戒指戴溫硯手上這么明顯,他居然才看到。
“這是怎么回事,不解釋一下?”顧凜川挑眉問。
這一次溫硯沒掙扎了,主要是不敢。他有點僵硬地解釋:“就是……帶著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