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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溫聲道:“最后再補充一點,我確實會……啊,用你們的詞來說是折磨?不過我不喜歡這個詞,不夠尊重。”
“當然,我確實會那樣做,但他永遠不會像你期待的那樣,覺得生不如死。”
“那可是我的寶貝。”
晏斯則微仰著頭,喟嘆一聲,平淡的五官此刻被燈光拂上了一層朦朧的光,彷佛是降臨人間悲天憫人的神。
“我賦予他的,只有愛,和快樂。”他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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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客房后,溫硯的肩胛骨不知道怎么就疼得厲害。沈躍在得知是自己那一胳膊肘的原因后,一臉愧疚且緊張地要出去給他拿藥酒。
現在距離晚宴正式開始還有將近兩個小時,溫硯想了想,就沒拒絕。
他的臉上有點疲憊,連身上的白色西裝都受到主人的影響,變得暗淡無光。
周叔倒了杯溫水過去,溫硯雙手接過,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喝了。
“謝謝周叔。”溫硯乖巧地說。
周叔心疼地“哎”了聲。
從來到沈家后就不止一次地想:要是先生在就好了。
雖然前面幾天先生不知道怎么了,感覺在家里有點冷落小少爺,但要說不關心,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衣食住行都向他詢問的很詳細,就好像一邊想關心,一邊又有人推著他不讓他關心似的。
他跟著顧凜川好多年,從來都摸不清自己這個主子到底在想什么。
也就只有在溫硯來了之后,涉及到和溫硯相關的事了,他才能猜中那么一點先生的心思。
如果先生今天在這里,小少爺就不用受這些委屈了。他早在樓下的時候就已經偷偷給先生發了短信,也不知道先生看到能不能趕回來。
周叔幽幽嘆了口氣。
“您怎么……”
咚咚。
門被敲響。
應該是沈躍拿藥酒回來了。
周叔便過去開門,結果門一拉開,他原本笑著的臉立刻就嚴肅下來,眼角的褶子都扯平了。
“您好。”晏斯則收回敲門的手,笑著詢問:“請問溫硯在這里嗎?”
他明明都看到了溫硯和周叔待在一起過,偏偏還要裝模作樣地再問一句,為了表示尊重。
“是誰呀周叔,不是沈躍回……”溫硯走過來看見人后,聲音像被人中途掐斷,戛然而止。
這個人……那個晏什么則來著?他怎么會來這里?
溫硯不動聲色地把自己往周叔身后藏了一點,輕咳一聲壓下緊張,問道:“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晏斯則點頭,看了周叔一眼后就把視線放在了溫硯臉上,近距離觀察后心里更加滿意。
“方便讓我進去說嗎?”他好像長了一張笑臉,語氣輕松道:“站在這里看起來有點傻。”
周叔看向溫硯,他并不會越過溫硯做決定。
溫硯猶豫了一下,然后抿著唇緩慢地點了下頭,“好吧。”
說完他又想到在樓下時沈躍的提醒,立馬補充道:“別!不用關門!”
晏斯則拉門把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放開,“好。”
可以看出“獵物”很有禮貌,但與此同時警惕性也很高。
幾人圍著客房內的小茶幾,在沙發上坐下。
溫硯坐他對面,靠著沙發扶手,身體有些緊繃。
周叔在他身側站著,一副“對方如果敢動手他就隨時沖上去”的防備姿態。
“是我冒昧過來嚇到你了嗎?”
晏斯則看起來有些愧疚地對溫硯說:“抱歉,我在別人口中的風評不太好。”
“你應該也聽沈少爺說過我了,我叫晏斯則。這次過來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不會傷害到你的。”
見溫硯還是緊繃著,他語氣輕微受傷:“你看,你的管家在這里,門也開著,我并沒有帶什么危險的東西,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們可以稍微放松一點交流,你覺得呢?”
晏斯則真是不明白溫玉卓那種蠢貨怎么會認為管家是阻礙,對方明明是階梯。
因為管家的存在無形中給了樓下那些雜碎多少威脅,可見安排這一切的人確實很用心思,也有十足的威懾力,和自信。
不過正因如此,他才能有機會過來,仔細地看一看溫硯。
溫硯被他問的“啊”了聲。
他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這么直白,而且態度格外真誠坦然,這反而讓溫硯有點尷尬和心虛。
“不是,沈躍沒說什么,他不會說人壞話。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不太習慣和陌生人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