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不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曳:是嗎?被我坑到了“錢”,心里不爽吧,我待會再想想別的辦法。】
簡曳心里在籌劃著一件事,只不過要實現(xiàn)的話需要一個契機。
在現(xiàn)在什么也干不了,只能等那個機會到來。
回到房間里,簡曳的手又被綁回了床上,只不過這次黑衣男人將繩子綁得松了一點。
讓簡曳在床上也能有一定活動范圍。
盡管黑衣男已經(jīng)屏蔽了他的小聲嗶嗶,但他還是真誠地說了一句:“哥哥,謝謝你這么照顧我。”
在黑衣男人走之前,簡曳也要再從對方身上坑一點綠茶值。
果不其然,對方贈送了 200 點后落荒而逃。
簡曳看著這一幕在心里偷笑。
只要他們不敢動自己,那么之后就會成為最致命的弱點。
……
另一邊,秦斐收到了大量的照片,照片里面的男生衣冠不整,發(fā)絲凌亂,手上的紅痕觸目驚心。
秦斐心亂如麻,他其實根本不敢賭,不敢賭對方會因為易氏而放過簡曳。
想到之前自己的妹妹差點被他們害得沒命,秦斐便慌張得坐立不安。
他一起身,四名貼身手下就立馬攔住他。
阿源說道:“少主,你現(xiàn)在過去,才是正中對方的圈套。”
“是啊,少主,你千萬不能一個人去!若是你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整個秦氏都會陷入動蕩與混亂之中。”阿進也跟著附和道。
阿財:“你想想年幼的小姐,萬一是聲東擊西……到時候他們就一石二鳥了。”
阿廣:“少主,這件事,你還沒有和易氏說吧?我覺得唯一的辦法是與他們合作,畢竟被綁架的是易家三少的人。”
手下們都勸秦斐冷靜,可秦斐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心底積壓了滔天的憤恨,這一刻,他只想手刃徐老六。
這個卑鄙惡心的小人,一次次在挑戰(zhàn)他秦斐的底線。
大約過了三分鐘,秦斐閉了閉眼,想清楚了一切,先是給易司嶼發(fā)了個消息,然后準備和徐老六進行通話。
秦斐能管理手下這么多兄弟,靠的可不是莽撞。
手下們提的意見,他會在心里做出判斷。
目前的情況是,他確實不該一意孤行地過去,他需要和易司嶼商量一下對策。
這次的事因他而起,簡曳無辜受難,他對不住易司嶼,如今又要把對方再次拉入險境。
可是沒辦法,多浪費一秒的時間,簡曳就可能多一分危險。
徐老六是個變態(tài),秦斐和他打交道這么多年,都沒有徹底摸清對方的套路。
萬一他就是不在乎被易氏報復,將簡曳給……
想到這里,秦斐便心如火燒,簡曳要是真出事,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徐老六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隱藏了自己的 ip 地址,每次通話,秦斐讓手下們順著查都查不到,因此十分被動。
然而這次,易司嶼先將電話打了過來。
“你要與對方通話是嗎?先別急,等我過去。”易司嶼說他有辦法查到對方的 ip,只需要秦斐在通話的時候多拖一些時間。
秦斐等到易司嶼的時候,才明白對方為什么有這個底氣。
在易司嶼身后,還跟著他的兩個哥哥。
秦斐略有耳聞,據(jù)說易司嶼的二哥是易氏集團高精尖的網(wǎng)絡安全程序技術高管,實力不容小覷。
對方左手提著一臺儀器,右手提的是他的專用電腦。
準備好了一切,易司嶼沖秦斐點了點頭,秦斐這才開始與徐老六通話。
“怎么?想通了?”徐老六嗤笑一聲,“秦斐啊秦斐,你還是太嫩了。”
“干我們這行的,一旦有了感情,那便是致命弱點,當然了,你這個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那小男生長得是不錯,你眼光挺好,哈哈哈哈哈……”
徐老六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咬牙切齒,秦斐不接對方的話茬,冷著一張臉道:“想讓我一個人過去,可以,你必須確保他是安全的,否則這事沒得談。”
“放心吧,人好著呢,保證你過來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秦老六說這將鏡頭對準監(jiān)視器。
監(jiān)視器中,房間里的男生依舊被綁著雙手,但是卻沒有再掙扎,似乎是累了的樣子,一個人縮在角落里安靜地坐著。
易司嶼看到他的寶貝沒事的時候,恐慌的心這才落到實處。
在秦斐給他發(fā)信息之前,他真的害怕那些綁架簡曳的人是什么都不顧的亡命之徒。
秦易兩家的偷偷合作還是激怒了秦氏背后的仇家。
要說易司嶼對秦斐一點怨恨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他甚至后悔答應秦斐這件事。
如果兩家為了獲取利益而讓簡曳陷入絕境之中,易司嶼就算讓自己公司虧損十個億,也萬不能讓他老婆受到傷害。
可現(xiàn)在不是怨恨彼此的時候,救出簡曳才是首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