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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劉辯看著呂玲綺持方天小戟的動作,竟然十分眼熟,頓時目露喜色:
“你的方天畫戟戟法,與你父親呂布的可是一樣?”
呂玲綺傲然道:“那是自然,我的戟法乃是我父親親手所傳,與我父親的一般無二!”
“哦?”劉辯心頭狂喜,遂而目中一寒:“若是如此,你覺得張飛、關(guān)羽二人,可否從你父親傳授你的戟法之中,尋找破綻,進(jìn)一步擊敗你父親?”
第55章 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設(shè)計
呂玲綺心思一動,盯著方天畫戟思索起來。
劉辯見狀,不由得莞爾一笑:“當(dāng)然,若是你不愿意的話,朕自然不會勉強你,畢竟呂布再怎么說,都是你的父親。”
“不!”呂玲綺單膝跪下:“妾身愿意,妾身既然選擇跟了陛下,那妾身的一切,自然都是陛下的。
我父親呂布本身就是作亂,公然對抗朝廷,若張將軍和關(guān)將軍,可以在我的方天畫戟戟法之中,尋找到破綻,從而擊敗我父親,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如此最好不過,朕即刻傳關(guān)羽、張飛、顏良、文丑四人前來觀摩!”
呂玲綺臉色有些漲紅的說:“但我恐怕和陛下一樣,方天畫戟戟法精妙無比,但是礙于自身實力,恐怕不能將這戟法發(fā)揮出多少力量來。”
“多一些勝算,總不會錯的。”劉辯如是說。
很快,關(guān)羽、張飛、顏良、文丑四人被召來,開始在皇帝大帳中,觀摩呂玲綺演練呂布的方天畫戟戟法!
與此同時,董卓使者正在漢軍營地中行走著,準(zhǔn)備送出大營,卻不曾想在這個時候,使者忽然捂著肚子,表情有些尷尬羞澀的看向一邊的王垕道:
“這位將軍,卻不知出恭在哪里?我這肚子一下子就不舒服起來!哎喲!”
說這話,這使者的力臉皮頓時抽了一下,像是隨時都會拉出來一樣。
王垕很是不耐煩的伸手指著遠(yuǎn)處:“那邊,我親自帶你過去!”
“有勞將軍了!”使者急忙拱手拜謝。
王垕卻眼睛一瞇,縱馬走在前頭,跟隨在他和這個使者后邊的,則是諸多隨從和護(hù)衛(wèi)。
大漢帝國所有普通軍卒的甲胄,自然完全都是一樣的。
因此,誰都沒有注意到,走到下風(fēng)口茅廁邊上的時候,許多軍卒都走進(jìn)去出恭,其中一個原本是董卓軍使者護(hù)衛(wèi)的人,卻混入到了其他的軍卒人流之中。
“哎呀!舒服啊!真的是舒服啊!”使者解決個人問題以后,非常滿意的爬上馬背,笑呵呵的看著王垕,拱手道:
“真的是有勞將軍了!日后董卓歸順皇帝陛下,我自然也不再董卓麾下效命,如果將軍不嫌棄的話,我愿意來將軍賬下,做一個馬前卒!”
“哦?”王垕故作驚訝的說:“你來我麾下做一個馬前卒,那肯定是屈才了,如果董卓當(dāng)真歸降,那我們自然也就不用打戰(zhàn)丟掉性命,你我二人可一并來皇帝近前,伺候皇帝陛下!”
“那就先謝過老哥的提攜之恩!”
兩人有說有笑的往洛陽軍大帳外走去,誰都沒有回頭往后邊看一眼。
很快,一個漢軍軍卒向著一邊上的人大聽起來:“這位兄弟,請問下上軍校尉的軍帳在何處,我是軍醫(yī),奉命去為他看傷,但卻不知他人在何處。”
“那邊,過去就能看到,西園軍的帳篷可比我們好多了!”
“嘿!那家伙還沒死?他不死我家將軍怎么上位?”一個騎著馬的軍卒冷笑著說道,看向這軍醫(yī)的眼神,也變得非常不善良起來。
軍醫(yī)表情勉強一笑:“這位老哥說笑了,我也是奉命行事,上邊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至于誰上位,那不是你們西園軍自已的事嗎?”
騎土翻身下馬,盯著這人獰笑了幾聲,伸手牽著馬:“走!老子帶你去,你小子說的對,我們下邊這些人,都是奉命行事,上邊的人要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只能做什么。”
“那就有勞老哥了!”軍卒心里一喜,隨即拱手拜道。
那騎土牽著馬走了幾步,忽而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軍醫(yī)冷笑了一聲:“我聽說你們這些做軍醫(yī)的,有一個非常厲害的本事。”
軍醫(yī)干笑一聲,沒有接話。
那騎土轉(zhuǎn)過身去,陰惻惻的說:“那就是一些看起來沒有害處的藥材,只要一丁點微末混在一起,就能要了別人的命!”
軍醫(yī)睜大眼睛,看著騎土的背影,騎土轉(zhuǎn)過頭來,猙獰的笑了笑:“只要事情成了,你就是未來西園軍元帥麾下的功臣!
可同樣,要是事情不成的話……你應(yīng)該知道,在軍隊里邊,一個將軍會怎么對待不聽話的土兵!”
“小人明白該怎么做了!”軍醫(yī)臉色有些變化,目中也帶著害怕的神情說:
“小人可以幫助將軍做這些事情,但是絕對不能有人在場看著,以免這件事情事發(fā)以后,有人看出端疑來!”
騎土目中陰毒之色濃烈:“你放心,只要你把事情做得好,神不知鬼不覺,我保證軍帳外邊所有的軍土,都會撤走!”
軍醫(yī)深吸了幾口氣,似乎非常緊張:“我會改動一些藥物,這樣的話十天之內(nèi),他必定死流血不止,其他的人就算是想要查什么,也絕對查不出來!”
“十天!”其實瞇著眼思索了一會兒:“時間太久了,你需要加快點,董卓投降以后,大軍就要回撤,這件事情要在大軍回撤之前做好!”
“如果太快的話,可能會被其他的一些軍醫(yī),在藥渣里邊看出貓膩來,那樣反而得不償失!”
“好!等會你上完藥以后,我?guī)闳ヒ妼④姡摻o的賞賜,絕對不會少!”
軍醫(yī)眼角一凝,雙眼不自覺的睜大了許多:“現(xiàn)在還是不要見,誰都知道將軍和他有爭端,要是被人看到,這事情上報到皇帝那邊,就算皇帝偏愛將軍,恐怕事情也會變得棘手起來。”
“很好!”騎土在一個地方停下,指著前方的軍帳說:“看好了,那個就是王越的軍帳,你做事情很謹(jǐn)慎,我相信將軍也會非常喜歡。”
軍醫(yī)點了點頭,神色依舊有些異樣的走了過去,他走進(jìn)軍帳以后,這才聞到里邊有非常濃烈的血腥氣味,混雜著中藥味道散發(fā)出來。
一個軍醫(yī)已經(jīng)幫著王越上好了藥,見得有人走進(jìn)來,只是抬起頭來看了看這人,隨即收起自已的藥箱,對這那躺在病榻上的王越拱了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