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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弛貼著他的手像是真的思考地停頓了幾秒,語氣低微地說:“以后都不算了,好不好……”
許頌幾乎沒有思考地否決了,他看著秦弛消沉的表情,軟著聲說:“這樣不好,我們要學(xué)會節(jié)制,網(wǎng)上都說這種事情做多了不好,會虛,而且每次做完我都沒有力氣出門,腰和腿好幾天都很酸,以后上學(xué)會影響我上課的。”
秦弛一邊拉許頌的手一邊攀到他身上有點不太服氣地說他肯定是網(wǎng)癮重最近看手機看壞了。
許頌聞言好無語地用胳膊懟秦弛,但因為力氣很小毫無攻擊性,對方像八爪魚一樣抱緊他親著他痕跡斑斑的側(cè)頸,有些委屈地繼續(xù)低哼:“上學(xué)是下一個月的事情,現(xiàn)在好不容易放長假……不應(yīng)該好好放縱一下嗎?以后可能就沒什么時間做……”
秦弛現(xiàn)在完全沒有什么成熟穩(wěn)重可言,像一個巨大的賴皮鬼,扒在他身上亂摸亂揉,專挑許頌敏感的地方,弄得許頌大腦又昏又熱,最后繼續(xù)在許頌耳邊誘哄:“這個月就算了嘛,頌頌月底就要開學(xué)了,到時候我們就沒空天天待在一起了?!?
許頌對大學(xué)生活還沒有概念,以為跟高中一樣要在課室待一整天,聞言有些動搖了。
的確假期也沒有多少天了,稍微放縱一點點好像也沒有什么……
許頌總是不長記性,因為他知道秦弛不會做傷害他,所以很容易被對方軟磨硬泡地沒了立場,最后連續(xù)好幾天沒踏出家門,家里的地方倒是每處都碰了個遍。
許頌覺得自己真的要散架了,他有些沒眼看家里的東西,浴室的落地鏡,客廳的搖搖椅,健身房的瑜伽墊……因為這些東西僅僅只是瞥一眼,就想記憶錨點一樣,激出許頌當時靈魂瀕臨出鞘的畫面,令他想要原地鉆縫。
一連幾天下來,許頌覺得自己好像記住那些感覺了,有時候秦弛只是往他腰上掐了一下,他就開始不受控制地覺得發(fā)漲,手腳放軟,跟被按了開關(guān)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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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頌大學(xué)大一的開學(xué)時間在八月下旬,其實算起來也很快,大概八九天的時間。
秦弛打算這兩天帶許頌回首都,他近兩個月沒回去,因為遠程辦公并不是特別方便,大部分工作都是叫人代理。
許頌對提前去首都沒有什么意見,他覺得秦弛在瀾城陪他已經(jīng)好久了,對方早一點回到首都的家可能會更舒服一些。
他把自己要去首都的消息告訴了李潔,不過最后家里其他人也知道,在一家人的小群里一起跟他聊天。
許頌這段時間都是通過這些方式跟家里人聯(lián)系,偶爾私聊偶爾在小群來大家一起聊,他莫名的覺得這樣的相處方式很不錯,不用見面,每天只需要在手機上互相關(guān)心幾句,因為距離恰到好處的舒服,聊天氣氛便變得很……融洽。
許祐知道他要提前去首都,在群里笑呵呵說要請他吃飯,帶他提前見識見識首都的節(jié)奏。
但許頌其實不太想見他,所以在群里沒有很明確地答復(fù)過。
“許頌是明天上午的飛機是吧?幾點到首都大機場啊?哥去接你吧?額,還有你那個什么……網(wǎng)戀對象?是吧?”晚上許祐又開始在群里艾特許頌發(fā)語音了。
許頌窩在秦弛的懷抱里面,將語音轉(zhuǎn)成文字看完,動作慢吞吞地打字: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到機場,我沒看機票。
許祐在語音里嘿了聲,催促他趕緊去看一眼。
這其實是許頌不想讓許祐接機找的借口,他已經(jīng)很盡力地給許祐遞臺階了,但對方好像沒有感覺到。
他有些苦惱地對著聊天框停頓了好久,最后去網(wǎng)上搜了一下婉拒特別成功的話術(shù),復(fù)制了一條之后小小的改了一下,發(fā)出去。
對方果然沉默了,只剩下許清寶笑岔氣的語音和李潔的問候。
網(wǎng)上的辦法果然很好用。
許頌心想,有些認真地再次審視了一下自己的婉拒話術(shù),語氣禮貌中帶著一點點的歡笑,看著特別舒服委婉。
“很感謝哥的好意,但是我們明天還有其他的行程安排,所以還是算了哈哈哈?!鄙砗蟮那爻谡罩聊焕锏奈淖窒⒁蛔忠痪渚徛啬盍顺鰜恚詈鬀]忍住被這句認真的拒絕逗笑了,低聲問:“他們發(fā)了什么?”
“我哥明天想來機場接我們,但我不想他來所以就婉拒他了。”許頌低頭回復(fù)李潔的消息有些認真地說道。
秦弛聞言笑得更厲害了,胸腔的震動震得許頌脊背發(fā)麻,他好奇怪地回頭看秦弛問:“你笑什么呀?!?
秦弛在許頌?zāi)涿畹哪抗庀聬炐χf他拒絕得很棒。
許頌懷疑對方并不是真情實感地夸他,而是在嘲笑他,但許頌沒有證據(jù),抿著唇從秦弛的懷里挪開,自己鉆進被子一角繼續(xù)聊天。
他不僅要回家里小群的消息,還要回凌航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