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屏幕中男人知道后,眉宇間帶著難以掩飾的低壓,他端坐在暖光之下散發著陰惻惻的氣息, 認真地低聲呢喃:“那頌頌從家里搬出去吧,我可以幫頌頌找房子, 頌頌直接住進去就可以了……這樣以后就不會有人打擾我們……”
說著, 感受到許頌驚慌無措的臉色,秦弛陰戾的神態及時收斂, 唇角虛偽地彎起:“抱歉頌頌, 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可是如果未來一個多月都不能跟頌頌視頻通話的話, 我真的很難過……”
聽著秦弛低微沮喪的聲音,許頌的心里也不禁揪緊了,小聲地安撫:“不是完全打不了的,我哥不在的話,我就跟哥哥視頻通話。”
“哥?”秦弛顯然并沒有被許頌成功安撫, 他反復咬著這個字, 臉色陰沉沉,對這個稱呼感到不滿,“我只叫頌頌一個頌頌, 頌頌卻要叫很多人哥哥,這不公平。”
許頌不知道秦弛為什么突然從視頻通話扯到了稱呼上,他看著秦弛幾乎掩蓋不住怨恨而輕微扭曲的面孔,茫然地吐字:“那、那我該叫哥哥什么……”
秦弛目光像游蛇一般在許頌臉上游走,最后與許頌對視著,溫柔地誘哄著:“叫老公吧,頌頌只能有一個老公對不對?”
屏幕中,許頌整個人懵住了半秒,那雙溫潤的眼眸微微睜圓像是陷入了驚措之中。
一股顯眼的紅從他的鎖骨爬上眼尾,將他的呼吸一同燒了起來,連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都被熱量熏出一片薄霧。
他的大腦也因此陷入一片愚鈍之中,幾乎無法理順地控制自己說出一句話,最后磕磕絆絆地拒絕:“不、不要。”
耳機里,秦弛的調笑曖昧而惡劣:“為什么?我們在談戀愛,頌頌叫我這個稱呼不是應該的嗎?”
許頌羞赧地縮進被子里,只露出上半張臉跟秦弛對視,他的聲音因為捂著十分悶,直白地解釋:“太、太羞恥了……我不要這樣。”
秦弛聞言有些為難,“頌頌既不愿意跟我打視頻通話也不愿意給我換一個稱呼,幫頌頌忙也不能對頌頌提太過分的補償,跟頌頌談戀愛好多要求哦。”
許頌沒想到秦弛還記補償的事情,他整個人羞恥地窩著,眼睛怯懦地望著秦弛祈求他放過自己,這反而加重秦弛的惡念,他不依不饒地誘哄著:“頌頌太害羞了,應該要多多克服才對,先叫一聲好嗎?叫一聲我就同意頌頌繼續喊我哥哥了。”
許頌被秦弛兜進了圈子里,腦袋又昏又亂并沒有第一時間發覺秦弛話里的歧義。
明明說話的主權在他身上,對方同不同意對他又有什么影響呢?
許頌平白無故跳進了圈套里,明明沒做什么卻遭受了秦弛的圍獵。
他反應遲鈍的掙扎著,腦門悶出一片薄薄的熱潮,最終在妥協中羞赧地張了張口,氣息不穩地輕喊了一聲老公。
微弱顫抖的聲線如同一道細長的電流,從秦弛的神經末梢穿過,他幾乎瞬間起反應了,鋒利的眉梢間染上了濃厚的欲色。
他劇烈喘息著,胸腔傳來一陣陣低啞的哼笑。
“很好聽……”他夸贊道,幽深的瞳孔直直注視著許頌,貪婪地繼續引導:“……頌頌再叫一遍吧。”
僅僅剛剛那一句話便已經抽光了許頌全部的力氣,聽見秦弛得寸進尺的請求,許頌不悅地抿起了唇,掀起眼皮直瞪了秦弛一眼。
沒有攻擊性的目光對秦弛沒有任何震懾反而滿足了他隱秘的爽感,神態近乎癡迷地望著他。
許頌有種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覺,不開心將自己從屏幕中挪開,悶聲悶氣說我要掛視頻了。
他越來越熟練地以此威脅秦弛,就像捏住了一塊好用的把柄,這讓即便每次他都被秦弛主導得暈頭轉向,可以在任何時候撤離,然后令秦弛束手無策焦急著。
秦弛眉角的青筋躁動著,只能短暫克制自己的欲望向許頌妥協:“抱歉……頌頌,不要掛視頻好嗎?讓我看看你好嗎?”
“頌頌?”
許頌聽著秦弛有些急切的聲音安靜地等了會兒,才重新將手機抓起來,將自己照進屏幕中。
他看著秦弛有些焦躁的神態,認真地警告:“哥哥下次還這樣的話,我真的會掛斷電話的。”
秦弛唇角的笑容僵硬地維持著,手指緊緊捏著手機屏幕,咬著牙溫聲道歉:“對不起頌頌,哥哥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許頌安心地唔了聲,掃了眼時間,軟聲說:“我要午休了。”
秦弛目光灼灼注視著他,包含的意思尤為明顯,許頌想到后面沒多少機會跟秦弛通話了,這次決定繼續由著秦弛,將手機架在床旁邊。
秦弛在許頌摘下眼鏡后變得肆無忌憚。
秦弛沒開聲音,許頌聽不見聲音也看不清屏幕,即便睜眼遠遠朝手機屏幕掃一眼,也只能看到秦弛模糊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