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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香,香憐沿著原路返回,走到后院時,鬼使神差地往竹林間走去,一路上都點了燈籠,香憐也不覺得害怕,等到看到竹子上什么也沒有,她的心頭猛地一跳,笑意便散了出來,轉過頭正想回去,卻被蒙住嘴巴,香憐驚慌地抬頭,撞進白日里的那雙沉靜又帶著風流的眼睛里去。
只是此時那雙眼睛似乎不復清明,香憐掙了掙,沒掙開,云流在她耳邊低聲道:乖一點,帶我去你房間。
香憐點點頭,便被如約放開了嘴,云流似乎也不怕她叫起來,放開后便站在香憐旁邊看著她,香憐莫名紅了臉,腳步輕快地在前面帶路。
云秀已經(jīng)睡著了,香憐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回過頭望去,只見武僧迷茫地站在原地,氣息有些粗重,不由得問道:你怎么了?
中了藥。云流額間滴下忍耐的汗水,懵懂又直白地說:不知不覺就走到這里來了。
來找我的嗎?
可能吧。
香憐看到他薄薄的僧袍下被頂起了一個包,一下子就福至心靈,想到了他中的是什么藥,臉一下子紅了個透,可是我沒有解藥呢。
武僧沒說話,只是顯而易見的很難受,香憐走過來,將手輕輕放到他肩上,從他腰間抽出自己的繡帕,笑道:怎么在你這里了呢?
貧僧撿的。
好傻的和尚,香憐咯咯笑了起來,引著武僧寬大的手放到自己柔軟的酥胸上,身子軟得跟水一樣靠在和尚身上,云流氣息一下子變得更重,手下柔軟的胸乳讓他身體僵硬,卻又下意識地揉弄起來,香憐卻又在這時制止了他,為難道:我的小丫鬟醒了怎么辦呢。
云流突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意,指間一彈,一顆不知道是什么的藥便進了丫鬟嘴里,她會睡到天亮。
香憐滿意地點點頭,想著曾經(jīng)看到母親是怎么做的,便推開云流,將自己身上的薄紗脫落下來,只剩下一個粉色的裹胸包裹著飽滿的雙峰,云流氣息粗重,將少女打橫抱起,放到床上,便覆身上去。
云流健壯的身材像一頭豹子,將香憐完全罩住,毫無章法地將裹胸扯到腰間,看香憐一對飽滿圓潤的玉峰彈跳出來,紅著眼低下頭吃進嘴里,咂咂作響。
香憐初次承歡,沒想到這么刺激,口中不受控制地吟哦起來,兩條長腿在裙擺下大張著,環(huán)到武僧腰上,觸摸到他的僧袍,又不滿意地讓他脫下來,兩人很快就裸裎相對,和尚常年練武,身材高大健美,肌肉塊壘分明,香憐心中緊張又激動,抓著武僧的手探過頭去索吻。
云流只是中了藥,沒有神志不清,只是自己身下的女子卻仿佛才是那個中藥之人,口中嬌吟,眼神迷離,他低下頭將她的小嘴吃進嘴里,大舌探進她的嘴里攻城略地,纏住她的軟舌吮吸含弄,香憐可憐兮兮地呻吟著,嗯
身下泛濫成災,香憐總覺好癢,這武僧一路順著她的胸乳舔吻下去,很快就到了那個從無人造訪過的幽穴,那花穴顏色粉嫩,花唇像春天開出的花兒一樣,嬌艷又水光艷艷的,云流眼神一暗,抓住她的陰蒂揉搓起來,香憐哪里經(jīng)受過這等酷刑,渾身一顫就呻吟起來,嗯啊!嗯
練武最講究沉心靜氣,云流此刻卻覺得自己氣息紊亂,完全不像是一個練武之人了,那女子在自己手下嬌軀顫抖個不停,口中還流出津液,他身下的巨物也硬得不行,好想找個洞插進去,眼前就有一個蜜洞。
待香憐花穴里流出的蜜液將他的巨物都弄得濕漉漉時,便按住香憐的細腰,緩緩插了進去。
啊!疼香憐只是想體會一下母親那樣的快樂而已,怎么會這么痛,仿佛身體被劈成兩半,下身有一根火熱的東西要往里頭鉆,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云流不言不語,只是插進去半個性器之后便淺淺抽插起來,香憐在他溫水煮青蛙的抽頂下漸漸適應了節(jié)奏,一手撫摸著自己的胸乳,一手咬著手指,眼神望著虛空,口中溢出呻吟,云流便趁機將肉具一送而去,整根沒入,將香憐插得差點翻了白眼。
看著有血跡從兩人的交合之處流出來,云流愣住了,卻很快反應過來,將香憐兩條大白腿壓倒頭頂,將那被插得瑟瑟發(fā)抖的蜜穴露了出來,燈火下,白皙的大腿間,香憐肉粉的花穴被撐到最大,緊緊箍著和尚的肉根,那肉根肆無忌憚地抽插著,一下子全操進去,一下子又全抽出來,肉身上還沾著血跡,香憐一開始只覺得這是酷刑,后來被操到了敏感點,才漸漸找到感覺,配合著云流的操弄吟叫著。
碩大的玉峰在白皙的身子上顫抖著,香憐烏黑的長發(fā)鋪滿了禪房的床,云流眼神晦暗,一手將香憐兩個腳踝壓在頭頂,一手握著香憐的奶子,胯下死命地頂弄,香憐又哭又叫,完全失去了神志,啊啊
初次被破苞的花穴被操得合不攏,云流射了一次才緩緩抽出來,香憐身子抽搐著,看起來可憐極了,兩條大腿無力地敞在身體兩旁,腿間的花穴紅腫不堪,蜜液卻流個不停,伴隨著白濁,將香憐染上情欲的底色。
云流將香憐擺成跪趴的姿勢,又一次插了進去,香憐兩個碩大的奶子垂在胸前,隨著云流的頂弄而晃蕩個不停,一旁的丫鬟呼吸穩(wěn)定,香憐也不敢叫得太大聲,怕被聽到了,而且她已經(jīng)去了好幾次,有些不耐操了,你中的藥解了吧?
沒有。云流臉色不變,抓住少女的細腰,瘋狂擺動身體,香憐很快又被他帶進了情欲里去,忘記了自己要說什么。
一夜翻云覆雨,香憐醒來時卻什么都想不起來了,身上干爽,只是有些疲憊,下身的花穴也沒有任何異樣,只是回程時一路昏昏欲睡,到了閨房便又睡了過去。
要說為何沈家三兄弟沒有因為香憐的初次而氣惱,是因為他們都以為是三兄弟中的一人破的,香憐也沒有任何記憶,且香憐平日里從不出門,又怎么會被外人破了這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