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是創業,其實是陸氏集團準備成立一個子公司。陸家原本是江亭的大家族,祖輩原是書香門第靠著功名安身立命,到了陸寶敬這一代,家中有幾個弟兄做起了建筑生意,江亭那個小地方,他們是最早經營建筑的企業,加之經營有善,所以很快就發展起來,除了老大陸寶敬,老三陸寶峰也加入企業,老二陸寶誠對做生意沒有心得,倒是頗喜歡舞文弄墨,于是留在江亭,開辦了一家文藝館,老四陸寶鵬和老五陸寶升因為比他們年紀小很多的緣故,全都留在學校里讀書,后來陸寶鵬考取了大學,陸寶升則被招了飛行員。要不是陸寶升半路出了意外,現在陸家的人丁應當是更興旺一些。
陸盈盈不像她的幾個哥哥,一來沒有讀書的天分,二來也不工于琴棋書畫,倒是有一套生意經,陸寶敬見她機靈,也就有了栽培她的心思,退一萬步說,就算不是栽培她,也算是為她找一份差事做,不然總不能讓她一直無所事事。
這邊陸盈盈忙著籌備新公司,陸啟航和陸啟旸則作為他的顧問從旁幫襯。而傅闌珊則一如既往進行著緊張的考前復習,從前有宋優優和張露兩人與她并肩作戰,如今只有她一人還身在戰場,隱隱中就覺得肩膀的擔子更重了幾分,好似肩負著宋優優的張露的囑托。
于是她于學習上更加刻苦,有幾次沈嘉成周六與她見面,就看見她兩眼布滿了血絲,整個人也都蔫蔫的,考前復習的高壓狀態對人是一種折磨,沈嘉成擔心傅闌珊吃不消,有點想勸她放棄,但是又不敢開這個口,只能旁敲側擊的問。
“前陣子陸二伯說是想讓你去文化館工作,卻被你推脫了,他在雜志社同我說起了這個事情,還想讓我問問你的意見。”
傅闌珊手里翻著便攜單詞本,沒把沈嘉成的話往深處想,只是果斷回答:“我只有高中學歷,哪能在那里工作,文化館文化館,自然是有文化的人才能待的地方。”
沈嘉成低低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傅闌珊身上,她低著頭,專注地仿佛一尊雕塑,若不是能聽見幾如蚊聲的默誦聲,沈嘉成真要以為傅闌珊已經超然物外了。
時間似乎一晃眼就過去,今冬的雪格外多,又下了幾場以后,氣溫驟降。
教室里沒有暖氣,空調也是陳年的老空調,靜坐半個小時就仿佛掉進了冰窟窿里,傅闌珊身子本就單薄,更是不禁凍,手腳冰涼地硬撐到晚上放學。
想走的時候才發現腿腳僵得不聽使喚,她只得老老實實坐著,兩手并用地反復在腿上按摩揉捏。
因為太冷的緣故,學生大都一放學就很快離開了,不知不覺間,碩大的教室空了下來,傅闌珊環視四周,冷冷清清的教室,仿佛一口巨大的箱子,箱子里堆滿了書。
一方方課桌,都被占得滿滿堂堂,書壘得足有半米高。
頭頂的等燦白的亮,亮的發冷。傅闌珊噓了一口氣,立刻在空氣中結成了白霧。
她恍然,視線從教室上方貼的各種橫幅上掠過,紅底白字,每一個都很醒目。這一刻讓她想起宋優優和張露,以前每次下課的時候,她們三個為了緩解疲勞,就會拿著上頭的橫幅調侃,好似笑笑鬧鬧之后,壓在身上的重擔就卸掉了。
也不知道她過得怎么樣了。
傅闌珊垂眸,情不自禁地嘆息。
耳畔傳來沙沙的腳步聲,她有些訝異,這個時候,還有人來教室?
偏過頭去追尋聲音來的方向,一雙眸子映入眼簾。
“你怎么進來的?”她臉上寫滿了驚訝。
沈嘉成把棉大衣披在她肩膀上,然后示意她把胳膊伸進袖子里。
“我跟校長認識,很早之前就跟他打了招呼,所以我有特殊的通行證。”
他輕松地笑笑,就勢半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