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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柳下惠,我這個刺激不夠強嗎?”他掐掐周庭知的臉,親親他的嘴唇,決心再下一點猛料,“老公。”他喚。
許半閑無力地垂下頭,怕傷到病人,他虛枕在周庭知的肩膀上,這樣離得近一些,能感受到周庭知的體溫。
“老公,你喜歡聽我這樣叫你嗎?”
床邊的心電監護儀曲線上揚了一點,又迅速恢復正常。
他的臉伏在周庭知肩上,實在是太難為情了,他埋著頭自顧自說著。
“其實我知道......那天,就是我們第一次做的時候,大概我是下邊那個。”他把手環在周庭知的腰上,兩人現在是親密相擁的姿勢。
“我不是當時嘴硬,我是后來才知道的。就是你親我那幾次,我腿軟來著。而且......”喉結滾動,他微微抬起頭,對著周庭知的耳朵小聲說,“而且你在我哥辦公室走廊里,撓我手心那次,我都硬了。”
說完他心虛地向下瞄了一眼,“最近沒有心情,它可能不太健康,你醒了之后我再試試。”
寧靜的病房中,拉著窗簾,只有許半閑的耳邊廝磨的細語,“那次在我家衛生間里,你親我,我不自覺地下滑,想讓你再緊密些,再用力些......再.......深入些。”
“那時候我就知道我完了。我不是1。”他向前湊湊,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你醒過來好好給我講講我們的第一次吧,很可惜我忘記了。”
隔著房門,醫院的晚餐餐車在走廊里叫賣,他壓低聲音,說悄悄話。
“或許......我們也可以情景重現一下。”他紅著臉對周庭知發出了邀請,“我都豁出臉皮說了這么多騷話了,夠刺激嗎?”
寂若無人。
他不氣餒,繼續喚道,“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周庭知?”
沒有回應。
“老公,要不我給你摸摸,這樣夠刺激嗎?”他問。
“不行啊,你還沒給我名分呢,單方面摸摸算猥|褻吧?”他想了想,摸摸算是強刺激嗎?
嘴上雖然這么說,許半閑臉皮畢竟比周庭知薄,從前都是周庭知耍流氓的,現在輪到許半閑,他是說什么也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的。
如果真做了,算是趁人之危耍流氓吧?
“周庭知。”眼淚又不爭氣地落下來,透過周庭知的病號服,打在他的鎖骨上,“威逼利誘,我都用過了,你怎么還不醒啊。”
“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沒那么堅強的。”說話的鼻音越發沉重感,從默默滴淚變成了啜泣。
他又向前鉆了鉆,將懷中人抱緊。
驀地!感覺到異樣。
他猛地抬頭看向周庭知,睡顏十分沉靜。
輕輕一推,便慣性地仰躺過去。
許半閑倏地跳下床,忘記了按鈴,直奔醫生辦公室而去。
這個時間,走廊中都是打水洗漱的病人的家屬。
他沒顧上穿鞋,穿過人來人往的走廊,顧不得墻上“禁止大聲喧嘩”的標語。邊跑邊喊,“醫生!醫生!你快來看看!周庭知他硬了!”
人群突然喧鬧了起來,不明所以的護士慌忙探出頭來,“什么硬了?不要大聲喧嘩,家屬冷靜一下。”
說著按了緊急鈴,專業素質非常硬,冷靜呼叫,“夜班醫生誰在,2202病房需要搶救。”
醫生聞聲從另一個病房跑出來,收起病案本就往周庭知的病房跑,實習生、規培生、護士都跟著往病房跑。
保安在向相反的方向跑,一左一右牽制住許半閑。
許半閑沒顧及上周圍的異樣,只是一味地嘟囔,“他是不是要醒了?他硬了!是不是快醒了?硬了是不是就是有自我意識了?是不是要醒了?”
一群人只顧向前沖,沒人聽見許半閑在隊伍末尾的嘟囔。
走廊兩邊都是抻著脖子圍觀看熱鬧的家屬,要知道q市最好的醫院里,病人死亡、尸體僵硬,這是多大的醫療事故。
周庭知的主治醫生跑在最面前,止不住地發抖,下班查房時還好好的,怎么可能就硬了呢,職業生涯就此終止,還可能因為醫療事故罪有牢獄之災,見鬼了。
所有人蜂擁而入,整套搶救設備迅速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