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嘻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可不知道什么蘆薈、沙棘,我還要打仗呢,沒空陪你玩。”謝硯擺了擺手。
姜云嬋不服,“可我娘和姨母都說了:夫君對妻子好是天經地義之事,以妻為綱乃夫德之首要。”
“那是我娘和你娘自己編纂的,世上哪有什么夫德?”謝硯眉稍一挑,“再說我們可沒大婚呢。”
謝硯不以為意雙手抱臂先行一步,高馬尾在身后搖晃著。
姜云嬋腳步一頓,對著遠方快要消失的沈傾的身影,“姨母!我突然覺得不用去邊境了,我現在就可以嫁給謝……唔!”
一只大掌迅速捂住了她的嘴。
謝硯看出來了,大小姐一生氣,真敢把婚事豁出去。
謝硯佩服,“大小姐,你想去哪就去哪,我奉陪,我奉陪到底。”
只要她不提嫁給他,怎么折騰都行。
夜空中,一道雷鳴震天。
謝硯突然覺得頭頂烏云密布。
從前是一朵烏云,現在是兩朵。
新來的這一朵還是外面白,里面黑的積雨云。
一不順心,就是狂風暴雨。
*
翌日,謝硯倚在后門上,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仰頭望天數著過往的烏云。
一朵,兩朵,三朵……
就像這姜府里的小廝,從他身邊絡繹不絕來來回回。
后巷里,沈家軍的隊伍已經整裝待發。
可姜云嬋的行李箱子還在陸陸續續往門外搬,箱子高高低低摞在一起,足足十三個。
副將被這架勢驚呆了,“大小姐這是要把整個閨房都搬去北境吧?”
“隨她,她只要搬得走算她的本事。”謝硯抱臂旁觀著。
昨兒個夜里回來,姜府上下整宿未眠,都在為他們的千金大小姐準備行李。
謝硯隨意瞟了一眼,大小姐一共帶了五箱衣服,三箱首飾,加之什么繡樣、花燈、熏香……零零總總二十箱起步,算下來得五輛馬車馱運。
軍中哪有那么多閑置的馬匹供大小姐使喚?
何況他們玉麟軍一向崇尚輕裝疾行,他娘沈傾甚至嚴令全軍上下,每個人的行李不得超過兩個包袱。
沈傾若看到姜云嬋這般拖沓的行李,定然斥責。
大小姐斷然也不會委屈自己,減省行李。
“我賭,大小姐今日去不了了。”謝硯挑了挑下巴,示意副將往行李箱處看。
沈傾正擰眉與姜云嬋討論著什么,眉頭都能夾死蒼蠅了。
“硯兒,你來!”
“好嘞!”謝硯心中暗喜,朝沈傾跑過去,“是不是要我幫妹妹把行李搬回去?”
“搬回哪兒去?”沈傾嗔了他一眼,“我是讓你把你的戰馬套上馬車,給皎皎馱行李。”
“我的戰馬?”
謝硯笑不出來了,怔了好一會兒。
他的戰馬可是他破敵營時,從王帳奪回來的。
馬兒自小受他馴,跟著他征南闖北,敵軍聞風喪膽,怎么說也是北境赫赫有名的戰馬,怎能給人馱行李?
謝硯搖了搖頭,“戰馬給了妹妹,那我如何去北境?”
“你陪妹妹坐馬車啊。”沈傾嫌棄地看了眼不成器的兒子,“妹妹從未出過遠門,怕路途顛簸,妹妹不舒服,你得隨身陪著。”
謝硯才不要日日哄女子,“讓妹妹少帶些行李不就好了?”
“我聽子觀哥哥的。”姜云嬋乖巧點頭,一副弱風扶柳的模樣。
“你妹妹身嬌體貴,哪能減省?”
沈傾拍了下謝硯的后腦勺,“還不快去套馬!”
“可是……”
“你若再不聽話,就陪你外祖父背夫德!”
“我去,我去!”謝硯高舉雙手投降,悻悻然套馬去了。
預計早上出發的大軍,因為清點姜云嬋的行李愣是拖到中午烈日當頭,遲遲未動。
“什么東西還沒搬完?”謝硯瞧兩位副將小心翼翼抬著大箱子,不耐煩地掀開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