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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嫵其實并未有多生氣,畢竟顧清淮素來喜歡回避一切情感沖突,他沒有一言不發地逃下山,沒有一廂情愿地成全她和樓稷,已經是進步了,可這不妨礙她想要索要一些補償。
她微微勾唇,“顧清淮,今日你竟敢這般設局試探我,還想將別的男人塞給我,你說你該不該罰?!?
顧清淮臉色一白,垂眸道:“任憑阿姐處置。”
桑嫵這才微微一笑,兩人離開涼亭一路進了寢殿,寢室中從窗臺到床柱,不知何時栓了一根紅色的繩子,窗臺那邊略微低些,靠近床柱那邊略微高些,中間還打了若干繩結,顧清淮數了數,一共是十二個。
“阿姐,這是什么?”顧清淮有些怔愣。
桑嫵微笑著褪去少年周身衣物,明艷的臉龐隱隱帶著壓迫,“你該喚我什么?”
“主人……”顧清淮低低喚道,他知道一旦喊出這個稱呼,證明今夜絕對不會好過。
“看到這根繩子了么,”桑嫵紅唇微啟,低低蠱惑:“你只要從這頭走到那頭,今日的事我就原諒你。”
俊美的臉龐閃過一絲困惑,這看上去似乎并不難,比起阿姐以往的手段稱得上仁慈,可很快,顧清淮就發現了自己的天真。
按照阿姐的要求他將兩只手都背在身后,身子因此微微后仰著,最開始的兩個結確實很輕松,只是隨著再往前走,那處被粗糙的繩子狠狠擦過,像極了被阿姐指根習武留下的厚繭瘋狂揉搓,腳趾不自覺地勾起,雙手在背后幾乎絞在了一處,屋內響起若隱若現的喘息和呻吟聲。
桑嫵斜倚在榻上,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這誘人的畫面,少年本來白潔如玉的臉龐,此時在燭光下泛著情動的紅,身上一道道縱橫的紅痕彌漫開來,配上那忍耐不住從口中瀉出的輕輕呻吟,美妙而又隱忍。
夜風起,殿內燭火搖曳,照在人身上明明滅滅,紅繩映著白皙的肌膚,勾人欲火。
在滿室的春光中,顧清淮已經走到了第七個結,兩只腳越踮越高,卻仍是避免不了那結越陷越深,兩條腿因為情動而越來越軟,口中溢出的喘息顫的厲害,晶瑩的汗水顆顆往下滾落,當真是美不勝收。
走到第十個時,少年身軀猛然一顫,桑嫵知道,他這是到了極限,可前面還有兩個,最高的兩個。
桑嫵從榻上起身走到床柱邊,站在十二個結的終點旁。
顧清淮渙散的目光看到她時重又艱難地聚了起來,雙手在身后緊緊地攥著,直到走到第十二個時,強撐著的那口氣突然一松,顫抖著呻吟一聲,清冷的眼眸已然暈成一汪水,連下都下不來了。
“乖孩子,你做的很好?!鄙硨⑸倌陱睦K上抱了下來,紅色的繩子已經濕透,艷麗的紅變的發沉,顧清淮身量明明比桑嫵高大許多,卻像是一只小狗般依偎在她懷中,滿心滿眼都只有她。
桑嫵揚唇一笑,目光瞬間幽暗,“接下來,該我使用你了……”
第61章 番外3 父母愛情 正派俠女馴服浪蕩……
五月正午的日頭毒辣無比,即使是茂密的樹林也難以遮擋。
這處樹林位于中州城郊的桓河堰旁,林子外桓河流過,卻帶不走絲毫暑意,林中不絕于耳的蟬鳴聲更是讓人無比煩躁,此刻看上去十分年輕的兩男兩女正被五花大綁地吊在樹下,像是迎風擺動的棒槌。
一個墨衣青年手執長劍,時不時地從這兩男兩女肩頭、大腿剜下幾片肉來。
“啊!!!”
“有種你就殺了我!”
“啊啊啊??!”
樹林中慘叫聲此起彼伏,那墨衣青年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
他再次提劍欲刺,“呲!”不知哪里飛來的石頭打偏了他的劍,讓他一劍刺了空。
“住手!”幾乎是在石頭落地的同時,一個鵝蛋臉十分秀美的藍衣少女出現在青年視線中。
郁瀾風不悅地聞聲看去,看清來人樣貌后怒意瞬間去了大半,甩著劍調笑道:“原來是個嬌滴滴的小娘子,只是你這小娘子生的這般嬌俏可人,怎生下手如此粗魯?”
“晚晴姐,救我!”“顧女俠小心!”
樹上傳來四人虛弱的喊叫聲,其中有兩人明顯是少女舊識。
郁瀾風上下打量著來人,少女一身水藍色錦裙襯得身形婀娜,裙邊和袖口都繡著江湖中人盡皆知的白色流云紋,臉色不禁冷了冷:“原來是流云北宗的弟子,難怪平白無故壞人好事?!?
顧晚晴握緊手中長劍,冷道:“你就是浮光教的郁瀾風吧?!彼缇吐犝f近幾年浮光教中出了個叫郁瀾風的賊子,時常在江湖中興風作浪,此人素來一身黑衣陰詭狡詐,下手更是十分狠毒。
他從不殺人,可凡是落入他手中的人總會被他狠狠折辱戲弄,到最后即使沒死整個人都會瘋瘋癲癲生不如死。
顧晚晴指了指樹上被點著的四人,拱手道:“還請郁公子放了他們?!?
郁公子……郁瀾風眉心微微一動,這還是第一次聽這些所謂正派中人這般稱呼他,臉上的不屑卻沒有絲毫消散,“你流云宗分裂百年,連自己的家務事都處理不好,還有心情來管我?”
顧晚晴臉色未變:“他們四人同你有何冤仇,你要這般折辱他們?”
郁瀾風嗤笑一聲,“他們打不過我被我擒住,自然是我想怎樣便怎樣,你又能奈我何?”
顧晚晴抬起手中長劍指向青年,“若是我贏了你,你也便隨我處置?”
“就憑你?”郁瀾風狹長的眼眸中盛滿了不屑,這少女看上去比他還要小上幾歲,他會怕她?
顧晚晴沒有再答話,只提起手中長劍迎了上去,霎時間兩柄長劍斗在一處,林中劍氣縱橫,叮叮當當響作一片。
被吊著的四人目不轉睛地看著,兩人足足斗了將近半個時辰,趁著太陽透過濃密樹葉射入郁瀾風雙眼失神的一剎那,顧晚晴手中長劍斜斜刺出,堪堪停在了郁瀾風頸前一寸的地方。
青年俊美的臉龐霎地慘白,他知道流云北宗擅劍法,卻沒想到這少女看上去年紀輕輕,內力智計無一不精,竟能勝得過他。
顧晚晴將劍尖往前遞了遞,“愿賭服輸,放了他們?!?
郁瀾風攥緊了拳,“好,我放。”心中卻打定主意勸說顧晚晴讓他去放人,然后趁她不注意時立刻殺死那四個人溜走。
就在郁瀾風思考如何說服對方時,顧晚晴竟直接移開了劍,對上少女清亮的眼眸,青年修長的兩條腿卻如同被釘子釘死般動彈不得。
這人竟就這么相信他……
而更令郁瀾風驚訝的是,他竟沒有耍絲毫花招地放走了那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