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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他們能不能活到一百歲還尚未可知,他這是想做她一輩子的奴隸?
桑嫵眸中倏然掠過一絲似春水初融般的動容,“顧清淮,你難道就不想用別的身份留在我身邊。”
桑嫵唇邊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難道在這人心中,只有用奴隸這個身份才能名正言順地一直留在她身邊么。
別的身份……顧清淮一時怔住,若不是奴隸,難道是弟弟,可是哪有姐姐都成親了,還賴著不走的弟弟……
桑嫵神情冷了冷,“你想用奴隸的身份留在我身邊,那若是我成親了呢,若是我未來的夫君不喜歡你呢?”
“我會祝福您和樓稷。”少年面色蒼白得如同一只易碎的瓷娃娃,精致得令人憐惜,桑嫵卻只覺得一股無名怒氣倏地升騰。
“樓稷,你想讓我和樓稷在一起?”甚至還在這種時候給她使用敬語?
少年清冷的目光閃過一絲痛意,竟是默認了她的話。
桑嫵起身走到一旁博古架上,從錦盒中拿出她早已準備好的一顆紅色藥丸,重又坐回了榻上,冷道:“這是用我的血養成的蠱,名為牽絲,中蠱者終身都將受我挾制,甚至我只需心念一動他便會痛苦萬分,只是這個蠱的培養十分容易但是想要成功種下卻十分難。”
“我愿意。”顧清淮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
桑嫵卻只冷笑著再次開口,“這個蠱想要種下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中蠱者必須與我,互相有情。”
她將藥丸捏在纖長的兩指之間,定定地看著跪地的少年,“顧清淮,你想試試嗎?”
第58章 懲罰 終身難忘的教訓
紅色的渾圓藥丸中依稀能看到一只凝固住的碩大蠱蟲,他卻迫切地想要服下,想要將身體的所有權徹底交給阿姐,可是——
互相有情……
少年臉色瞬間煞白,伸出的手終是一點一點,緩緩收了回去。
桑嫵唇角的笑意逐漸冰冷,眸中掀起一陣怒意,她俯下身一把鉗起少年下頜,逼迫他不得不高高揚起頭。
顧清淮眼眸微不可察地暗了下去,默默等待著即將落在臉頰的疼痛,可下一刻,他只看到女子突然貼近的嫵媚臉龐,隨后雙眸陡然睜大!
桑嫵將藥丸含在口中居高臨下地吻住少年,幾乎在兩唇相接的剎那將藥丸強勢地渡了進去,確認少年咽下后雙唇倏然加力,將那發白淡薄的唇瓣狠狠含住搓磨蹂躪,吸吮得毫不留情。
“唔——”顧清淮迷離地嗚咽一聲,唇間傳來清晰的痛感,女子溫熱的氣息撲打在他的臉上,強勢地剝奪著他胸腔所剩不多的空氣,他快要喘不過氣了……窒息的難受夾雜著被阿姐親吻的愉悅,腦子里像是涌上一陣陣白光,一片眩暈混沌。
明明難受到喘不過氣,修長的雙手卻始終溫順地垂在身側,桑嫵終于被少年的服從取悅,慢慢起身放過了他。
少年唇瓣已被親吻的發紅,在清冷臉龐映襯下格外勾人。
渙散的意識慢慢重聚,顧清淮怔愣地看著眼前模糊的身影,那是他曾貪戀過無數次的氣息……
“你看看你的胸前。”桑嫵突然笑著開口。
顧清淮扯開衣襟,在剛愈合不久的猙獰劍傷旁,赫然多了一朵極小的梅花花瓣,像極了阿姐額頭那朵胎記。
“顧清淮,你可知道,這朵花代表什么?”桑嫵刻意壓低了嗓音,“這意味著這牽絲蠱,已經中上了。以后只要我想,便可以輕易地控制你的一舉一動和所有的情欲疼痛,所謂牽絲正是如此。”
顧清淮已然聽不進桑嫵后面的話,滿腦子都回蕩著那句,“牽絲蠱,已經中上了。”
竟然中上了嗎……
巨大的喜悅裹挾著震驚呼嘯而來,沖的他腦袋一片空白,阿姐,阿姐難道也是喜歡他的?
“顧清淮,難道你就當真沒有一絲感覺,你感覺不出來那鹽水里其實摻的是云犀丸,你就感覺不出來我從來不想讓你死,我只是想為你能一直留在我身邊鋪平道路?”
顧清淮怔然地咬緊了唇,他自然是有感覺的,只是他不敢信,更不敢往那處想。
“你可知道當日你揮劍自殺時,我有多恐慌,多害怕?你可知我這幾日又是怎么度過的?你自己死了一了百了,你可曾想過活下來的人的感受?你答應過我會一直留在我身邊,你答應過我會撐下去,顧清淮,你答應我的事有哪一件你真的做到了!”
桑嫵一聲高過一聲,撞的顧清淮所有心防一片粉碎。
“阿姐對不起,是我錯了,你打我罵我,要怎么對我都可以。”說著他像是想到什么,顫抖著解開腰間束帶,將衣衫左右扯開滑落在地,就在他即將把襯褲也解開時,桑嫵冷冷制止:“停。”
顧清淮仰著頭看她,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帶著一絲獻祭的意味。
桑嫵站起身,意味不明地說道:“顧清淮,我會給你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她指了指身下的貴妃榻,不容置疑地命令:“躺上來。”
貴妃榻是用上好的紫檀木做成,一邊可供倚靠,一邊平直,顧清淮在榻背仰面躺了下去,裸露的后背肌膚碰到冰涼的榻面,瞬間泛起一層疙瘩。
桑嫵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鐵鏈,將顧清淮兩只手左右打開繞過榻背綁在一起,兩條腿向前拉直綁在貴妃榻的另一邊,整個人被鐵鏈牢牢束縛著,動彈不得。
顧清淮沒有絲毫抗拒地任她擺布,漆黑眼眸中沒有不安,只有深深的愧疚和自責。
“不準咬唇,不準咬舌,直到你再也不敢犯為止。”桑嫵輕飄飄地落下一句話。
“是。”不管是什么,這次他一定不會再讓阿姐失望。
桑嫵冷冷退開一步,晃了晃腕間不知何時戴上的血紅手鐲,手鐲中似有鮮艷紅沙流動,發出沙沙的聲音。
顧清淮躺在冰涼的紫檀木榻上,榻面的涼意漸漸被他的體溫驅散,而隨之而來的,是如浪般涌來的熱意,開始只是不起眼的小水花,而后愈發強烈,像滾燙的開水般將他牢牢包圍。
這種感覺,竟比之前中了馭風時要洶猛難耐千百倍,仿佛是從心中最深處涌出的渴望,一路肆意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
“唔……”顧清淮終于忍不住呻吟一聲,嗓音喑啞低沉,與平日的淡漠判若兩人。
因為桑嫵不準咬唇的命令,因為那幾欲抓狂的燥熱,持續不斷的呻吟從口中壓抑不住地溢出,最后在陣陣涌來的痛苦熱意中變成聲聲慘呼。
然而不管少年發出什么聲音,桑嫵只冷冷地雙手抱胸站在一旁,恍若未聞,沒有人能忍受得住這種痛苦,即使是他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