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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嫵心中卻是頓時一松,還能罵人看來還算是生龍活虎,不過竟然敢讓她滾?
眼前的少年發(fā)冠高束,露出那張白到幾近透明的俊美臉龐,在青藍色衣領(lǐng)的映襯下,倒是比烏發(fā)散下時多了一分禁欲之美。
桑嫵不禁舔了舔唇,一把拉過少年后頸,吻了上去——
少年瞬間劇烈地掙扎起來,可四肢都被緊緊束縛,一切抗拒都只能徒勞而已,一時間暗室里只聽得見嘩啦作響的鎖鏈聲和少年沙啞的罵人聲,“于湘靈,你怎么敢!”
哦~原來這個于師妹叫于湘靈啊。
就連一旁的蓬山似乎都看呆了去,不知她究竟在做什么。
桑嫵手中漸漸加力,不管少年如何反抗,兩張唇終是像宿命般越貼越近,而幾乎就在兩張唇即將碰在一起的同時,她的容貌瞬間恢復(fù)為她原本的臉——
微彎的雙眸如桃花般瀲滟,朱唇嫵媚,笑容妖嬈,仿若將這世間最燦爛熱烈的光集于一身,讓這陰濕的暗室陡然一亮。
第30章 銅鏡 妖女你要做什么!
顧清淮神情劇烈一震,暗淡的雙眸驟然瞪大,周身反抗的力道卻是下意識地松了下去,發(fā)白的雙唇顫了顫似乎想要問些什么,卻被她猛然加深的吻盡數(shù)堵在了唇齒間。
阿姐,阿姐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此處,她是如何進來的,又怎么會變成于湘靈的模樣……
可是很快,他再也沒有多余的心神用來考慮發(fā)生了什么,女子緊緊扣著他的后頸,炙熱的親吻狠狠撬開他本就沒有任何設(shè)防的牙關(guān),不放過任何一絲角落,肆意地親吻著,噬咬著。
淚水從泛紅的眼角無聲溢出,這些時日的壓抑、無助,痛苦、忍耐,在這充滿侵略性的一吻中盡數(shù)釋放,明明被吻的快要喘不過氣,心里卻是從未有過的輕松,像是在黑夜海面上迷途的船只,終于找到屬于他的漁火。
桑嫵本是宣誓主權(quán)的一吻,口中卻漸漸多了幾分咸濕的淚水,她驀地松開手,眼前少年清冷的眼眸已然浸潤著水色,目光中滿是眷戀和依賴,她伸手拭去少年眼角濕意,好笑地問道:“看到我就這么高興?”
女子嗓音慵懶清軟,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若有似無的魅惑。
“你是誰!”這個聲音、這個語氣,絕對不是靈兒!蓬山猛然驚醒,凝聚渾身內(nèi)力的一掌向桑嫵狠狠轟去,桑嫵冷笑一聲,左手依舊停留在少年眼角,另一只手隨意地一揮——
“阿姐不要!”少年猛地驚呼一聲,可惜已然來不及了。
兩掌對轟,蓬山胸口被狠狠擊中,身子向后猛地砸中石壁,一口鮮血狼狽噴出。
蓬山捂著胸口,臉色蒼白:“阿姐?你是桑嫵!”
“不堪一擊。”桑嫵不屑地甩了甩手,“我不過用了三分力你都受不住。”
她這才打量起一直被她忽視的中年男子,一身灰袍神情陰沉,看上去平平無奇,“你是誰,也是顧清淮的老仆么?”
那男子像是被踩住痛腳怒聲喝道:“我是顧清淮的師父!”
“你是顧清淮的師父?”桑嫵詫異地挑了挑眉,那豈不就是郁小六的師祖了?可是顧清淮的師父水平竟這般差勁么。
“算了,看你年齡大了不跟你計較,但是他,我要帶走。”
“你休想!”蓬山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服下,臉色頓時紅潤了不少,“妖女,你把靈兒怎么樣了?老夫告訴你,即使你殺了靈兒,你的陰謀也絕對不會得逞,有我在,絕不允許任何一名流云宗弟子再被魔教妖人迷惑!”
“你能怎么不允許,”桑嫵雙手抱胸冷嗤一聲,“你雖是他長輩,但你還能管得著他喜歡誰,想和誰在一起?”
蓬山狠戾一笑,冷聲道:“他的婚事自然是我說了算,待我解開他身上的絕情蠱后,他便再也不會記得你,屆時我自會替他和靈兒舉行婚禮。”
絕情蠱?解開后還會不記得她?
“看來你還不知道,”蓬山冷冷一笑,好心地解釋,“他身上有我種下的絕情蠱,每當動心時便會有如百蟻噬心般痛不欲生,若不是解,你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若是解了,他便再也不會記得你!”
動心就會痛不欲生?過往諸多事情在腦海中一一浮現(xiàn),許多費解之事也瞬間變得合理起來,直到她想起,少年第一次莫名疼痛是在百花泉邊……
她倏地揚唇一笑,輕柔的手指從少年臉頰輕輕滑落,“那我還要多謝你這蠱了,讓我知道原來他那么早就對本座動心了……”
“你!”蓬山瞬間惱羞成怒,“總之,靈兒才是我看中的人,你個妖女休要妄想!”
“你說我妄想?”桑嫵微微揚唇,笑容越發(fā)明艷恣意,“可是,他早就是本座的人了……”
蓬山眉頭猛然一皺,怒道:“這是我流云宗的地盤上,妖女休要猖狂!”
桑嫵終于被徹底激怒,囂張地冷笑一聲,高聲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便讓你看看到底什么叫猖狂!”
桑嫵猛地一揮衣袖,將蓬山直直定在原地,蓬山用力掙扎卻仍舊動彈不了半分,只能怒聲質(zhì)問:“妖女你要做什么?”
“聒噪。”桑嫵再次冷冷揮手,徑直封住了蓬山的啞穴。
她這才緩步走到少年身前,輕捻那深藍色的衣襟,“你這一身衣衫倒是比旁的弟子好看許多,就連這月白的流云紋也十分精致。”
隨著話音落下,纖長手指輕輕一挑,少年腰間月白的錦帶隨之而落,身上衣衫瞬間敞開,可惜因為雙手被鐵鏈高縛衣衫無法滑落,顧清淮臉色頓時一顫,似乎預(yù)料到這熟悉的前奏之后會發(fā)生什么。
桑嫵微微一笑,將那上好錦緞制成的衣衫從下至上緩緩卷起來,最后遞到少年唇邊,懶懶命令:“叼著。”
少年臉色終于紅透,卻仍默默照做。
一旁的蓬山憤怒地看著這一切,似乎想要罵她無恥卻絲毫動不了更說不出來。
桑嫵貼在少年耳邊,明知他回答不了,仍是輕聲問了出來:“那日的鵝卵石,是什么時候取出來的?”
滾燙的熱息吐在少年耳畔,讓那白皙的耳廓瞬間紅透。
她伸出手,緩緩撫摸過那強韌窄緊的腰,感受到手下的身軀驀然一顫,才從少年身前緩緩走到身后,從腰間取下滅魂鞭,倒轉(zhuǎn)那白玉制成的鞭柄——
“唔!!!”少年猛地揚頭,卻因為口中銜著的衣襟而說不出一句話。
“呃呃唔唔!!”一旁的蓬山瞬間目眥盡裂,陰沉的雙目似能噴出火來,恨不得立刻把她千刀萬剮,口中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桑嫵身子慢慢前傾,幾乎貼在了少年身后,她一手輕輕摩挲少年高仰的脖頸,一手卻仍握緊鞭柄沒有絲毫停歇,甚至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