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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快點溜出去才行……
蕭然的腦袋轉得飛快,但神耀總會來往的玩家太多了,他根本沒有機會。
就在他為此苦惱不已的時候,忽然一聲巨響,外面的院子里頓時跟炸開鍋一樣吵了起來。
砰!
“外面怎么回事!”護國筆記大驚,誰這么大膽居然在神耀的工會總部鬧事?!
辦事處的玩家們面面相覷,顯然他們也很震驚。
“我出去看看,”護國筆記看了一眼蕭然和那還沒來得及簽訂的合約,不放心地說道,“你和我一起。”
“哦?!笔捜蛔焐系?,眉眼間卻閃過一絲喜色。
機會來了!
他跟在護國筆記的后面一走出辦事處,就被眼前的情形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原本整理得整齊有致,春意黯然的奢華庭院此時完全變了一副模樣,塵土飄揚,草木倒飛,周圍一半的房屋都被摧毀殆盡,變成了殘垣斷壁,而中央的花壇被砸出一個莫約十五碼的淺坑,大坑的上方正是被摧毀到一半,傳說中七級攻城炮也無可奈何的巨靈劍陣,正散發出暗淡的光芒,三把巨劍擠在劍陣的右邊,十分艱難地維持著劍陣的運行。
這破壞力實在是太夸張了吧?。?
相比于蕭然的瞠目結舌,護國筆記到底是第一公會出身的一流大神,面對這樣的情形,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罪魁禍首的人選。
果不其然,圍繞在中央花壇上的大坑的灰塵漸漸散去,十個兩人高的鬼魃從灰塵中顫顫巍巍地散開朝周圍的神耀玩家移去,不消片刻,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便響徹在晴空中。
鬼魃一散開,就現出了淺坑中央,手持暗紅色長矛,長發張揚的男人。
一夜飛花!
護國筆記不禁冷笑,“這次可是你自己送到我們手里的,怪不得任何人?!?
說著,他立刻召喚出自己的偃甲,揮動法杖,一段晦澀的口訣后,這具偃甲的身形漸漸透明,看來他是打算利用這副透明偃甲偷襲一夜飛花!
正當他準備用意念催使偃甲往花壇中心靠近的時候,他的腳下忽然冒出一條樹藤,將他捆了個猝不及防!
“抱歉了,合同你還是給需要的人吧。”蕭然將手里的合同甩上半空,同時開啟身法技能往花壇中央掠去。
“蕭然你……!”護國筆記難以置信地看著滿天飛紙中絕塵而去的少年,等他的定身效果過去之后,蕭然已經到花壇邊緣了。
“欸那個誰,那邊很危險!”和鬼魃酣戰的神耀玩家看見蕭然往一夜飛花的方向掠進,好心提醒道。
蕭然卻仿若未聞般穿過人潮,穿過飛揚的塵土,在所有玩家震驚的目光中,來到一夜飛花的面前。
“你怎么在這?”蕭然抬起風塵仆仆的小臉,驚喜地問道。
一夜飛花提矛一掃,將身后的神耀玩家變成六道金光飛走,然后回頭邪氣地挑了挑眉,語氣輕佻地說,“來找你啊?!?
“是嗎?”雖然覺得他不過是句玩笑話,但蕭然還是高興地笑了。
“出去再說?!?
“嗯。”
順利和蕭然會和后,因為傳送技能剛剛才用過一次,這么短的時間內無法再次使用,一夜飛花只好召喚出一匹莫約一個半人高的高大駿馬,這匹神駒一身漆黑柔亮的毛發在陽光下散發著熠熠光輝,毛發的外面還包裹著一層幽蘭色的火焰,一看就不是凡品,拉風極了。
一夜飛花乘上神駒“暗魘”后,伸手將蕭然也拉上馬。
這一舉動令周圍的玩家們頓時炸開了鍋。
“那個玩家是誰!他是神州的玩家嗎?怎么和一夜飛花是一伙的?!”
“那不是我們公會通緝的‘兩萬金幣’嗎!他居然認識一夜飛花!”
“我剛剛還看見筆記老大帶他簽合同,這到底怎么回事??!”
……
今天過后,蕭然在神州算是徹底出名了。
當然一片混亂中的蕭然自然聽不見這些玩家具體在討論些什么東西,突然出現在神耀總部并大鬧一場的一夜飛花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他正要和一夜飛花騎馬離開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極快的箭矢破空之聲。
“小心!”一夜飛花攬過他的腰,側身一躲,一道刻有紅蓮銘文的紅色箭矢擦過他的鼻尖。
剛才的箭好快!
兩人循著箭矢過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左邊不遠處的議事大廳站了一排人。
其中除了蕭然見過的君何求,細雨奶昔,護國筆記之外,還有一個面若寒霜的女靈狐,從她握著弓箭的姿勢,不難看出剛才放箭的人就是她。
“蕭然!”眾人中間的君何求一臉陰郁地盯著馬背上的二人,“這是怎么回事!”
“你們兩個什么關系!”細雨奶昔隨之高喝道。
蕭然看了一眼男人的側顏,轉過頭毫不畏懼地說道:“我們是朋友?!?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居然有人敢在神州公開說自己和大殺神一夜飛花是朋友?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啊!一夜飛花可是神州公敵,行走的人形boss!他平常最大的樂趣就是在神州到處殺人,而這次的這個玩家,殺神非但不殺他,還和他是朋友?關鍵是殺神本人還沒有否認啊喂!
“你居然和這種十惡不赦的人為伍!”護國筆記一臉大失所望地說道。
“我選擇和誰做朋友是我個人的自由,你們公會未免也管的太寬了?!笔捜话櫭嫉?,而且一夜飛花是酆都的玩家,和神州本來就是對立陣營,兩向爭斗在所難免,怎么能因為立場不同,打不過別人就給別人潑“十惡不赦”的臟水?
“‘你們公會’?你似乎忘了剛才你答應的事情?!本吻罄湫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