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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言聽到這里,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他側(cè)過頭,向齊卓軒打聽道:“齊總,冒昧問一下,像那種自個兒出了問題賴別人的,你們京市多嗎?我這人不愛跟玩不起的人打交道,您給我說說,我避避雷。”
“你!”
陳玉成一拍桌子就要站起來,卻被徐勝宇眼疾手快地一把攔了下來。
“哎哎!成哥,擱外邊兒喝酒呢,別把你那臭脾氣放出來嚇唬人!”徐勝宇怕陳玉成跟沈知言動手,用手死死地按著他的肩膀,“我不管啊,你平日里愛怎么鬧怎么鬧,但今天是我給沈總賠禮的大日子,你不能搗亂!”
陳玉成雖然是個暴脾氣,但并不是沒腦子的人。他見徐勝宇對沈知言一再維護(hù),心里不由泛起了一陣狐疑。
實際上,他一直不太看得起沈知言。
沈知言一窮二白地在國外打拼,能做到如今這個位置確實厲害,但是京市這個圈子是講人情的,他沈知言空降過來想分一杯羹,還不夠格。
然而,今天看到徐勝宇的態(tài)度,他又不確定了……
京市的人都知道,徐勝宇背后有顧鐸撐腰,而從徐勝宇的態(tài)度中,多少可以窺見一些顧鐸的立場。
這就不得不讓陳玉成多想了——難不成最近那些緋聞是真的?璀璨之夜那天,難道還真讓這個姓沈的給睡成了?
一時之間,陳玉成陷入了糾結(jié)。
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壓下了脾氣,順著徐勝宇遞過來的臺階下了臺。他干脆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陰沉著一張臉,緩緩地往沈知言的方向靠了過去。
“呵,沈總,剛才都是鬧著玩的,你是阿宇的朋友,自然也是我陳玉成的朋友,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明人不說暗話,我坑過你,可你也坑回來了,以前的事兒該過去的,就讓它都過去吧。”
陳玉成這番話表面上像是在賠禮,但語氣中卻滿著強(qiáng)勢,字里行間都在逼著沈知言一笑泯恩仇,就此把這件事給揭過去。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沈知言不僅沒有接過他遞來的酒杯,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給他。
陳玉成從來沒有被人這么落過面子,頓時怒火中燒。
他瞇著眼睛,眼神像毒蛇一樣在沈知言臉上舔舐著,心中冷笑不已。
看在徐勝宇那蠢貨的面子上,他愿意給姓沈的三分薄面,那姓沈的還真把自己當(dāng)個東西了?就算是真跟顧鐸睡了也是個被玩了就扔的貨色,連天御的合作都拿不下來,還敢在這里跟他拿喬!
陳玉成囂張慣了,他冷嗤一聲,干脆也不管對方是否同意,端著酒杯就要往沈知言嘴里灌。
然而,沈知言并沒有慣著他。
他皺了皺眉,迅速掃開了陳玉成的手,終于施舍般地將目光投向了對方,淡淡道:“你可以讓一下嗎?我討厭丑東西。”
沈知言此人,向來溫和謙遜,就算是說話帶刺,也是話中有話的諷刺,而不會這么直白地侮辱人。
陳玉成聞言臉色驟變,頓時羞憤交加。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反駁,徐勝宇已經(jīng)“噗”的一聲笑出了聲。
徐勝宇的腦回路比較奇葩,他就是覺得,沈知言罵陳玉成是丑東西而沒罵自己,說明自己不是丑東西。
此時陳玉成的面色變化那叫一個精彩紛呈,他直勾勾地看了沈知言一會兒,最后頂了頂腮,“沈總,伸手不打笑臉人,你過了吧?”
“是嗎?”
沈知言微微一笑。突然,在眾人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猝不及防地“啪”的一聲,打了陳玉成一巴掌。
巴掌聲格外清脆,巴掌印也清晰可見。
“我打了,然后呢?”
“我艸!”
陳玉成“倏”地一下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盯著沈知言,滿眼不可置信。
他自問已經(jīng)夠給面子了,這姓沈的竟然敢打他巴掌!
可是夜色是顧鐸的地盤,陳玉成又實在不敢惹事,他緊緊攥著手里的酒杯,忍得渾身都有些顫抖。
徐勝宇這時候也不敢笑了,忙起身跑過來打圓場。
他一邊拽著陳玉成怕他動手,一邊暗暗打量著沈知言。他知道這時候想這些不太厚道,但還是忍不住地想:我艸,沈知言打人時那股勁兒勁兒的,真他媽的辣!
陳玉成陰惻惻地盯著沈知言看了一會兒。
在顧鐸的地盤上,再加上有徐勝宇的阻攔,他一時半會還不能對沈知言做什么,因此只是磨了磨牙,冷哼一聲,一把甩開了徐勝宇拉住他的手,轉(zhuǎn)身就走。
……
夜色酒吧,洗手間。
“成哥,那個leo怎么說也是ag的總裁,咱們這么做會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