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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開始想和顧鐸在商言商,甚至為表誠意給出了很大的讓利,可是顧鐸因為和徐勝宇的交情拒絕了。
他認可了顧鐸的游戲規則,于是就想和顧鐸攀交情,可顧鐸這時候又不講交情了。
這個人自始至終都在用兩套標準在跟自己玩兒。
“低血糖?”
剛才沈知言說話的時候,顧鐸聞到了一股藍莓的甜味,又想到他剛才的表現,疑惑地問道。
“嗯。”沈知言悶悶地答道。
顧鐸沒見過情緒這么低落的沈知言,心里堵得慌。有心想說點什么,卻聽遠處有人喊沈知言的名字。
秦昭來了。
當秦昭看到蹲在沈知言面前的人是顧鐸時,腳下不由加快了速度,等他看到顧鐸正握著沈知言小腿的時候,恨不得蹬個風火輪。
秦昭快步走到顧鐸身前,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辛苦顧總了,把沈總交給我吧。”
見到秦昭來,顧鐸這才松開了沈知言的小腿,站起了身。他斜睨了一眼秦昭,沒有理對方。
秦昭蹲下身查看了一下沈知言的傷勢,詢問了一下他現在的狀態,把他的褲腿輕輕放下后,就將人攙了起來。
沈知言被秦昭扶著正要離開,卻忽然停了下來。他看向顧鐸,認真道:“謝謝顧總的藥。還有,我自始至終都沒想過要靠顧總你讓鳶尾月登上封頁。”
說完,沈知言指了指地上的那些袋子,“我師父給的,阿昭,你幫我拿一下。”
顧鐸一言不發地看著秦昭一手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一手攙扶著沈知言離開,時不時還傳來一些對話的聲音。
“真不用我背?”
“不用,要臉。”
他面無表情地將氣霧劑丟進了垃圾桶,沒有理會逐漸走遠的那兩個人,只是兀自站了一會兒,看不出在想什么。
忽然,顧鐸一腳踹在了垃圾桶上,金屬碰撞聲驟然響起,十分刺耳。
……
在回家的路上,沈知言面色蒼白地斜靠著車窗,閉目養神。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問向開車的秦昭:“阿昭,你看到我的護身符了嗎?”
秦昭目不斜視地看著路,隨口問道:“哪個?”
“小橙花,不見好幾天了。”
秦昭搖了搖頭,“小紅花在車里,小藍花在你辦公室的抽屜里,小黃花在你家,小紫花在你的畫室,小橙花你一直到帶在身上,如果沒有那就是丟了。”
沈知言嘆了口氣,“難怪最近這么倒霉。”
秦昭失笑,“那你先忍忍,我明天讓他們再給你補做一個,爭取早日讓你轉運。”
沈知言沉默了一會兒,道:“不了,丟了就丟了吧,金盞菊什么的挺討厭的。”
“嗯。”秦昭通過后視鏡看了看閉著眼睛的沈知言,勾了勾唇角。
第17章 討厭丑東西
在得知沈知言因為顧鐸而受傷后,ag內部的反顧情緒達到了頂峰。
以梁凝為首的“leo毒唯”團和由設計一組組成的“合作意向書受害者”聯盟,每人手持幾十個賬號自發在網上打響了反顧之戰第一槍,可惜連個水花都沒有。
在眾人緊鑼密鼓地在網絡上尋釁滋事時,秦昭也在沈知言的吩咐下在線下搖著人。
“徐勝宇就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有顧鐸幫襯著也斗不過他的堂弟,徐家近期是想把繼承人的事敲定下來,徐勝宇和寶豐閣合作應該是為了獲得它背后陸家的支持。”
沈知言一邊聽著秦昭匯報,一邊一目十行地看著徐勝宇這幾年的投資和鼎晟的幾次轉型,亂七八糟,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相較而言,陳玉成倒還行,在寶豐閣干了十年,是寶豐閣東家陸行馳的親信,能力是有的,就是手段很臟。
“那個陳玉成的家族不大,基本上就是陸家的附庸。他背靠陸家,所以覺得就算出頭幫寶豐閣頂鍋,別人也會看在陸家的面子上不敢真拿他怎么樣。”
沈知言聽完嗤笑一聲,想到之前看的這幫人的資料,他好奇地問道:“那幫人還真的天天泡吧鬼混啊?他們這么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