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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還能是什么意思,人長成這樣,哪能沒幾個入幕之賓?不然他一個從福利院出來的,又無權又無勢,是怎么坐到如今的位置的?”
說著,周志豪還用一副“你懂的”眼神,自以為心照不宣地暗示了一下顧鐸。
“您還別不信,這位沈總的手段可是了不得啊,他這回國才多久啊,風潮的雜志就專門開了一個版塊推出ag的品牌故事,當年寶豐閣也沒這么順利吧?誰知道這背后有什么交易?”
周志豪言語間對沈知言多有貶損,因為他自認為和沈知言結下了梁子。
ag剛進軍國內市場,有很多展會、門店的設計需求,周志豪也上門求過合作,甚至為此深挖了沈知言的喜好,想投其所好。
只是平安建材在篩選的第一輪就被刷掉了。
這件事一直讓周志豪耿耿于懷,于是自尊心作祟,自那之后他就以最大的惡意去揣度ag和沈知言。
顧鐸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周志豪,沉聲道:“高箏。”
不待顧鐸再多說什么,他的助理高箏便心領神會地一把拉過了周志豪,在對方詫異的驚呼聲中,直接拖拽著將人丟出了二樓包廂。
“把平安建材拉進公司合作的黑名單。”說完,顧鐸頓了頓。
他雖然處理了周志豪,但對方的話到底讓他生了疑心。于是顧鐸緩緩轉身,看向了重新站回自己身旁的高箏,“另外,你找人查一查,沈知言他們為什么會來夜色酒吧。”
“是。”
高箏的話音剛落,包廂的門再次被人打開,值班經理帶著穿戴好的顏青走了進來。
顏青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突然就被帶到了往日里不被允許進入的二樓左區。但他在夜色上班,怎么會不認識夜色的老板呢?
因此在見到面前的顧鐸時,雖然心中害怕,他還是顫著聲音說道:“顧總好。”
顧鐸沒有反應,只是沉聲道:“拿出來。”
他的聲音低沉渾厚,自帶一種久居上位者的壓迫感,猝然在顏青的耳畔炸響,讓顏青不由地打了個哆嗦。
聞言,顏青的神情猛然一僵,下意識地攥了攥衣服的口袋,但下一秒就對上了顧鐸冷峻幽深的雙眸,他內心陡然一驚,慌張道:“我……我……我不是有意拿的。”
說著,他忙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銀質的球狀飾品,小心翼翼地遞給了高箏。
顧鐸從高箏手中接過了那個小巧的掛件,微微垂首,將它放在指尖輕輕把玩。
這是一個做工精巧的香球,銀質的小球表面,細膩地雕琢著精心設計的鏤空紋路,上面運用琺瑯工藝鑲嵌著一朵金盞菊,花瓣微微合攏,含苞欲放。
掛件底部悄然嵌著一顆橙色的帕德瑪剛玉,在銀白底色的映襯下,如同破曉時天邊最亮眼的一抹霞光,溫暖、奪目。
一個小巧的香球,無一處不彰顯著沈知言的風格。
而且這個香氣……也和他在沈知言身上聞到的金盞菊的味道毫無二致。
顧鐸忽然有些失笑,他只和沈知言見過三次,可每一次對方都留了點東西在他這里。第一次的藥瓶,第二次的硬幣,還有這次的金盞花香球。
斂了斂臉上的神色,顧鐸將手中的香球收了起來,看向顏青,“他幫了你,你卻偷拿他的東西。”
顏青瞪大眼睛,連連擺手,“不!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我是想事后還給沈先生的!”
剛剛徐勝宇的手下在樓下拖走顏青時,情況混亂,沈知言可能沒有注意到,可樓上的顧鐸卻看得一清二楚——這個小服務生無意間拽到了這個香球,之后就起了心思,在推搡間有意將它勾走了。
至于是想事后賣掉換錢,還是想借著還東西的由頭接近沈知言,顧鐸就不得而知了。
不想再聽面前這個服務生的辯解,顧鐸給值班經理遞了一個眼神。值班經理立刻心領神會,干脆利落地將還在急切辯解的顏青往門口帶去。
但剛走到門口時,身后又傳來了顧鐸的聲音,“走另一側樓梯。”
顧鐸說完,便又重新站回了落地窗前,向下看去。
此時,沈知言正被保安攔在了樓下。
高箏悄悄解讀了一下自家老板晦暗不明的神色,試探道:“我去讓樓下的人放行?”
見老板沒有點頭,但也沒有搖頭,高箏開始試探著往外走了兩步,見老板還是沒有阻止,于是他心下了然,急忙快步出門下樓。
沈知言從徐勝宇那兒離開后,本來是想去找齊卓軒和秦昭的,可在路上卻看到了之前那個叫顏青的小服務生被值班經理帶著上了二樓左區。
他疑惑地挑了挑眉,不是說二樓左區不對外開放的嗎?好奇之下,就也抬腳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