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袈裟理科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其他人……
沈知言嘆了口氣,不是員工就是合作商,沒有誰是可以大半夜讓人起來接自己的關系。
沈知言神色淡淡地撥弄著手機,他想報警,但又覺得太丟人了,實在是太丟人了。
忽然,沈知言翻到了通訊錄中的一個名字,心中微微一動,一股酸澀瞬間彌漫了整個胸腔。
沈知言只猶豫了兩秒就按下了撥通鍵,電話的呼叫音響了幾聲后,另一端就傳來了一陣氣急敗壞的聲音,聲音中還帶著睡意,“喲?這是大半夜的被招魂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中年男人的聲音,沈知言鼻頭一酸,竟然生出了許多委屈,顫聲道:“老師……”
電話那邊頓了頓,幽幽道:“八年了也沒個消息,你倒先委屈上了。”
沈知言垂著頭,順著車牌直接坐到了地上,“老師,你哪天回國?我想去看你,我想你。”
“哼,太陽打西邊出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翻身的聲音,之后說道:“你下周六過來吧。”
沈知言壓了壓情緒,聲音有點囔囔的,笑道:“好。”
緊接著電話那頭又問道:“你在哪兒呢?大半夜的,怎么有風聲。”
沈知言看了看周圍,“我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回去。有個公交站,但我沒帶錢。不對,公交車這個點已經停運了。”
“……”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教著沈知言下載了一個打車軟件。
“你自己擺弄吧,我明天還要參加畫展,一大早就得過去。”
說完,又道了聲“注意安全”,電話那頭就被掛斷了。
沈知言擺弄了一會兒打車軟件,發現要綁定和認證一堆東西。
他正在焦頭爛額時,一輛車緩緩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沈知言一抬頭就看到了顧鐸疑惑和不解的眼神。
顧鐸在遠處看了沈知言好半天了,發現這個人竟然大半夜的想把自己凍死在街頭。
照理說,這個時間點雖然晚了,但還不至于打不到車。
但這個疑惑在沈知言將手機遞給他時,就被打消了。
“顧總,你知道這個是要上傳什么材料嗎?”
顧鐸看了看沈知言正在擺弄的打車軟件,一瞬間,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上車。”
聽到顧鐸的發話,沈知言也不矯情,再不上車他就真回不了家了。
車的另一側靠向馬路,雖然現在大半夜路上沒什么車輛,但是習慣使然,沈知言打開了靠近站臺一側的后車門,探身道:“顧總,你往里面讓讓。”
顧鐸無力地看了一眼沈知言,往里面錯了錯身,放沈知言進了車。
沈知言這次學乖了,在車里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看顧鐸。但終歸是心中有疑惑,他幾次的欲言又止都被顧鐸看在了眼里。
“有問題就問。”
沈知言看了顧鐸一眼,頓了頓,又看了一眼,猶豫著問道:“我能知道剛才我是做了什么,惹到了顧總嗎?”
及時復盤人際交往細節在沈知言看來很重要,這關系到他之后和顧鐸相處時要規避哪些行為。
顧鐸頓了一下,神色不明地看了看沈知言,半晌后緩聲開口,“換一個問題。”
他確實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難道要說自己盯著沈知言看,被他當場抓包,進而惱羞成怒嗎?
絕不可能。
沈知言觀察著顧鐸的神情,什么也沒看出來,一時間有些挫敗感。
他向來見微知著,很擅長捕捉面部表情,但眼前這個顧鐸實在太會隱藏情緒了,讓人難以捉摸。
想了想,沈知言決定破釜沉舟,直接解決最根本的問題。
于是他側過頭去,神色認真地看向顧鐸,“顧總,你現在對我是有什么誤解嗎?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車內沒有開燈,沈知言的眼睛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澈透亮,顧鐸不知道那里面的真誠有幾分真假,但漂亮是十成十的。
顧鐸坦蕩地直視著沈知言的眼睛,食指和大拇指輕輕摩挲。過了一會兒,他伸出手擒住了沈知言的下頜,將對方的臉掰正,使其正視前方。
“沒有。”
沈知言:……
沈知言不死心,又側過了頭去,“那我能知道天御不選擇ag的原因嗎?合作的事茲事體大,天御需要多方面綜合考慮我可以理解,但是為什么連ag的珠寶都進不了天御的拍賣會?”
顧鐸再次將沈知言的臉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