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袈裟理科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姐猶豫著打著商量,“leo,你看這樣行不行,縵縵等下還有走秀,關于違約金的事,我來和你談。”
沈知言淡淡地瞥了一眼馮縵身上戴著的寶豐閣的新品,笑道,“怎么可能呢?賠償金敲定前,我是要和簽約人談的,要是有急事的話,你倒是可以先走。”
走你媽!
李姐在心里默默地爆了句粗口。
“或者……”沈知言看了看桌上的手機,“你可以問問能做主的人。”
……
李姐去一旁打電話了,沈知言安靜地用手指在大腿上輕叩著,見馮縵正一臉忐忑地看著自己,他安撫地沖對方笑了笑。
這時,站在一旁的秦昭注意到了沈知言的手腕上戴了一個皮質的手環,上面的紋路十分具有設計感,間或點綴著幾顆黑色瑪瑙。
只是……讓他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在沈知言晃動手腕叩擊大腿時,時不時露出的那抹藏在手環下的可疑的勒痕!
沈知言換了衣服,戴了別人的領帶,手腕上還帶了傷!
秦昭的瞳孔驟然緊縮!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在沈知言不解地向他看過來時,秦昭這才勉強恢復了鎮定,可他的心里卻雜亂如麻——就這么會兒的功夫,沈知言遭遇了什么?誰又對他做了什么!
沈知言自然不知道秦昭的想法,他也沒有時間去回想方才的遭遇。他現在只想知道徐勝宇的選擇,是頂格賠償,還是三敗俱傷?
想用這種手段不讓ag出頭,沈知言怎么可能讓他舒舒服服地和寶豐閣談合作。
不多時李姐就掛了電話走了過來,她黑著一張臉,語氣不善道:“您稍等一下,我們老板馬上來和您談賠償。”
沈知言眼睛彎了彎,“好啊,那他可得快點,我看走秀都快過半了,不過馮小姐壓軸,應該來得及。”
李姐此時欲哭無淚,一口牙快要咬碎了,上面的人斗法,誰他媽管她們的死活。
……
不多時,徐勝宇便匆匆趕來了。讓沈知言意外的是,一同前來的還有他此時最不想見到的人——顧鐸。
看來在自己離開房間后不久,他的私人醫生就到了。
沈知言可不信顧鐸會吃自己給的藥。他給藥只是想挽救一下糟得不能再糟的初印象,顧鐸要是真敢吃陌生人給的藥,那八成是腦子進水了。
沈知言不動聲色地看了看顧鐸,見對方只是神色淡淡地掃了自己一眼,并沒有想撕破臉報復那兩拳的意思,他暗暗舒了口氣。
他怕的不是被打兩拳,他怕和天御撕破臉。
見到二人后,沈知言便站起了身,溫和地向他們打了聲招呼,“顧總,徐少。”
無視了沈知言沒事人一般的示好,顧鐸象征性地向眾人點了點頭。之后他就坐到了一旁,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指上的戒指,可是他的余光卻一直在暗暗打量著和徐勝宇談賠償的沈知言。
如果用八個字形容眼前這個人,那就是:從容不迫,氣定神閑。與剛才在床上被自己收拾得驚慌失措的樣子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他現在的這身打扮很精致,藍色倒是襯他,胸前的那個胸針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那對袖扣也搭得好,溫和大氣,符合他的氣質。
只是,當看到那人胸前的領帶時……顧鐸的面色冷了下來。
對于這次的事,在場的幾人心里都跟明鏡似的。無非是徐勝宇想打壓ag,妄圖花小錢讓ag無法通過璀璨之夜出頭。
而沈知言的訴求也很直接,擺明了就是:我咽不下這口氣,要么給我能讓我順心的錢,要么咱們三家都別出頭。
ag進軍國內市場,起先想走潤物細無聲的路子,動作很低調,因此徐勝宇根本沒有想到,ag的人初來乍到就敢這么咄咄逼人!
這次的賠償金額非同小可,沈知言掐住了徐勝宇耗不起的命脈,咬得很死,一分也不肯讓。
就算徐勝宇財大氣粗,也覺得像是割了塊肉,憋悶的不行。
可是這肉他不得不割。
對他而言,馮縵走秀失約事小,但和寶豐閣的合作出岔子事大。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仰仗寶豐閣的東家。
徐勝宇最終選擇了頂格賠償。
一番折騰下來,寶豐閣風光壓軸,ag進賬回血,只有鼎晟傳媒出錢出力忙活了半天,為他人作了嫁衣裳。
只是徐勝宇向來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京圈小霸王,在和沈知言敲定了賠償合約后,這事在他心里就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