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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郁無論說什么,會看江悅明,也會看談征,大大方方的,一直帶著笑顏,能說會道,開朗熱情。
談兆天到的時候,程郁和江悅明已經(jīng)一起點完菜了,程郁正和江悅明談征聊自己公司的一些情況。
談兆天一進門,先看的程郁,然后才看向江悅明和談征,邊坐下邊喊了兩人:“大哥,嫂子。”
談征這回開口了,看著談兆天,眉頭有些擰著,不爽的神情,說:“你現(xiàn)在的規(guī)格已經(jīng)高到要讓所有人等你了?”
“最近在打標書,事情有點多。”
談兆天解釋得非常隨意,說著就伸胳膊搭去了程郁后肩,臉也湊了過去,親了下程郁的臉,自顧低聲和程郁道:“今天沒加班?”
程郁轉頭看他,說著兩人間的小話:“吃飯啊,當然不加班。”
又嗅了嗅鼻子,說:“你喝酒了?”
談兆天解釋:“喝了點,中午有個飯局。”
說著脫掉外面的西服外套,露出了里面的古馳短袖,和手腕上戴的表。
表帶不知怎么的,松了,談兆天正要重新去扣表帶,程郁伸手過去,替他把表重新戴好了。
江悅明見狀默默低頭笑,又看向談征,眼神示意:是恩愛的小兩口呢。
談征本來很不爽談兆天到這么晚、讓大家等他一個,看見談兆天和程郁膩歪,這才沒說什么,不滿的表情也收了起來。
江悅明打圓場,問談兆天:“這兩天很忙?”
談兆天坐在程郁身邊,拿起程郁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說:“濱江區(qū)的那個樂園快到截標期了,最近在趕標書。”
江悅明知道這件事,說:“拿得下嗎?總投資兩三百億的項目,你們只負責其中一項的承建,標書就得用卡車裝了吧?”
“我是覺得攤子大,蠻麻煩的。”
談征哼了聲,說:“心野。”
談兆天沒多言:“有得賺,當然做。”
談征:“賺多少你能滿意?”
程郁笑著圓場:“可能因為養(yǎng)我比較費錢吧。”
江悅明也扒拉了一下談征:“你少說兩句,你又不管生意。”
說著笑看程郁:“別理他,他就這樣,兇巴巴的,尤其喜歡兇你老公,看他不爽就要叼上去兩句。”
而就是這樣對自己親弟弟也冷個臭臉的男人,吃飯的時候,一直在關照江悅明,給愛人夾菜、剝蝦。
談兆天也在剝蝦,給程郁剝。
江悅明一看這兄弟倆就好笑,邊笑邊隔著桌子和程郁擠眼睛。
程郁也笑。
這頓飯吃得還不錯,程郁算是真正和談兆天的大哥嫂子認識了。
程郁也主動加了江悅明和談征的微信。
飯畢,一起開車回家,坐在副駕的江悅明對開車的談征道:
“你看見了嗎,你弟現(xiàn)在都開始穿名牌了。”
“他以前就幾件坎肩,輪著穿,我看了就煩。”
“現(xiàn)在可算穿得像模像樣點了。”
評價:“蠻好的,這樣生活上有個關照,終于不是一個人隨隨便便混混了。”
江悅明又說:“小天找的這個男朋友真不錯啊。”
“長得帥,性格又好,還自己開公司,這么有事業(yè)心。”
談征語氣沒有起伏地說道:“聽說給他轉錢就轉了有一個億。”
哼道:“沒見過這么追人的,還真是不怕遇到撈男。”
“別這么說。”
江悅明道:“我聽季勻和曉遠都提過程郁。對他評價都蠻好的。”
“程郁還把他以前的老板挖給了曉遠,很會為人處世,能力也強。”
“再說了……”
江悅明揶揄:“就你弟弟,去哪兒都開個大g,真要撈他,真被人盯上,早貼過來了,哪兒會追那么久都追不到啊。”
“人家長那么帥,混得又不差,小天想追,當然得砸錢。”
“不然怎么追?上下嘴皮子一碰、用空氣追啊?”
談征板著臉:“我不管他,他自己的錢,他愛給誰給誰。”
默了默,嘀咕了句:“臭小子,現(xiàn)在倒是學會心疼人了,還學我剝蝦。”
江悅明:“哪有只剝蝦啊,還給程郁挽袖子、擦手了,程郁去衛(wèi)生間,他還幫程郁把骨碟換了,人家比你都貼心。”
又說:“看出來了吧,你弟是真喜歡,不然他那性格,怎么可能這么體貼。”
談征:“人家喜歡他嗎?還是喜歡他的錢?”
“你真是!”
江悅明伸手拍他:“說點好的。”
“你這是刻板印象,覺得砸錢追的,追到的就不是真心的。”
江悅明嫌棄道:“你還有臉說小天,你二十幾歲的時候,比你弟狂一萬倍,來接我去看電影都得開跑車,還得是敞篷的。”
談征:“我是真愛,他是嗎。”
江悅明伸手過去擰男人耳朵:“是是是,你是真愛,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談征不說了,抓了江悅明伸過來的手,低頭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