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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雅嵐跟著不解,問程郁:“他做什么的呀?你們怎么認識的?”
朱雅嵐會奇怪很正常,他和程郁一起從s大畢業(yè),畢業(yè)后一起做白領,朋友圈人脈圈幾乎相似,認識的不是從前s大的同學校友,就是高樓里上班的白領金領,像談兆天這樣的,正常來說,幾乎不會和他們有交集。
“他自己做生意的。”
程郁沒說談兆天追他,就說:“我不是在老街那兒開的咖啡店嗎,旁邊的餃子店變奶茶店了,那家奶茶店就是他的。”
朱雅嵐聽了,自然以為兩人是這么認識的。
她跟著說:“你們關系好嗎?”
“還可以。”
程郁確實覺得還可以,只可惜不是朋友。
朱雅嵐放心了:“這次就拜托你這個朋友了,周末我請你們吃飯。”
“行啊。”
程郁笑笑,不久留:“你去哄哄鹿鹿吧,我走了。有什么事你微信聯系我。拜拜。”
出了門,進電梯,程郁又伸手捏拳的用拳背碰了碰談兆天的胳膊,說:“還得是你啊,麻煩你了。”
又說:“等把江子杰那狗東西擺平了,我天天請你吃大餐。你想吃月亮我都想辦法給你去撈。”
談兆天看看程郁,默默抿笑。
當晚下班前,杰盛半導體,不大的公共辦公區(qū)進來了一行至少十幾個“黑衣人”。
這些“黑衣人”幾乎各個人高馬大,一臉不好招惹的社會氣息,進了杰盛便流里流氣地左看看右看看,引得辦公室人人側目且噤聲,不解這些人到底來做什么。
直到為首一個穿花襯衫、戴大金鏈子、滿臉坑坑洼洼賴子的高個男人,邊走進邊揚聲問:“江子杰呢?江子杰在哪兒?”
“我問你們江子杰!”
一臉“社會我大哥”的痞相。
“你!問你呢!”
男人隨便指了一個白白嫩嫩戴眼鏡的小員工。
小員工嚇死了,連忙伸手指總經理辦公室。
“早說啊。”
大金鏈子帶頭往辦公室走,邊走邊不忘囂張地揚聲:“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沒見過男人啊?!”
等走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口,大金鏈子抬腿就是一腳,踹在門上,踢開了門,走進,說著“你就是江子杰?”,他身后的男人們跟著魚貫而入,最后一人又抬腿,嘭一聲將門踹上。
辦公室內,江子杰緊緊靠坐桌后的椅子,看著圍在桌前身邊的一群壯漢黑衣男人,一臉的驚恐:“你、你們干嘛?我、我不認識你們!”
“我、我要報、報……”
“報你媽!”
大金鏈子坐靠江子杰面前的桌邊,抬手就拿起桌上一冊文件丟在了江子杰臉上。
說著扭頭,看向桌前一個舉著手機的男人:“都給哥錄清楚了,知道嗎。”
江子杰臉上的驚恐更甚,就沒遇見過這種架勢,完全被唬住了,心里也怕得要死,努力轉著腦子,回憶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不該得罪的人。
直到大金鏈子彎腰躬身湊近,拿自己手里的手機拍了拍江子杰的臉,瞇眼道:“你怎么想的,婚都離了,去騷擾前妻,要臉嗎你?”
!!!
朱雅嵐!是朱雅嵐!
江子杰恍然。
“是朱雅嵐找你們……”
“讓你說話了嗎?!”
大金鏈子舉著手機拍上江子杰的嘴巴:“沒讓你說話你張什么嘴?”
“給我閉著!”
江子杰一臉驚恐,老老實實地閉上嘴。
大金鏈子繼續(xù)拿手機戳他的臉,邊戳邊道:“離婚了,就老實點兒,知道嗎。”
“幾次三番地騷擾前妻,你當你前妻沒人罩嗎?”
“怎么想的?不懂什么叫好聚好散?”
“問你呢!知道什么叫好聚好散嗎?點頭!”
江子杰馬上點頭,點的速度比搗蒜都快。
大金鏈子伸手,馬上有人把紙和筆遞過來。
大金鏈子再把筆和紙一起遞到江子杰面前:“給我寫,寫保證書,寫以后再也不騷擾前妻,來,寫,會嗎?”
“我問你會不會!?”
江子杰馬上又點頭如搗蒜,再哆哆嗦嗦抬手,接住紙和筆。
大金鏈子這時候掏了掏耳朵,一臉不爽并不好惹的樣子:“我瞧你這樣子,怎么這么sui呢。”
扭頭,發(fā)現錄視頻那個一直把鏡頭對著他,又罵:“你會不會拍?”
“拍我?拍這個sui蛋!滾滾滾,手機給我,我來拍!”
說著,錄制視頻的手機就到了大金鏈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