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臺上看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郎情妾意這種事,強求是沒前途的。
心里想著臉上卻毫無變化,他跟著那誰走向二樓東頭的那間房,他想那里面會有什么呢?沙袋?畫板?還是一張床?
正午的陽光透過院里高聳的枯樹枝椏再透過走廊的窗戶打在那誰的背上,一時光影交錯,那誰的背影像蒙上一層絢爛的光圈,讓他移不開眼。
他想,就算沒有這道陽光,他也移不開眼。
那誰帶他去的是那誰的臥室,毫無疑問啊因為那床紫色的床單現在還存在他的手機里。那誰說你隨意坐一下,就拐進了角落里的衣帽間。他毫不扭捏的在屋里轉了轉,摸了摸寫字臺上整齊的高中課本,翻了翻在書柜最外面擺著的相冊,又戳了戳床頭上一個看起來很眼熟的公仔。最后他靠在衣帽間旁邊的墻壁上,看著鏡子里男青年的迷茫的臉,和身后深紫色的大床,心里的那點綺念又翻滾起來了。
他大年初一叫我過來吃飯,叫我過來他臥室,叫我等他換衣服,那么接下來是要做什么呢?我該期待么?今天不是發好人卡的嗎?能期待不是好人卡嗎?
為什么不!媽蛋我從高三看上他到現在都大學畢業三年了,前后加起來八九年了,怎么不能期待下?哼,不喜歡我,不喜歡我不該招惹我,不喜歡我就不該每天給我發光腿照片,不喜歡我就不該在這么敏感的時候做這么敏感的事兒!
喂,你忘記了么,人家照片是發朋友圈的,不是發給你的。
推拉門響了下,那誰光著上身出來了,準確的說是近乎全裸的出來了,身上只掛著一條內褲。他不自覺的站直了身體,吃飯時消下去的硬挺又起來了,身后的癢意也開始加劇了,國旗一點點的升起,慢而堅挺。至于風衣,剛進門的時候就掛在衣架上了,毫無遮掩的欲望隨著那誰一步步的靠近更加沸騰。他回頭看了眼鏡子,迷茫的男青年的臉有了興奮的神色,還是那張深紫色的大床,還是那條透明的黑色內褲,還是那個長腿。可是為什么我不激動呢?
他扭過頭來,定定的看著那誰,才發現他手里還拎著一把內褲,看起來都是很清涼的面料,那誰笑的風輕云淡的說,來,干正事吧。
去他媽的正事,去他媽的不期待,去他媽的好人卡,牡丹花下死,明天沒聯系今天也得吃了你。他迎上了那誰,用力的攥著他的手,左手攥著那誰的右手和一打內褲,右手攥住了那誰的左手和一手濕潤。他迅速地舉起兩人的雙手,壓著那誰退著走向那張大床,還有半米才到床邊時終于忍不住壓了上去,丟開雙手抱住那誰的頭惡狠狠的吻了上去。那誰的唇的柔軟的,那誰的嘴是張著的,那誰的舌頭是靈活的,那誰的唾液是帶著酒香讓我沉迷的。他癡迷的吻著,腰不自覺的扭動的,國旗一心想湊到那誰身上同樣的部位,幅度大的身上的牛仔褲都快崩掉扣子了。
他聽見那誰喉嚨里傳出低沉的笑聲,不滿意的抬頭給那誰一個白眼。那誰丟開了那把內褲,用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說:“滾起來,還沒到床呢,都說了干正事,你急什么。”他直起上身,直勾勾的看著那誰的眼,像是被操縱了意識一般機械的問:什么是正事?
那誰踹了他一腳,他向側邊倒了倒,半個身子歪倒了床上,聽見那人說:正事就是你也把自己給扒光了,快!
他冷哼了一聲,扶著床站起來一邊看著那誰上床一邊脫衣服,羊毛馬甲扔掉扔掉,襯衣沒耐心解扣子扯掉扯掉,褲子扯開腰帶和拉鏈和內褲一起踹掉踹掉,沐浴著濕氣和熱氣的小國旗一跳一跳的戳著他的神經。他突然間腦子靈光一現的想,他大概真的瘋了。
“我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