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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出了房門就往升降梯走去。
她雖是拒絕了唐少主的邀約,卻也心知他說的沒錯。
如今自己修為尚未恢復(fù),這石牌與自己而言的確是棘手之物,探得地圖之后還是盡快將它處理了,以免后患。
“不知道白公子有沒有走了?”
她來到一層之后,便向著賭坊方向走去。
剛穿過人群,就看到白昀還站在與她分別的地方,他只是安靜的站在那,任由寒風帶過身后的墨發(fā),凌月一時看得出了神,停下了步伐。
回過神發(fā)現(xiàn)白昀也看到了自己,帶著笑意走來。
他才剛靠近,凌月便感覺到了他身上沾染的寒氣,一看就是在寒風中站了許久。
心中不由得感到歉意:“白公子,讓你久等了。”
白昀遞出握在掌中的石牌,柔聲道:“無妨!這石牌姑娘收好,莫要弄丟了。”
凌月接過石牌,感受到它表面還殘留著他溫熱的氣息,她下意識握了握它,隨即清聲道:“白公子,我有話對你說,請隨我來。”隨即將白昀帶上了五層的天字房。
原本二人一起并排走著,但在踏入秋閣前白昀突然停下了腳步,面上帶著為難之色,遲疑開口: “凌姑娘,現(xiàn)下已是深夜,在下入你閨閣,是否不太妥當?”
凌月眉眼彎彎,眼眸清亮,坦蕩的望著他:“公子,你之前救我性命,還為我療傷,那時,似乎也沒什么不妥。”
他聽到這話后面上露出歉意:“說來倒是在下思慮過多了。”
凈月將賭坊得來的石牌放在桌上,石牌毫無光澤,質(zhì)感粗糙,任誰看了都像是一塊普通石頭。
她道:“公子,我記得你剛剛在賭坊說這石牌是需要注入神魂之力才可以看到石牌里的內(nèi)容。”
白昀沉思了一會開口說道:“應(yīng)是如此,而且這石牌應(yīng)該不止這一枚,但石牌內(nèi)容應(yīng)該都差不多,都是指向那千年秘境。”
“那好,我試試看。”
凌月說完,從椅子上起身,而后將自己的神魂之力注入了石牌之中。
石牌感應(yīng)到了她的神魂之力,自動升至半空之中,隱隱發(fā)出震動之聲。
她修為雖還未恢復(fù),但其神魂在得到天珠之后反而變得更強了些。
白昀看到眼前女子就這樣毫不避諱在自己面前使用這神魂之力,感到一絲詫異。
她倒還真是意外的相信自己,居然對自己如此不設(shè)防。
人在使用神魂之力期間,本體是最為虛弱之時,若是有異心之人,極有可能會在使用神魂之力時將使用之人除去。
白昀對于這樣的局面顯然是很樂意看到,知道她對自己并不排斥,這對后續(xù)計劃也是一大助力。
凌月將神魂之力注入石牌之后,感知到了石牌中的確藏有一份地圖,她衣袖一揮,一幅栩栩如生又蜿蜒曲折的畫面如同半透明綢緞般鋪開,呈現(xiàn)在兩人眼前。
這半空中的畫面便是藏在石牌中的秘境圖紙,只是這圖紙上只有兩個信息。
凌月清聲道:“白公子,你看!這秘境開啟時間。”
白昀早在畫面展開時,便已將它盡收眼底,他看著地圖,溫聲道:“這秘境還需要將近兩個月才會開啟,入口應(yīng)該就在茨州的無人荒漠上。”
茨州地貌比較復(fù)雜,西南面的邊界與大海相連相接,而東北面的邊界則是大片的無人荒漠。
凌月又仔細看了一遍地圖,直到?jīng)]了任何信息之后,才將石牌收回。
她真誠道: “白公子,如今秘境入口已經(jīng)得知,下船之后公子便可直接前往。石牌上的圖紙,明日我會抄錄一份,送于公子,有這圖紙,公子你入秘境也會更方便一些。”
凌月雖要尋找天珠,可既然得了這秘境圖紙,自然也想探一番。
她本也想與白昀一同前往秘境,可如今自己修為全失,不知何日才會恢復(fù),毫無還手之力,若是跟在他的身邊,只會連累了他。
她雖與白昀相處時間不長,卻能感覺到他為人和善,待人至誠,以他的為人,就算遇到危險,也做不出舍棄同伴的舉動。
白昀察覺到她的想法后,心下有些意外,以她現(xiàn)在的修為居然沒有邀請自己同行。
他有些難以理解,心覺這女子心思深沉。
難道天珠就在這秘境之內(nèi),所以她才會想方設(shè)法擺脫自己。
白昀心中不經(jīng)泛起嘲諷之色,眼中卻是露出擔憂,溫聲道:“凌姑娘不也要入那秘境,你如今修為盡失,孤身一人等同于羊入虎口,不如與在下一道,在下雖修為一般,但應(yīng)是能護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