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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垚似乎是能看到他這邊的情況一樣,嘿嘿笑著說:“你剛才是不是特別激動啊,老公?”
最后兩個字軟綿綿的還特意拉長尾音轉了幾圈,單麟甲聽得青筋直冒,把肉扔進鍋里重重的翻炒了兩下:“妖精!”
莫垚哈哈大笑,對著手機“么么”親了兩下:“老公你快點,可別讓我等太久哈。”
說完就“啪”得一聲把電話給掛了,單麟甲一股邪火沒地方發,只好發泄似的用力翻炒著鍋里的菜。
等他把剛做好的菜都打包好帶過去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快十一點了,莫垚開門出來迎接他,揉著肚子一個勁的抱怨:“這哪里還是晚飯啊,根本就是夜宵好嘛!”
單麟甲抱歉的笑笑:“晚上因為點事耽誤了,餓壞了吧,趕緊吃吧。”
莫垚餓得前胸貼后背,也顧不得跟他計較了,掀開保溫盒就大快朵頤起來。
單麟甲忙活了一晚上也沒有餓勁,就坐在一旁看著他吃,偶爾拿紙巾給他擦擦嘴巴。
吃完晚飯后莫垚就一個勁的催單麟甲趕快去洗澡,單麟甲也不著急,慢悠悠的把帶的睡衣和一些生活用具都掏出來,莫垚趴在他跟前看著,有些好奇的拿著他的剃須刀來回把玩著:“我在你家也看到這玩意了,你是不是每天早上都要用它剃胡子啊。”
單麟甲點點頭,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下巴:“你看,才一天就已經有些扎手了,睡一夜起來就會更加明顯的。”
莫垚點點頭,深有感觸的說:“所以你每天早上親我的時候我都會被你扎醒。”
單麟甲哭笑不得的看著他:“那我明天洗漱好再過來親你。”
“不要。”莫垚搖搖頭,笑著抱住他的胳膊:“我剛才話還沒說完呢,我喜歡你用胡子扎我的感覺。”
單麟甲捏住他的鼻子晃了晃,轉而被他光滑細嫩的下巴有些吸引,忍不住拿手指在上面輕輕摩挲著。
不知道是不是體質特殊的原因,他好像從來沒看到莫垚長過胡子,都二十多了皮膚還是干凈的像是新生嬰兒一樣,細細滑滑的,就連身上的體毛也少的可憐。
莫垚仰著下巴給他摸,停了一會突然笑著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奇怪我為什么不長胡子對吧。”
單麟甲沒說話,只是笑著輕輕點頭。
莫垚趴在他的后背上,搖頭晃腦的說:“其實就跟你猜想的差不多,我這種體質,比起男性其實更加像女性一點,骨架纖細,體毛稀少,胡子更是不可能會長,這些我也是在成年后才知道的。”
所以以前他才會那么反感別人說他像女孩子,而現在卻好像又沒有那么在意了。
“不過還有一點啊。”莫垚突然又湊到他耳邊,非常小聲的笑著說:“相對應的,我那里的其實也蠻干凈的,你想不想看一下啊。”
單麟甲愣了一下,好一會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他有些無奈的回過頭,看著剛點完火就跑到一邊偷笑的罪魁禍首,有些頭疼的嘆了口氣。
“遲早有一天得被你磨死。”
莫垚還不怕死的又沖他做了個鬼臉,單麟甲也不再跟他繼續鬧了,不然他還真怕自己一會可能會忍不住直接撲上去。
索性直接脫了衣服扔在床邊,然后就這么赤條條的走進浴室,莫垚趴在床上看著他讓人流口水的健碩身材,忍不住嫌棄的捏了捏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就這么等著實在是無聊,他從床上爬起來,視線轉移到單麟甲扔在一邊的衣服。
他就這么瞅了一會,忽然有些臉紅的把最貼身的那叫襯衫拿了過來,老實說這襯衫的味道并不好聞,后廚的油煙氣和煙草味混在一起,是獨屬于單麟甲的那種特別濃郁的男人味。
他把衣服抱在懷里用力吸了幾口,忽然就覺得身體有些發熱,忍不住就想做些壞事。
想著反正單麟甲剛進去還沒有一會,所以還是有時間的,莫垚偷笑了一下,迫不及待的把襯衫打開的時候,卻突然看到雪白的領口上有一個絕對不可能出現在上面的物體。
他瞪大眼睛,身體的熱度也在這一瞬間就徹底降了下去。
第78章
單麟甲洗好澡剛出來就被迎面飛來的東西砸了個滿臉,他抬手接住,這才發現是莫垚平時睡覺時喜歡抱的抱枕,單麟甲有些無奈,還不等他說什么就又飛過來一個,單麟甲也沒躲,故意被他砸了個結實,等他把手邊左右能摸到的東西全都扔了一遍之后。
單麟甲這才笑著開口問他:“發泄夠了?我不過是進去洗個澡而已,你至于用這么大的陣仗來歡迎我嗎。”
莫垚坐在床上呼呼喘著粗氣,看他還跟自己嬉皮笑臉的,本來已經消了一點的火氣又蹭蹭冒了上來:“你還有臉笑!負心漢,才兩天不給你親熱你就忍不住了,臭流氓,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
單麟甲被他罵的一臉茫然,怎么洗個澡出來還變成禽獸了,而且看莫垚氣成這樣好像也不是在跟他開玩笑,單麟甲也意識到事態有些嚴重了,把剛才接到懷里的一堆枕頭衣服什么的都放到床上,走過去疑惑的看著他:“媳婦兒你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
莫垚打開他的手,氣得滿臉通紅:“還能有誰,除了你這個陳世美!”
單麟甲一臉無辜:“媳婦兒,我們有話就好好說,也不要胡亂給我戴帽子啊。”
莫垚哼了一聲,把手里的襯衫用力扔給他:“你自己看。”
單麟甲把襯衫撿起來仔細看了看,好一會才發現領口的位置上竟然有一個鮮艷的口紅印,他的腦袋“嗡”了一下,下意識覺得這不會是自己的衣服。
可看莫垚這么氣沖沖的又覺得他現在實在不像會聽自己解釋的模樣,單麟甲嘆口氣,冷靜下來仔細想了一下今天一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才會讓他的領口無緣無故粘上口紅印子。
可想了半天也沒有頭腦,畢竟他一直在后廚里忙活,幾乎很少有時間出來招呼客人,更不可能會碰上什么涂著口紅的女孩子了。
說到女孩子,單麟甲的腦袋里突然激靈了一下,雖然白天他是沒有機會看到女人,不過晚上倒是的確有跟一個性感美人接觸過,當然,那個人不是女的罷了。
單麟甲想到莫焱最后臨走的時候又湊到他跟前說了什么,估計這印子就是在那個時候留上去的。
想到這里他忽然有些想笑,自己這段時間還真的是有種被莫家這幾個兄弟玩弄在股掌之間的感覺。
“你是不是理虧了,真的有這回事對不對!”
看他一直悶著腦袋不說話,莫垚的火氣就更大了,拿起那件襯衫就往他腦袋上蒙:“單麟甲你真的出軌了對不對!我才幾天不能跟你親熱你就忍不住了,說你是精蟲上腦你還不承認,我看你就是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臭流氓!”
“媳婦兒。”單麟甲也沒想到他會激動到這個地步,抓住他的手把他牢牢的控制住:“你先別激動聽我說好不好,哪有不聽人解釋就隨便給人扣屎盆子的啊,再說我又沒真的和別人怎么樣。”
“口紅都印上了你還想和別人怎么樣!”
莫垚瞪了他一眼,不依不撓的說:“別人都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尤其是在女人懷胎十月最辛苦的時候,男人往往都是在這個時候選擇出軌,簡直是人渣!”
這怎么還越扯越遠了,單麟甲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媳婦兒你在說什么呢,你不是最討厭別人把你當女孩子看嗎,怎么這會反而還拿自己跟女人比了,再說了,你又不會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