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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腿被分得更開,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再緩緩地下沉,一只微涼的手扣住他的頸項將他下壓,緊接著,一根熾熱的硬物進入了充分擴張后的穴口。
“唔……”江入畫發出一陣痛哼,卻沒有得到同情,他被迫下坐著,讓那根東西抵達難以想象的深度。
這是以前在顧碎家里和他翻云覆雨時從來沒有用過的姿勢。
陌生的深度讓江入畫覺得有些恐慌,他不安地扭動著身體,卻被壓的更緊,直到他整個人都坐在了顧碎的身上,兩個人堪稱完美地絕對契合。
顧碎輕輕地吸了一口氣,抬起頭吻著青年的眉心,舌尖劃過他的眼眶,讓他的游移到了耳后,牙齒摩挲著通紅的耳根。
江入畫輕聲哼哼著,他被顧碎微微地抬起來,身后驟然開始了暴風驟雨一般的抽插。
“唔……啊……”他難以抑制地呻吟著,粗熱的分身進入到從未抵達的幽密之處,頂撞,甚至像是踐踏一般地刺激著他的敏感點,火熱的堅硬近乎是粗暴地撞擊著肉壁,讓他覺得自己肺中的空氣似乎都被擠壓了出來,以致于快感使他張大了嘴無法呼吸,像一尾脫水的魚。
顧碎微笑著,看他的神情仿佛是在完成一項莊嚴的儀式,與之相反的是他的動作,一反平常的溫文爾雅,粗暴火熱得像是在以戰爭的方式給自己的領土打下烙印。
青年的身體哆嗦地越來越厲害,他情不自禁地張大了腿,腿間早已挺立的器官竟然在沒有撫弄的情況下顫抖著射出了一股白濁。
顧碎的眼神暗了暗,他忽然伸手解開了捆住對方的布料。
青年乍獲自由的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就下意識地抱住了男人的脊背。顧碎抬手摟住了對方的腰,兩人緊密地擁抱在了一起,每一處都相互契合著,像是連分子都要相互膠著。
江入畫低下頭去看顧碎的眼睛,那雙冷色調的瞳孔溫暖而又甜蜜,讓他移不開視線,恨不得馬上用畫筆把這一刻記錄下來。
他驀地想起了顧碎背過的詩:“我的嘴對著你的嘴,我的眼睛對著你的眼睛?!?
江入畫忽然很想吻他,卻失落地發現自己的嘴里還塞滿了布料。
顧碎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將布料從他的嘴里拿出來,手指插入他細軟的黑發,給了他一個溫和纏綿的吻。
唇舌相抵,似乎再沒有比這一刻更溫暖的時候了。
唇分,顧碎攬住那有些精瘦的腰,緩慢地開始了新一波的律動,他勾住那雙肩膀,將跪坐在身上的人倒了一個個兒,背對著自己,低下頭去咬對方的脊椎。
江入畫輕輕地喊了一聲,又擔心自己發出的聲音給那些塗族人聽見,只得咬緊了嘴唇,發出不輕不響的悶哼。
似乎十分不滿意這樣的反映,男人兩手拖住了他的膝彎,將他的雙腿折疊起來大大地分開,讓那倍受疼愛的穴口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氣里,然后大力地挺入抽插,他低下頭親吻對方白皙的脖頸,輕著聲音說:“可惜現在沒有一面鏡子?!?
青年的脖頸很快變得粉紅,不知是因為羞赧還是因為男人的啃嚙,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微弱的呻吟,像是對這句話的抗議。
顧碎笑了笑,露出雪白的牙齒和鮮紅的舌,這讓他的笑意顯得有些邪惡,他低下頭,牙齒有意無意地在青年的脖頸上刺咬摩擦,在上面留下深深淺淺地斑痕。他的手趁機抓住了對方的性器揉弄,蒼白的指尖按在頂端挑撥按壓,修剪整齊的指尖輕輕搔刮著馬眼,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