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入畫扭過頭看著畫,有些羞赧地點了點頭。
周廷緊接著說:“可惜是個男人。”
青年不再理他。
江入畫的心情并不像在周廷面前做出的那樣鎮定自若,離機場越來越近,他的心也越來越慌。
這兩年他沒有再敢聯系顧碎,兩年前他酒醒以后想起自己干的蠢事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接著他就忙著畫畫轉移注意力,再也沒想過要給顧碎打電話。
現在畫畫完了,是他履行約定回去的時候了。
他很心慌。
和顧碎之間的那點嫌隙早已在兩年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但是他心里還是有幾分莫名的忐忑,他在論壇上發了個帖子求助,得到的結論卻是三個字“恐婚癥”。
江入畫憤憤地關掉了手機,仔細想想卻又覺得有些合理之處。
深吸了一口氣,他下了飛機以后打了輛車,脫口而出的地名變成了:“青樺山。”
先好好玩一玩吧,玩完了再回去見顧碎。
這樣一想,心里驀地就輕松了幾分。
司機轉過頭來瞅了他一眼說:“青樺山的塗族人最近有點暴躁,你小心點。”
“塗族人?”江入畫想起顧碎的話來,“他們不是表演節目的嗎?”
“算是。”司機也不太清楚,含含糊糊地說,“最近報道過他們和游客打起來的新聞,不過都不是什么大事,我看你小胳膊小腿的提醒你一聲。”
江入畫寬了心,點了點頭:“謝謝。”
到了景區他二話沒說就買了根登山杖決定上山,他身上幾乎沒有帶什么東西,只有當初顧碎理給自己的幾件衣服和他扔在旅行箱里的玉墜子,不得不說,顧碎確實沒有繼承到他母親的天賦,那玉墜子的雕工十分粗糙,江入畫深信,如果不是那日分別在即,以顧碎這個完美主義的性格,自己可能有生之年都不會見到它。
想起來江入畫就恨不得把這個墜子含在嘴里,他抓了抓有些燒紅的耳根,擠在人流里,租小船渡過了月牙湖,鞠了一捧湖水洗臉,耳朵里全是兩年前顧碎在他耳邊的輕聲細語。
到了山腳下,江入畫鼓起一口氣開始往上攀爬,青樺山上樹木很多,他又沒有走常規的大路,很快就被綠林掩住了身影。
山上的景色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好,或許是因為自己走得太急了,或許是因為身邊沒有應該同自己一齊來的人,江入畫走得累了,坐在路邊的石頭上喝了口水,靜坐著休息了一會兒,忽然聽到一旁草叢里傳來奇怪的摩擦聲。
以為是什么小動物,青年好奇地湊了過去,猛地頭上一痛,好像被什么揪住了頭發。
他立馬回頭,看到一個皮膚黝黑的女孩從草叢的另一端鉆出來,眼神戒備地看著自己。
江入畫一懵,當即反映過來:“你是……塗族人?”
小姑娘的眼睛登時一亮,有些興奮地點頭。
江入畫想起來時司機的提醒,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小姑娘似乎沒有察覺到他的防備,有些哀求地看了江入畫一眼,用手指指了指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