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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口他才覺得自己沒頭沒尾的問題十分奇怪,好在顧碎似乎完全能夠理解。
“你帶我去了教堂。”男人的嗓音十分溫柔,他緩緩地解開了江入畫的皮帶,把他的褲子脫了下來。
他們兩個人面對面站在那間透明的浴室里,江入畫的上身赤裸著,長褲堆在腳邊,顧碎的手按在他的鼠蹊部,修長的手指滑入單薄的底褲中,輕輕地揉弄著他的性器,那種動作與其說是撫慰,不如說是把玩。
“那天我剛剛下過地獄——我本期待著你把我送進精神病院,警察局,或者江家帶著鎖鏈的地窖,可是你沒有。”霧氣積聚在那雙美麗的灰色眼睛里,看起來像蒙了一層紗,與有些色氣的景象不同,男人穿著古板的禮服,表情圣潔的靠近禁欲,“你把我帶進了婚禮的圣堂。”
“我當時……不是那個意思——”江入畫重重地喘著氣,不輕不重的挑逗讓他難耐得昂起了脖頸,濕漉漉的頭發粘在臉上,他卻覺得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發癢。
“我也不是。”顧碎微微一笑,“但我不得不感謝你的救贖。”
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任由江入畫有些不滿地悶哼,蒼白的手指按下了一個開關,天花板上安裝的花灑立刻噴出水把兩個人都罩在了里面,顧碎的禮服頓時濕透了,緊緊地貼著他,勾勒出頎長挺拔的身形。
江入畫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沾濕的長發,濕潤的灰眸對他而言如同春藥。
晶瑩的水珠從顧碎的臉上落下來,留下一道淺淺的淚痕。男人關掉了花灑,開始慢條斯理地脫去繁復的禮服。
江入畫緊緊地盯著他優雅有力的動作,修長的手指按在領口,緩慢地解開了領結和衣扣,蒼白有如石刻的皮膚一點點地暴露出來。
禮服被扔在地上,雪白的襯衫幾乎是透明的,似乎在刻意描繪著肌肉的線條,那具若隱若現的身體幾近完美,精瘦卻絕不纖細。
江入畫覺得自己是著了魔,竟然忍不住伸手去幫助他解開襯衫的衣扣。
他的手微微的發著抖,在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時候,手指已經按在了那顆貝殼式的扣子上,顧碎低頭看著自己,兩個人之間隔著水霧和濕透的襯衫,卻比直接的赤裸更加令人臉紅心跳。
男人的手按到他的手指上,他忽然發現對方的手指非常長,能將自己的手整個包在里面,它們圈住自己的手緩慢地解開了一顆顆衣扣,然后脫掉了顧碎上身最后一件遮蔽物。
江入畫與他靠的很近,彎下腰就能把臉貼上他的胸膛,他忽然覺得有些害羞,忍不住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那天你身上的……真的是血嗎?”
“是江文濤的血。”顧碎的聲音有些沙啞,灼熱的空氣噴在了江入畫的頸間,幾乎把那處皮膚蒸紅,“那天我殺了人,我的靈魂下了地獄。”
男人的手指在青年光滑的背上彈鋼琴一般輕快地彈弄著,順著流淌下的水一起下滑,撫向對方的臀間。
“不是你的錯。”青年迷迷糊糊的,私處被觸碰讓他一抖,耳根通紅,“你是正當防衛。”
顧碎低下頭,咬住了他的乳頭,舌尖挑撥舔弄那點粉紅上的淺淺溝壑,他的聲音有些模糊,像是被霧氣籠罩了一般:“是正當防衛,我也確實有精神病,但是殺他的時候,我是清醒的——我瞄準了他的心臟。”
感覺到手掌下的身體猛的一僵,顧碎抬起頭,輕輕吻著青年的鼻尖:“你害怕嗎?”
江入畫愣愣地搖了搖頭。
“那就是了。”顧碎滿意的笑了笑,“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青年張開嘴,想說什么,忽然失了聲——一根溫涼的手指借著水流的潤滑,緩慢而堅定地進入了他的身體。
“你……”他有些慌亂,卻被濕熱的吻堵住了嘴唇。
“不要再說了。”男人的手指抽出來,過分緊致的地方讓他皺了皺眉。
江入畫的身體一搖,猛地被翻轉了過來,他慌忙伸手撐住浴室里的玻璃。
顧碎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