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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堂葵也總算是終于實現了和虎杖悠仁并肩作戰的愿望,此時表情甚至有些慈愛地盯著搭檔:“所以你現在的身體,是因為人見先生的術式嗎?”
“嘛,我不太懂但應該是。”虎杖悠仁雙手在眼睛跟前攏成桶狀,捕捉到戰斗中心的兩個細小的人影, “真的好像巨大白色海葵身邊互啄的熱帶魚……”
“你見過一啄就把房子都啄塌的熱帶魚嗎?”釘崎野薔薇坐在他身邊, 視線怪異地在少年身上逡巡, 最終沒忍住掐了一把他的臉,“這個真的是小梅的身體,也能和海葵一樣切斷了再長出來?”
虎杖悠仁被她掐得痛,含糊地說:“大概是不行的,不過這樣小梅怎么辦?”
“我能使用這副身體是因為束縛,比起忍受弱小還不如做咒靈。”日暮梅跳過來坐到兩人身邊,“這個身體就是仿制的普通人類, 正因為這點奈落不會回收,沒有排異反應就留著用吧。”
粉發少年閉著眼, 思忖兩下后推測:“排異反應?是指我從剛剛開始會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把我往外拽嗎?”
日暮梅站到他面前檢查一番:“嗯……這大概率是帳的問題,你的靈魂和軀體還在磨合, 所以比其他人感覺更明顯一些。”
“虎杖不會因為宿儺而死就很好了。”伏黑惠蹲在他們附近,他之前遭到的毒打可不輕, 腦袋上的傷也只是被戈薇老師止住血,這會低著頭看著一片空白的手腕:“我的數字清零對五條老師的戰斗有影響嗎?”
“啊!我的也是!”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發出同樣的驚喊,兩個人就差圍著伏黑惠牽手轉圈齊呼“多洗喲”了。
“鮭魚。”二年級的狗卷棘靠在熊貓身上, 濕噠噠的后者跟著附和:“我的也沒了。”
虎杖悠仁拉著釘崎一起過去扒拉熊貓的毛發,“話說,熊貓前輩的數字在皮膚上還是毛上?能看清嗎?”
“喂,你們兩個不要把我當做動物啊!”
學生之間的數字飛快退去,旁邊的日暮戈薇等人也不例外,其中本就戰意不濃的九十九由基和神樂是最早歸零的。
倒是看起來懶散的伏黑甚爾,在看到上方的戰斗后顯得蠢蠢欲動,數字的變化幅度最小。
“那個五條家的小子已經完全嗨了。”伏黑甚爾用手指摩挲著手中的天逆鉾,上涌的戰意催促著他加入戰局。
九十九由基見狀提議,“不然你們兩個禪院家的先出去吧?”
“哈?”異口同聲發出連語氣都相似的怒音,不愧是出自一家……
“我姓伏黑。”
“別喊我的姓。”
他們為了躲避戰斗的波及退到帳的邊緣,這個時候眾人才想起來,禪院家“天與咒縛”和被詛咒的雙生子之一,在咒術界的定義上都是“普通人”的范疇。
伏黑甚爾趁機添亂:“那讓我先帶獄門疆出去,說不定那只海葵就能把帳打破。”
這個方案當然收到了戈薇和神無等人的一致拒絕,誰也不想去嘗試徹底觸怒那個敵我不分的邪惡妖怪。
九十九由基:“我和五條有猜測破開帳的關鍵基點其實在外面,如果只是讓小輩出去的話,可能會受到阻攔。”
就在幾人商議的時間中,日暮梅的綢帶突然纏住虎杖悠仁,“確實能感覺到奇怪的吸引力了,對靈魂感知比較弱的話,可能一不小心就被吸走了,真希姐先出去看看情況吧。”
好像是為了印證她說的話,禪院真希感覺眼前有些發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拎著出了帳。
伏黑甚爾臉色很臭,沒有術式保護的靈魂就像剝了殼的雞蛋,強悍的身體無法抵抗那種無形的東西,就像曾經敗在日暮環的火焰中一樣。
“出來了,有人出來了!”最先看到小路上多處兩個人的是一家小報社的記者,她趕緊抓住身旁攝像的同事,朝有幸存者黑影的方向跑去。
可惜她怎么都沒想明白這是一陣風吹過,那兩個人怎么就消失了。
“哪里有人?”端著攝像機的人吐槽道:“這才十二點半,你就已經出現幻覺了嗎?真受不了公司,我都睡著了竟然還要被叫來加班。”
“這可是大新聞誒!”
“但是我聽說真會死人的,別為了賺錢沒命花啊。”
記者和攝像師的對話聲漸漸遠去,伏黑甚爾在一棟建筑高樓上放開禪院真希的后領,“去找咒術高專和盤星教的人,禪院的說不定聽到五條悟被消滅,樂得在家里偷偷開啤酒呢。”
“我能不了解那些家伙嗎?遲早把他們全毀了。”真希聳動肩膀,扯平整身上的高專制服,掏出手機給夜蛾正道打電話,許久都沒有接通。
倒是伏黑甚爾的電話打給的夏油杰很快就接通,那頭聽完他用兩句話總結的全部戰斗情況后立刻給出回應,“定位發過來,在原地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