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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樣,既然都知道人類是用謊言堆砌的,你為什么還要相信羂索?那個家伙通過術式活了上千年,雖然我不想承認和那種惡心的詛咒師同為人類,但事實就是如此……”五條悟拉掉眼罩,單手結印,在直接展開領域之前詢問戈薇:“有嗎?”
日暮戈薇躲在犬夜叉利用鐵碎牙支起的結界中,心領神會,仔細感知起漏瑚的領域空間,最終失望地搖頭。
“果然不在你身上。”五條悟身材高挑骨架大,因此手指雖然纖細卻長得離譜,咒靈的腦袋在他手中就像是一顆能夠任意把玩的籃球,“還有什么遺言嗎?”
漏瑚合攏僅有的一只眼睛,“我不相信羂索,不過是互相利用,落到這種地步也不會畏懼死亡,100年后的荒野上大笑的不必是我,只要詛咒能以人的姿態存在就好[1]。”
五條悟笑著與他告別,篤定道:“但我想那天大概永遠不會到來?!?
熱源消失,周圍的氣溫很快就因為初冬的寒風冷卻下來,五條悟盯著自己的手腕片刻,不可思議道:“剛剛那個家伙竟然有二百多分,原來是把他的分轉嫁給我了?!?
日暮戈薇疑惑,“這個分值到底有什么意義?”
五條悟用六眼能看到其中的聯系,警告其他人,“和帳有關的某種束縛,接下來非必要,所有人都不要再讓數字增加?!?
九十九由基指著地下通道入口,“需要幫忙嗎?”
“暫時沒有這種必要,還得麻煩九十九你研究一下這個帳的破綻,雖然我已經將內部的幾個基點摧毀,但還是無法打破?!蔽鍡l悟拉下眼罩,六眼中的藍色星辰熠熠生輝,他能感知到這是不正常的,簡直違背了結界術的基本常識,卻無法看穿。
難道,有什么東西將這個帳從外面覆蓋住了?
眼罩回彈撞回眼眶,“嘛,雖然疑點還有很多,但問題一個一個解決就好。”
在日暮梅的強烈要求下,最終隊伍變化為五條悟帶著她一同進入地下通道,其他人躲避水母的同時去和其他咒術師匯合,將“不要增加數字”的信息傳遞過去。
“蜘蛛子讓你怎么做?”
“蜘蛛、子?”日暮梅遲疑的念了一下這三個音節,想起當年奈落的化名“云子”,原來靈感竟然來自這里嗎?
她沒有直接回答五條悟的問題,按壓這具身體心臟的位置,一下一下有節奏跳動的東西是她曾經失去過再重新得到的……
五條悟揮開面前的水母,那些能夠穿過實體墻壁的式神無法突破他連靈魂都保護得周密的無下限術式,這點上還要多虧了高中時期和日暮環一起出任務。
那家伙的火焰可比什么水母式神霸道得多,否則也不會被人當做計劃的眼中釘、肉中刺封印起來。
地下通道的帳散開后,原本被困在帳中的普通人不知道都聚集在哪里,澀谷站出口眾多,日暮梅跟在仿佛散步的男人身后,忍不住開口詢問:“五條老師打得過宿儺嗎?”
“會贏的?!?
“虎杖悠仁也會死,對吧?!?
皮鞋撞擊地面的腳步聲在空曠冗長的地下通道中甚至會產生回音,所以停下時也異常明顯,日暮梅立刻止住腳步朝前方看去。
尸山血?;蛟S不足以描述眼前的場景,但此時此刻拜日暮梅匱乏的詞匯量所賜,她只能想出這么一個形容摞成高臺的尸堆。
在那成堆的尸體上,滿是黑色的紋身、打著赤膊的男人叉著腿坐著,他好想在思考什么問題,見到五條悟走進來才露出了一個笑,“你終于來了,我在這里等你很久了,六眼?!?
五條悟拉下眼罩,在擁有十八根手指的宿儺面前也沒個正經話:“這么著急也不知道主動一點,難道是因為聽羂索的話像個閨房小姐一樣守在這里嗎?你可能年紀大了不太清楚,現在直球比傲嬌受歡迎多了?!?
“哦?”宿儺發出一聲短促的音節,雖然聽不懂話中的具體意思、也能辨別其中的諷刺,瞳孔微微收縮間無形的刃已經連斬而出。
日暮梅沒有閑著,她看到還躺在一邊持續生產式神的吉野順平,一部分綢帶攻擊上前的同時,刺向垂眸安靜站立的妹妹頭和尚,剩下那些將摞得整齊的“尸山”掀開混淆視聽,血腥氣濃郁得讓她這個曾經吃人的鬼都開始反胃。
“里梅,這只蟲子先抓起來,我記得她是那個小鬼的朋友,等我解決完六眼,要在他清醒的時候殺死她。”
普通人的尸體高處,那個滿面黑色紋身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站著,他看垃圾一樣的眼神令日暮梅不爽。
“是,宿儺大人?!?
更令人不爽的是那個接受到命令就束手束腳的冰系術師,她的冰棱被妓夫太郎用血鐮架住,更多的棱刺貫穿咒靈的身體,在其消散后便站在原地不動……
如此數次,日暮梅沖到近前,與冷漠得好像除了宿儺之外,誰也不會搭理的術師對視,“我奉勸你沒有主人一樣的實力,就不要學著狗眼看人低。”
綢帶卷住里梅,被冰一寸寸凝結,就連最后一跳也被完全冰凝固的剎那,咒靈從綢帶中冒出身形,在他黑色的袈裟上留下深可見骨的痕跡。